她了解北冥爵。那么骄傲的男人啊,为了她,一次次降低自己的底线,一次次把尊严撇在一旁。可萱草的死如一块巨石,死死压在她的心上。诺清幽只顾着说话,竟没想到诺瑾把她带到了外花园这边。霍樽穿着黑色西装,恭恭敬敬站在那边等她。她愣了片刻,二哥这个叛徒!诺清幽转身就要走。“诺小姐。”霍樽上前一步,“诺二少,能让我和诺小姐单独说两句吗?”诺瑾凑到妹妹耳畔,“哥哥支持你恋爱,加油。”帝都第一美男,又是超级豪门的掌舵人。这样的完美男人捏在他妹妹手里,想想都刺激。诺清幽又被自家哥哥卖了,先是三哥,又是二哥。北冥爵这是要把她的家人都一网打尽吗?“有话快说,我忙着呢。”霍樽汗,这就是女人吵架后的脾气吗?“爷本想亲自来接诺小姐,但他遇到了毒女,交手后中了毒,暂时不能下地。”诺清幽闻言,俏脸一沉,“他遇到了谁?”“南疆五大高手之一的毒女,诺小姐认识吗?”“疯子!都特么是疯子!”诺清幽又急又怒,“他且活着?”北冥爵是个厉害人物,可毒女不按常理出牌,她最擅长的是用毒,一旦用毒,北冥爵就废了。“且活着,景奕零也在帝都,已经去看了。”“景奕零那个废物能解毒女的毒就好了。”诺清幽没好气道,“还不走?”霍樽惊呆!这招太好使了。不过景奕零要是听到诺小姐称他废物,他会不会找块豆腐撞死?……金缕阁顶层。层层密码和安检后,诺清幽和霍樽来到北冥爵的地盘。霍樽很识趣地留在外头。景奕零端着杯咖啡从吧台走出来,“这就把人请来了?”“你的任务完成,可以走了。”“见不到明媚我不走。”景奕零严肃道。他可是为了那女人来的帝都。他出了不少钱,把那女人的时间都买了,不准她去招呼别的男人。万一遇到好色猪头男,她不亏了?景奕零上次被明媚睡了之后,整日整日做梦,就是想得到她!他绝不会放弃!霍樽有点同情这人,“明媚是金缕阁的人,你买不走。”“我知道。我也不奢求爵爷把人给我,我只要能看见她就行。”霍樽耸耸肩,“人家压根不喜欢你,你别厚颜无耻往上贴成不?给男人留点尊严。”景奕零慢条斯理把咖啡放在桌上。撩起袖子。拳头呼地一下冲向霍樽的脑袋。“老子叫你胡说八道。她不见老子是害羞,敢说老子丢了男人的尊严,那爵爷呢?他不惜用计骗诺小姐,要尊严了?”霍樽怒!“你说老子可以,不准说爵爷!老子灭了你!”“谁灭了谁还不一定呢。”很快,霍樽把景奕零灭了。“废物。”他套用了一句诺清幽的原话。……外头打架的动静和里面寂静的气氛行成鲜明对比。她美眸含怒,冷视着男人。男人穿着一件白色衬衫,打着领带,矜贵又迷人。他立体好看的五官弥漫着浅浅的笑意。那双漆黑深邃的眼中,映出她含怒的容颜。“你还是舍不得我。”他道,嗓音沙哑得让人心尖一颤。“我只是怕你被毒死,回头北冥家族找南疆算账。”“我倒是忘了,你是南疆的圣女。”他微微一笑。诺清幽冷道:“北冥爵你到底想玩什么把戏?”“我听说南疆有很多规矩,圣女是不可以嫁人的,也不可以生孩子。”他噙着高深的弧度,挪步到她身边,“你被这个身份束缚多年,还不想逃离吗?”心事被说中,诺清幽气急。她仰起头,嘲讽道:“我的事你没资格管,先管好你北冥家族的事吧,眼下记者们已经在大肆宣扬你和傅锦觅的婚事了,爵爷!”北冥爵故意道:“傅锦觅那种货色也配和你比?”“既然你没死,就没我的事了。”诺清幽推开他,想逃离满是魅惑气息的房间。再待下去,她真会忍不住沉沦在他的深情中。他一把拽住她。亲吻她的耳垂。“好不容易把你骗到手,我可不会轻易放手。”“放肆!”诺清幽陡然释放出女王般的气势,抬手打他。他眼疾手快的捏住她的手腕。“你是第一个打我的女人。”“还会有第二个。”“不。”他道,“除了你,打我的人都得死。”诺清幽面对男人深邃的目光,突然说不出话。“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无情?”他把脑袋靠在诺清幽的肩膀上,双手霸道的缠住她的腰。“我们不合适。”北冥爵吸了吸她的香味,“不,我们身体和灵魂都很契合。”“你别忘了,我生过孩子。”“我的。”“别那么自信,鉴定结果出来有你哭的。”“就算不是又如何?大不了我们再生。”他笑道,“那个男人没出现则罢,他敢出现,我杀了他。”他笑着说出残酷冷厉的话,诺清幽浑身发寒。“北冥爵,我不同你开玩笑。我有很多秘密,你承受不了。”“我也有秘密。”北冥爵似笑非笑道,“你想知道我就全告诉你。”他的无条件信任如晴天霹雳,劈碎了诺清幽的理智。“幽幽。”北冥爵咬住她白皙的脖子,“我爱你。”诺清幽浑身血液骤然凝固。他说什么?这个高傲霸道的男人,对她说了这三个字!“我发誓,我会用我全部的财富、权势、生命,好好爱你,如有违背,天打雷劈。”他感受着女人的柔软和心动,掀起嘴角,“做我的妻子,好吗?”男人的誓言拥有强大的蛊惑力量,她的理智和防备、仇恨和原则,仿佛统统变成摆设。“不!”诺清幽突然摇头,坚定的抬眸看他,“我们不能在一起!”“为什么?”北冥爵急道。“因为我不爱你。”诺清幽一字一句说出残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