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早说了?寒愈跟我、跟你舅舅有仇会跟你谈恋爱么?乔正先前胡说的话,不过就是为了让你离开寒愈!” 说什么寒愈跟慕茧在一起是另有所图?是拿慕茧的命威胁他对某件事守口如瓶? 他堂堂第一集团总裁,能图慕茧什么? 要真拿慕茧威胁乔正,那寒愈早在两年前把乔正做了完事,还能让乔正张嘴胡说? 倒是像乔正心怀鬼胎,想让慕茧再等他出来么?痴心妄想。 慕寅春本就不喜小舅子乔鸣,当过个大官,趾高气扬得很,总爱疑神疑鬼。 乔正没了,乔鸣主张让女儿去试探寒愈这事,他本就有意见,现在听完慕茧说的,就干脆道:“你舅舅再让你做这种事就别理了,得罪寒愈没好果子吃。” 他还指着跟寒愈做生意呢! 这也是慕茧慕茧不太和她父亲亲近的原因,他眼里生意最大,对母亲和对她的感情还不如生意来的重。 她相反喜欢去舅舅乔鸣那儿,因为乔鸣很注重感情,也疼她。 乔正在纽约出事之后,其实舅舅把希望都放在了她身上,那么自视甚高的人都想不出办法把表哥弄出来,一定要通过寒愈,可见他这两年多无奈和痛苦。 可,乔正还是出事了,丧子之痛别人无法感同身受,以后她能做的就是多去舅舅家走走。 而寒愈,也是她唯一和最好的选择了。 他现在正好身上有伤,是她能亲近培养感情的机会。 好久,车子终于再次缓缓启动,慢慢没入街道。 * 夜千宠回到席氏,去问了秘书,说席澈还没来公司,她无事做,干脆先去他办公室等着。 本就有些烦,这一等越是没心情,知道不应该再去想刚刚发生的事,但是忍不住。 何况,如果真是伍叔把乔正办了,他一定还会有其他举动的。 这么胡乱想着,时间过得倒是快,席澈竟然一直没来。 秘书给她都送了三次热水了。 眼看着下班时间了,席澈终于给她拨了个电话来,“还在等?” 她点头,“嗯,你要是不来,我也该下班了。” “马上到。”他倒也低声,“晚餐一起?” 夜千宠沉默两秒,才应声:“好。” 正好她不想回家。 放下电话,她在席澈办公室走动,先前大多沉浸于胡思乱想,还没仔细看过,他办公室其实很气派,也很精致,尤其那一排书架文化气息浓欲。 可能成功男士都爱看书,至少伍叔是这样的,她以前总觉得他像老古董,可是后来逐渐觉得他安安静静看书时的专注无比迷人。 随手抽了一本,她看了一眼有关金融的东西就头疼,又给放回去了。 她若是对金融感兴趣,当初也不会偷偷背着伍叔在学校辅修监狱心理学。 指尖划过那一排,视线停在了不远处反扑着的一个木制小相框。 相框放这儿做什么?还反着放。 没多想,夜千宠直接翻了过来,在看到相框里那个女孩的笑脸时,她的神情却是一僵。 匡娇,就是那个被乔正在纽约不小心玩死了的嫩模,席澈心尖尖儿上的人。 往事骤然袭来,好像当初席澈对她的怨恨都一股脑涌到了跟前,压在她本就烦闷的心上,柳眉重重皱了起来。 “知道。”席澈的声音自办公室门口传来,她一下子没能把照片放回去,心虚的手腕一抖。 “哐!”一声,相框掉到了地上。 紧接着是裱着的玻璃清脆碎裂。 她猛地转头朝门口看,那表情就像做了贼一样。 席澈神情素淡,朝她看过去,明显在寻找声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