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风猛地回过神来,伸手推开傅君怀:“儿子在叫你!快出去看看!”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的整理身上的衣服,一张小脸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等她整理完再看一眼时间。晕!居然都这么晚了。去公司肯定迟到。犹豫了一下,只好打电话请假。被突然打断,傅君怀只觉得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燃烧。难受的一批。偏偏现在的情况又不允许做坏事!真是自讨苦吃!等到傅君怀压下欲望走出卧室门,就到沈南风抱着小奶包走了,背影特别的性感。大概是感受到了他的注视,小奶包抬起头来,正巧和他的视线对上。小奶包先是一愣,随后张开手臂就要求抱抱,小脸儿上是灿烂的笑容,小嘴儿不停的叫着粑粑……吃……吃饭还不会说,就只会说吃。萌萌的样子,看起来特别的可爱。看着小奶包,傅君怀心里油然生出一股自豪感。瞧,这是我儿子,真可爱!傅君怀自已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对小奶包有这样的感觉。可能是小奶包长得太好看了。所以总是控制不住的喜欢他。小奶包扑腾的厉害,沈南风只好停下脚步。傅君怀大步走上去,长臂将母子两人抱在怀里,脸凑过去在小奶包脸上亲了一口,随后又在沈南风的唇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儿子,早上好啊!”小奶包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小嘴儿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全是口水。傅君怀的心都被软化了,从沈南风怀里抱过小奶包,轻轻往空中一抛。沈南风吓得惊呼一声。小奶包咯咯大笑。好玩好玩,粑粑再来啊。见小奶包喜欢,傅君怀又抛了一次。沈南风吓得小心肝儿都一颤一颤的。万一没接住,孩子摔下去岂不是要摔得头破血流!“粑粑,粑粑,玩……”小奶包小小的身体在傅君怀的怀里动来动去,还想玩。“别玩了,太危险了!”沈南风伸手拽住傅君怀的手臂,急急地说道。傅君怀伸手在她的鼻尖上划了一下,笑着说:“放心吧,儿子不会有事的!”沈南风还是担心:“不行!”小奶包抱着傅君怀的脖子,小嘴儿又往他的脸上亲去。小小年纪,心里却明镜儿似的,我亲了你,你就要和我玩。傅君怀低头看着怀里小奶包一脸期待的样子,轻笑一声,将他抛向空中。小家伙就喜欢这样玩。胆子倒是大。李婶原本走在前面,听到小奶包的笑声后就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到一家三口甜蜜温馨的互动,心里想,要是能一辈子这样下去就好了。以前在傅家,她都没看到少爷笑过。现在的少爷每天脸上都带着笑容。这样真好。“粑粑,玩。”小奶包奶声奶气的说。沈南风拉长脸瞪他:“沈子睿,不可以!”小奶包歪着头看沈南风,哇地哭了起来。妈妈骂我。伤心。小奶包哭得伤心,脸上全是泪水。傅君怀伸手擦去他脸上的泪水,笑着说道:“咱们下次再玩啊!男子汉不能动不动就哭哦!”小奶包像是听懂了他的话,眼泪立马收住:“粑粑……”说话的时候还带着抽咽声。“老公,你别惯着他啊!不然以后很难管的!”沈南风压低声音对傅君怀说,眼神恶狠狠的:“听到没!”傅君怀低下头,轻轻地吻在她的额头上:“老婆大人,遵命!”沈南风说的的确没错,孩子不能惯,不然以后没法管。可他这也算不上惯孩子。当然,他也不会傻到和女人争这个。沈南风冲着小奶包哼了一声,走了。她越来越觉得小奶包和傅君怀才是亲生的,她是后妈吧……这儿子和她一点都不亲。吃过早饭,傅君怀送沈南风去上班。下车的时候又是一顿索吻。最后沈南风推开他,红着脸跑了。傅君怀一言不合就啃上来,她也是醉了。傅君怀目送沈南风的身影消失不见,这才收回目光。习惯性的伸手掏烟。这才想起已经戒烟很久了。想来也是奇怪,以前每天抽三到四包烟,身边的人都劝他戒烟,他试过很多次,根本戒不掉,没想到就这样轻松的戒掉了。说起来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手机铃声乍然响起,打断了傅君怀的思绪,剑眉上挑,从包里拿出另外一部手机来,接通。“傅总,会议十点开始,资料已经准备好了,需要传一份给你吗?”说话的是安娜,傅君怀身边最得力的助手兼秘书。他在海城的这些日子,公司的事务都交给安娜在处理。傅君怀有意培养她,将来可以接他的班。至于傅家那群人……他一个都不会考虑。“你把资料检查一遍,一次要确保没有任何问题。”“行,那我这就去检查。”傅君怀又提出了几个需要注意的问题,说完之后才挂了电话。刚准备启动汽车,就看到沈南风和一个男人从公司里走了出来。男人又高又帅,穿的衣服也很有品味,最主要的是,男人脸上的笑容特别的温柔。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容易沦陷的温柔。傅君怀脑子里警铃大作。身为男人,他很清楚一个男人在另外一个女人面前展现自已的魅力,肯定对那个女人有想法。这才刚刚把喜欢沈南风的卫谦弄走了,又来一个?傅君怀觉得应该把公司从盛之言手里接过来。以后公司员工全招女人!这样就没有威胁了。正想着,傅君怀就看到男人在沈南风的面前蹲了下来,手里拿着纸巾,似乎是要给沈南风擦鞋。傅君怀只觉得一股血直冲脑门儿,推开门咻地窜下车,飞奔过去。飞起的腿重重地踹在了男人的头上。男人毫无防备,身体倒在地上。沈南风来不及多想,赶紧伸手去拉季淮安:“季总,你没事吧!”季淮安吸了口气,冲着沈南风笑:“我没事!”沈南风还要说话,身体却被人拽走。一股熟悉的男人的气息钻入鼻中。沈南风一愣,随即扭头。正巧对上男人冰冷的眸子。沈南风以为自已看错,眨了眨眼睛,迟疑着开口:“你怎么在这儿?刚才是你踹了我们季总?”季淮安站起身,揉了揉额头,淡淡地看了一眼傅君怀,随后问沈南风:“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