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嬷嬷一口一个沈家的,根本没有把沈月殊当成的将军府的人,当然也最是看不习惯沈府的人,一堆的蛀虫,秦嬷嬷的身份算书姨娘的亲姑母,后来书姨娘去了,她就在府里伺候着这对双生子,当然她也将娄雪飞对于两个孩子的好放在眼中。 后来沈家落难,娄雪飞引开劫匪,就是她带着这两个孩子一路艰难度日,后来才是找到了将军,秦嬷嬷自然知道感恩,她疼沈家的两个孩子,当然也疼沈清辞这个孩子。 而对于沈家的想要抢沈文浩嫡子身份的事情,她在心里也是怨着的,一个老虔婆,竟然打着这样的主意。 还她他家的姐儿虽然小,可是心明净,夫人也是至仁至慈的,怎么可能让别人占了将军府的东西。 而秦嬷嬷在将军府,有些地位,沈清容还真的担心对了,她就是怕那些不长眼睛的,为难她妹妹。 对方的被秦嬷嬷弄了一个大红脸,只能是低着脑袋,一句也不是不敢说,虽然说,他在府里面也算是有脸面的,奶大了大少爷,现在给沈月殊当了嬷嬷。但是她心很清楚,在秦嬷嬷的眼中她什么也不是。 秦嬷嬷只要在将军面前说上一句话,她就可以直接卷铺盖滚蛋了。 上辈子其实也是发生的这样的事情,不过,那时沈清辞刚是回归,胆子极小,明明她才是将军府的嫡女,却是害怕外人,只会在大哥和大姐面前横,后来同沈月殊走的近,就更加的与沈清容离了心,渐渐的让沈大夫人给教傻了。 沈清辞静静的将自己的书一一的放在桌上,不理会沈月殊,而沈月殊自然是受不了沈清辞对自己这般无视,来了脾气,站起来一把将沈清辞刚是放好的书丢在了地上,轻蔑一笑挑衅着沈清辞。 而一边的夫子,平静的黑眸里面也是冰凝一片。 他枉读了圣贤书,这么久教了这么狂的学生出来,他真是无颜面自愧师长。 秦嬷嬷见状那还得了,连忙的向奶嬷嬷使了一下眼色,奶嬷嬷直接就过来了,一把抱起来了沈清辞,将她抱了回去,而秦嬷嬷狠狠的瞪了一眼沈月殊的嬷嬷。 很好。 转身大步的就离开了这里,而夫子也收了自己的东西,说今日的课便不上了,闹成如此这样,想来也是没有心思了。 沈清辞其实早就料到了这些,她知道沈月殊一定会将她的东西丢在地上,她的性子就如此,心情不好,就会扔东西,真的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等到沈定山回来之后,得知女儿在府学内受了委屈,那还得了。 他冷笑着,他花了脸面,花了银子,请了先生,最后他的女儿,没有学上,还要受人欺负,他都是舍不得说自己的女儿一句重话。 看来,以后这府学不办也罢,他会给女儿请来一位先生,谁的气也是不受,他的小阿凝,可不是看别人看脸,受别人的气的。 而他大手一挥,直接就将先生接到了他们将军府里面,只给沈清辞一人上课,连沈清容,有时也过来听听课。 而府学里的东西一下子就被搬空了,让二房的人都弄了一个糊涂,府学办了近五年之久,他们也习惯将孩子送到这里启蒙,夫子都是世间有名的大儒。 不仅是可以学到好的学问,就连身份也都是比常人高上几分。没了先生,这府学还要如何办下去?以他们的身份,也请不来那些大儒,且不说银子。他们沈家既没有银子,又没有脸面。 这府学之事,几乎都是成了一根刺,就这么生生的扎在了沈家人的脸上。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沈定山那边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就将府学给撤走了?” 沈老夫人用力的敲着自己的拐杖,沈定山是不是太不讲情理了,她就要好好的说道说道,就算他们这一门旁支,可是总归是姓沈的,他们这门的老爷可是同沈家是同宗的,虽然说他家的老爷过继的,也是姓一个沈字,都是沈家。 “母亲,事情是这样的,”沈二夫人站了起来,幸灾乐祸的看了一眼心神不宁,眼神闪烁的沈大夫人。 沈老夫人不耐烦了,“有话就说,这么慢吞吞的做什么?” “是,母亲,儿媳这就如数的告诉母亲,”沈二夫人福了一下身,这才是添油加醋的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