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俞醉的厉害了,脑子里却还记得:“你干什么?你眼睛看不见,你抱我去哪儿?你会把我摔了的。”“闭嘴!”沈安俞被顾北尘呵斥了一声,只微微眨了眨眼,又开始喊了起来:“呜呜呜,你吼我。”只是脑海中似乎也还残存着先前他们对话的记忆,她隐隐约约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你根本没有八千万。”“我就是和你做一百次,你也拿不出八千万来,你就是想要骗我和你睡觉。”顾北尘脚步微顿,额上青筋跳动着:“我骗你和我睡觉,然后呢?你要怎么样?”“我要报警!”沈安俞一边喊着,一边牢牢搂住了顾北尘的脖子:“我要告你强迫我!”“……”顾北尘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只抱着她稳稳当当地上了二楼,而后走到她房间门口,一脚踹开了她的房门,进去,将她扔到了床上。“啊!”沈安俞叫喊起来:“我要报警,我要告你!”顾北尘笑容更冷:“行,你尽管叫,这里隔音特别好,你就是喊上一夜也不会有人搭理你的。”说完,顾北尘便径直离开了她的房间,将门给关上了。如他所言,这里的隔音极好。门一关上,就完全听不见屋里沈安俞的叫喊声了。顾北尘在门口站着,神情冷漠地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手指,脸色森冷一片:“顾昭南,呵……”手机震动了起来,顾北尘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喂。”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顾昭南那边似乎在查那天晚上你中药之后的去向。”“那天晚上你身上中的那药,是国外的一种新型药,通常情况下,如果不和女人发生好几次关系,是没有办法解药的。”“但是你第二天回到顾家的时候就已经一切如常了,顾昭南起了怀疑。他大概是想要查一查,那天晚上帮你解了药的女人是谁。”顾北尘闻言,手握住了身后门上的门把手,没有作声。“是让他查,还是我们推出一个女人来,假装是那天晚上的女人,看看顾昭南究竟想要做什么?”顾北尘冷笑了一声:“他还能想要做什么?”“无非是想要找到那个女人,将她控制在手里,用来控制我威胁我罢了。”电话那头的男人闻言就笑了起来:“哈哈哈,那他可注定要失望了。”“我们北爷岂是那么好控制的。”男人取笑了两句,才又问着:“不过,那天晚上那个女人,北爷找到了吗?”“放在外面,如果被顾昭南或者是其他顾家人找到了,可就不妙。”“而且那天晚上那种情况,北爷你也没有避孕吧?万一有个万一,那个女人怀了北爷你的孩子……”顾北尘身子猛然一顿,他倒是没有想到这个。“事后避孕药的有效期是多久?”电话那头的人闻言就笑了起来:“紧急避孕药是七十二小时,七十二小时早就过了吧?”顾北尘抬起手来按了按额角,怎么不早说?“所以,需要我派人去找吗?还是得要将那个女人控制在手里会比较放心。”“不用。”顾北尘抿了抿唇:“人我已经找到了,你不用管。”“找到了?”男人诧异:“那顾昭南那边……”“不用管他,明天早上我给你打电话说这件事情怎么处置的事情。”“好。”顾北尘挂断了电话,微微舔了舔嘴唇,他完全没有想过怀孕的可能。如果沈安俞怀孕了。顾北尘紧蹙着眉头,这件事情的确就有点麻烦了。不过,也好像不是那么麻烦。反正他们应该很快就会领证结婚了,虽然他和她领证结婚,是因为……不过如果那个人是她,好像也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毕竟……想到先前沈安俞的模样,顾北尘微微勾了勾嘴角,毕竟她有时候还挺有趣的。如果沈安俞真的怀孕了,倒是正好……顾北尘在心里暗自算计了个明白,才转身回了屋。沈安俞这一觉睡得很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外面天光已经大亮,阳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有些晃眼。沈安俞在床上翻了一圈,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脑袋。昨天晚上她怎么就忘了将窗帘拉上呢?啊,全身都酸软的厉害,一点也不想起床。沈安俞皱着眉头,她昨天晚上做什么了来着?为什么身上这么不舒服?她一点一点的回忆着。是去见银行的负责人了,那几个负责人不肯松口贷款,她喝了一些酒,还见到了顾昭南。顾昭南那晦气东西,还给她提了一些乱七八糟的要求。因为顾北尘看不见,他就要求她一起当着顾北尘的面做那种事情。简直不要脸!虽然已经一夜过去,一想起当时顾昭南的嘴脸,沈安俞也依旧恨得牙痒痒。然后后来她又喝了不少,然后将公司的同事都送上车,她也回家了。在门口摔了一跤……沈安俞回想到这里,整个人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她都记得……她在门口摔了一跤,顾北尘来询问,她在地上赖着不起来。还……要拉着顾北尘去做,要顾北尘做一次给她八千万。顾北尘给她抱回屋之后,她还说顾北尘想要骗她,要报警要告他。沈安俞瞳孔巨震,第一次恨自己喝酒之后虽然会醉,可是之后做的那些事情却仍旧可以想起来,而且,一清二楚。她有些茫然地坐着,脑海中只剩下一个想法。世界毁灭吧,她没脸见人了。可是天不遂人愿,下一秒,门就被人敲响了。沈安俞盯着门看了好一会儿,终究还是选择面对现实,只得下床走到门口打开了门。门外站着顾北尘。沈安俞的脸一下子爆红。她忍不住看了顾北尘那空洞的眼睛一眼,心里暗自庆幸着,幸好顾北尘看不见。只要他看不见她的尴尬,她就可以假装不尴尬。“咳咳,怎么了?”顾北尘垂下眼,嘴角微微上扬:“已经快要十二点了,我想着你早饭就没有吃,最好还是起来吃了午饭吧,不然对胃不好。”“好的好的。”沈安俞咬了咬唇,假装云淡风清的问着:“我昨天晚上好像喝醉了,我没有做什么吧?”说完却又欲盖弥彰地加了一句:“我都忘了。”“是吗?”顾北尘扬眉:“你是说,你摔倒被疼哭的事情?还是你哭着喊着说银行不借钱给你的事?还是说你嚷着要迫不及待想要和我睡一觉,却又在我抱你上楼之后立马反悔,吵着闹着说要报警告我强迫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