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雅若没有把萧萧砸下去,方老太君也没有掐死方青雪。 秦雨出现的刹那,一股极度浓郁的危机感席卷她们全身,灵魂也在这一刻都要离体。 她们距离死亡,只有一线之隔! “姐夫!!” 方思嫚如同看到救星般,喜极而泣。 她知道,只要秦雨回来,方家就不能拿姐姐和萧萧怎么样。 “奶奶,是秦雨” 方雅若脸色发白,情不自禁放下了萧萧。 秦雨的气势太可怕了,就像被山林间的猛兽盯上一样。 方老太君抿着唇不说话,看似镇定自若,其实握着木杖的手都在颤抖。 他们口口声声要捉拿秦雨,交给周家和四族联明可当真正面对秦雨时,他们竟升不起一丝与之对抗的勇气。 “爸爸!” 萧萧跑到秦雨面前,哇哇大哭:“那些坏人打小姨,还想掐死妈妈,那个姐姐还把我把我举到很高的地方萧萧好怕!” 秦雨连忙抱起她,不断拍着她。 "萧萧不怕,爸爸回来了…” 他紧咬着牙,牙齿都在颤抖。 他只出去了一会儿,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方思嫚的嘴角被打出了血,萧萧被方雅若高举过头顶,而方老太君,掐着方青雪的脖子。 方家,想弄死她们吗!! 滔天的杀意涌现,秦雨抱着萧萧,整个地面都在颤抖。 身后的天刀眼神惊恐,吓得大气也不敢出。 掐死龙尊的妻子,摔死龙尊的女儿。 这群人,是找死吗? 呼! 忽然,一道劲风吹过,秦雨直接出现在了方雅若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不” 方雅若惊骇到了极点,还没等她惨叫出来,就被秦雨扇飞几十米。 这一巴掌,秦雨没有留手,含怒而出。 地上全是方雅若的血迹! 她一动不动躺在地上,半边脸已经没有了人样,血肉模糊。 现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惊恐的看着这一幕,一巴掌扇的人生死不明,这还是人吗? 然而,这还没完。 扇飞方雅若,秦雨又大步朝方老太君走去。 哐!哐!哐! 厚重的皮鞋扣地声,犹如催命的丧钟,在方家每一个人心中敲响。 快,保护老太君!” 有人反应过来,惊恐的大叫。 我看谁敢动一下?” 天刀一步踏出,无语伦比的威压,震慑全场。 众多方家保镖,在天刀面前,竟是一动也不敢动。 秦雨走到方老太君面前:“这么喜欢掐人,好,我满足你。” 话落,猛的探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喉咙。 如提死狗一般,将她高高举起。 轰! 这一幕,深深刺激着所有人的眼球! 竟然连老人都不放过! 方老太君眼神恐惧,快被掐得无法呼吸。 秦雨眼神如刀,杀意涌动,手上力道一分一分加重。 方老太的脸色也由红变紫,眼珠子瞪出,快被掐死了。 方思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是话到嘴边,还是忍住了。 方家无情迷信,她又何必解救他们? 方老太君瞳孔开始涣散,就在她即将被勤于扭断脖子时,她使出浑身的力气,喉咙里断断续续说着什么。 “周家四族联盟” 秦雨眼神微变,松开了方老太君。 ”你想说什么?” "咳.咳” 劫后余生,方老太君顿时剧烈咳嗽起来。 眼中,却有着疯狂浮现。 “秦雨,你也就在我们这些老弱病残面前呈一下能,在周家和四族联盟面前,你什么也不是!” “没错!你害得周豪成了植物人,还杀死了沈家的沈剑飞,不止周家想杀了你,连四族联盟都容不下你!” ”他们才是苏城真正的天,你保护得了她们吗? 在方家人漫天的吼声中,秦雨笑了。 笑得狂傲,笑得不屑。 ”他们容不下我,我又何尝不是容不下他们?” “四族联盟不过是四只稍微强壮一点的蚂蚁而已。他们活着的唯一价值,就是等我去找他们,问一问到底是谁,把我妻子害成这样的!” 虽然方青雪变成植物人,和四族联盟脱不了干系。 但是苏城的地太小了,四族联盟,没那么大能耐。 背后,一定还潜伏更深的势力。 方老太君惊恐到了极点:"你你居然不怕四族联盟,小看四族联盟,你会后悔的!” 方思嫚内心激动,真的是姐夫小看四族联盟吗? 不。 是他们,连进姐夫眼晴的资格都没有! 太行山脚下,大夏天子率大夏军首、十大战神、 百万将士请姐夫出山。 这些人,来一个,苏城就得经济崩塌。 来两个,苏城就得改头换面。 在姐夫面前,却要卑躬屈膝。 苏城的天,的确塌了。 被姐夫踩塌的! 她鼓起勇气,指向方家祠堂。 ”姐夫,当年说我姐命犯孤星的臭道士派人来方家了,现在就在这座祠堂里面!” “这座祠堂是方家为了纪念那个臭道士而建立的,姐姐会变成今天这样,都是因为他们!!” 方思嫚声嘶力竭的说道,犹如杜鹃啼血。 轰! 此话一出,秦雨眼神落在方家的祠堂上,一步步走了过来。 方老太怒道:“秦雨,祠堂是我方家重地,你想干什么?” 哐得一声巨响! 秦雨一脚瑞开祠堂的门。 祠堂里,烛火遍布,庄严肃穆。 袁天师正在里面参拜里面的雕像。 听到动静,袁天师立马回头,见秦雨浑身犹如杀神般走来,顿时眼神也是一凛。 不悦的看向方老太:“祠堂重地,怎么能让无关紧要的人进来?” “秦雨,你给我站住!” 外边,方老太暴怒到了极点。 殊不知,秦雨心中的愤怒,已经像江河湖水倒灌一般,他眼晴里燃烧熊熊烈火。 一个女人,突然被扣上命犯孤星的骂名。 最可笑的是,家里人居然信了,把她看作是丧门星,逐出家族。 像过街老鼠一样,躲了七年。 这是她该背负的吗? 她明明,是那么的善良,那么的美丽? 现在却只能安静躺在床上。 罪魁祸首,不仅没有绳之以法,反而被建造了祠堂,当神一样供奉起来。 戾气,像野火一般蔓延看来。 “天刀,把这雕像连同这间祠堂,都给我砸了…” 秦雨呼吸声如雷霆,声音低沉得可怕。 压抑许久的煞气弥漫而出,连天上的乌云,都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