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拉丝哭的更凶。我这张贱嘴,早就有经验了,这种时候一定是越安慰越哭。他正等着一个人来问他呢,他委屈呀,他着想宣泄呢! 我决定不理他了,让他一个人哭去吧!哭的跟杀猪似的! 良久他抽泣着说“你师母……你师母她……她跟人家跑了!” 我一声暴笑。私奔?是谁这么有眼光,连师母那种欧巴桑级别的也回收?一定是他们家太穷了,把师母给饿跑的!说来说去还是伊拉丝不好,把家里的钱都拿去搞占卜,我们精灵也是要吃饭的呀! 伊拉丝极幽怨的看着我,我这才收住笑“节哀顺便。”说完我便跑回宫,走到半路突然想起,我怎么把正事忘了呢?没办法我又原路返回。 那老头还在那哭呢,感情有那么深吗? 我说“老师,我想要参政,你安排一下!” 见他边哭边点头,我实在受不了他鼻涕飞流直下三千尺。大喊道“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哭呀?明天徒弟我再给你找十个八个小老婆!保证个个年轻貌美!” “你休要胡说!我和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的妻呀!你去哪了……” 我被他如狼号般的凄厉给震住了,策马狂奔回宫。到家后有想起,我不是找他要医药费去了么!难道骑车白撞我了?郁闷!以后再说,他跑不了! 三日后,月满西楼。 父王派人请我去修司殿望北书房。 灵奴引我进去,此时父王正在批阅奏章。见我来了抬起头问“我的皇儿想参政?” 伊拉丝的办事效率还挺快的么!行礼后,我点点头说“回父王,儿臣长大了,理应为父王分忧!” 父王略点头说“很好!准了!明日便于寡人一同上殿同百官议政。” 我又施一礼道“谢父王恩典!” 父王又叹了口气说“这早朝……不提也罢,夜儿明日要有心理准备。” 看父王的样子似有难言之隐,我刚想问,他便吩咐我跪安。 这早朝真不是人干的事!一大早就被科大妈从被里拽出来,梳洗后赶往宵安殿。 大殿庄严神武,父王高坐正中,我坐右侧,百官分居大殿两侧。 百官朝拜之后,宦官道“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启奏月神,我国江南正闹水灾,月神您看是不是开国库赈灾?”居左第二位的老头开口道。 未等我父王开口,居右的第一位武将便开口道“臣以为应立即拨款给西北军,西北军正维护我国边疆,先急需军饷。” 居左的老头又说“非也!民乃国本,应先安内。” 那武将又说“你个死老头懂个屁!西北军要是顶不住了,咱们全得完蛋!到时候还安个屁内!” “你这死武夫!头脑简单,四肢残废的家伙!少在这边乱吠!依老子看,你就是想从中渔利!” “怎么样?!你以为本将军怕你这死老头?兄弟们都不用客气!今儿谁吵赢了听谁的!” 一时间,整座大殿如市场般沸腾起来,真是让人瞠目结舌!文官和武官破口大骂起来,双方还有不少拿自己鞋做武器之人。闻所未闻,还有这样早朝的? 再看我父王,一脸无奈之色,似乎是习以为常。难怪他昨天同意我参政后是那个表情, 正在这时,一只奇臭无比的鞋朝我脸飞来,千钧一发之际,空中有飞来另一只鞋,正巧打落刚才那只臭鞋。扔鞋之人便是刚刚带头吵架的武将。 他们似乎是有备而来,每个人都至少带了三双鞋,还有烂菜叶不计其数。哪有朝廷命官的样子!我使出全身力气,一声巨香,拍碎了桌几。“都给我住手,住嘴!”我的狮吼功一出,顿时鸦雀无声。 官员们先是一愣,然后各自找鞋,正衣冠。 老虎不发威你们当我得了禽流感啊!不过,我拍桌子干吗呢?摔杯子多好呀!弄的手快断了! 父王小声对我说“皇儿,其实你不拍桌子的话。据为父经验,这种时刻他们也该吵完了!以后习惯了就好!我国向来就是不拘小节!” 我亲爱的父王,你可以再晚点说!我还以为是我把他们震住了呢!我轻咳一声说道“今天站在这大殿之上的,都是国之栋梁。好歹也是读过几百年书的人!怎么一个个都象个泼妇似的?传出去,别说大牙了,估计汗毛都得笑掉!” 我说京城怎么那么多卖鞋的呢!感情都是为他们准备的! 放眼忘去,官员们脸上几乎全是不屑。夜鹰冲我甜甜一笑,他衣着整齐,显然没有加入刚才的“战斗”中。大司命伊拉丝依然神情呆滞,估计还在想他老婆呢。 仔细找后,隐灵子竟然没来早朝!怎么说也是朝中重臣呀!有这些臣子,国家还能不乱? 我指着刚才说有水灾的老头问“你叫什么?江南水灾因何而起?” 那老头上前施一礼然后道“回殿下,臣叫蓝寒成斯,暂居二级官员。江南水灾据臣所知,是因一年前隐灵子国师而起!话说当时隐灵子国师大婚,这消息传边大江南北,无数女子伤痛欲绝。经一奇女子组织,一大批女子来到江南,整日以泪洗面,数月后泪流成河,终致洪灾。此女子名为孟姜女。” 倒!真的假的呀?孟姜女不去哭长城,跑到这来哭什么?眼泪引发洪水,那得多少眼泪呀?隐灵子有这么大魅力么? 蓝寒什么的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疑惑,又道“当然这是传说!是国师告诉我的! 这死老头!传说就不要说嘛!还是隐灵子自己编的传说。 我强压住想扁他的冲动问他“实情是怎样?“ 他耸耸肩说“还能怎样,就是雨下多了,河道决堤导致的洪灾。“ 民乃国之根本,灾是一定要赈的。可是国库也跟我一样兜比脸还干净!没钱怎么赈灾呀? 此时扔歇救我的那武将也开口道“殿下,西北军保家为民,正在苦寒之地抗敌,咱们也不能不管他们生死呀!如果他们败了,外寇便可直捣黄龙,那么灵月果必亡!” 我点点头道“唇亡齿寒的道理我懂。将军也是忧国忧民之人!请问将军尊姓大名?” “臣沧月达。”直觉告诉我他是个忠臣!长得也象忠臣。一脸正气,全无俊俏可言。根据韦小宝的总结,这种人定是忠臣! 两边都要钱,国家没钱,我也没钱,可是贪官有钱啊!就这么办! 我转身向父王说“父王此事交给儿臣来办吧!定不辱命!” 父王略点头道“准了,就交给我儿办!” 下朝后我命人拦住沧月达,相约在国师府,有要事相商。 34 我兴冲冲的跑到隐灵子家,这厮居然还在睡觉!经我拳打脚踢后,十分不情愿的起了床。一脸幽怨的看着我说“夜儿睡不饱对皮肤不好的,难道你不知道吗?” 哈!这家伙就因为这个不上朝吗?比我还米虫。 他又道“夜儿,我始终是外族,即便是上朝,也无我说话之处!我只能在暗中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