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个高高个子的男子,一身的大漠衣衫,大步走过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大漠的洒脱和豁达。 “潇泱,你怎么会来的?” 顾盼兮一看那个人就奔了过去,再也不理会北冥滐了。 臭丫头! 北冥滐在心里暗暗地骂了一句,看了一眼,那个脸色黧黑的男子,他不就是黑点么?和自己比起来,似乎也没什么特别好的对方,干嘛她看到他,就那么欢乐? 而那边,顾盼兮奔过去,就拽住了水潇泱的手臂,“潇泱,你真的是诸葛亮啊,你再不来啊,我就……” 她的话刚说到这里,水潇泱就做了个嘘声的动作,“不许乱说,你什么事儿都不会有的,师父那么宝贝你,你有什么事儿,那师父怎么办?” 水潇泱从小就是在顾鏊年的身边长大的,他启蒙功夫都是顾鏊年教授的,只是在他长到了十几岁的时候,被顾鏊年送去了西域的好友达穆籁那里,学了一些西域的驭鸟术! 进而才能驾驭毒雏的。 水潇泱很有爱心,喜欢和动物在一起,自然他很快就将驭鸟术学到了手了,而且还加了一些改进,经过了几年的训练,让毒雏竟有了作战的能力,当然,那需要他的操控,不然,是会惹起大乱子的! 他是认识北冥滐的。 “盼兮,阿滐他似乎……” 看着北冥滐冷漠地站在那里,看自己的眼神里带着敌意,水潇泱有些狐疑了。 “他不记得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说了这话,顾盼兮的眼泪,就迅疾地滑落面颊了。 “你说什么?他……他不记得你了?” 水潇泱的面色顿时变了…… ☆、做梦吧,我绝对不是你的!15 水潇泱的面色顿时变了,“他怎么能这样?你是专门为他而来的,他不赶紧,不体恤,反而当不认识?” “呜呜,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了?他不记得我了,他……” 水潇泱那关切的表情,立时,就催动了顾盼兮内心里的那种压抑很多天的委屈了,那眼泪,也就像是断线的珠子一样,纷纷滚落了。 “我找他说理去!就算是他当了皇帝,那作为一个男人,也不能说话不算话,出尔反尔吧?” 说着,水潇泱就要冲过去,和北冥滐理论。 “不,潇泱,不要……” 顾盼兮急忙拉住了他,“我已经不想了,真的不想了,我就想回到大漠去,回到爹娘的身边……” 她低下了头,那眼泪一滴滴地落在了脚下。 “盼兮,你……” 水潇泱心疼至极,一把将她揽进了怀里,“走,我们走,既然他如此无情,那我们就各走各的,他当他的皇帝,享他的富贵,我们走我们的……” 说着,他就转身,欲带着顾盼兮走。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倏然水潇泱和顾盼兮两个人都感觉到了他们身后阴风阵阵…… 不好! 水潇泱心头惊呼,一个旋身,他将顾盼兮就掩在了他的身后,而他先是蹬蹬退后,而后,站稳身形,目光炯然地怒视着北冥滐,“你想要做什么?” “哼,她是朕的……” 北冥滐这话一出口,长臂一伸,以一种快如风的动作,就将顾盼兮给拽了回来…… “她是你?你当她是谁?是你作为一个皇帝任意能玩弄的女人么?北冥滐,你醒醒吧,她是盼兮,顾盼兮,你曾经心心念念,誓言爱一辈子的盼兮丫头啊!” 水潇泱说到这里,虎目中已然惊现了晶莹了。 他的情绪很激动,边说边用无比痛惜的目光看着顾盼兮,“她等了你那么久,你怎么忍心?怎么忍心伤害她?你不是说,要让她一辈子都欢笑,不让她伤心落泪么?可你看看她现在的样子,这是开心么?” “潇泱,不……不要说了!”顾盼兮哭喊着。 ☆、做梦吧,我绝对不是你的!16 “潇泱,不……不要说了!” 顾盼兮哭喊着。 她想说,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男人,他什么都不是了,他只是一个皇帝,一个暴君! “哼,你们以为这样的苦情演绎,就能让朕相信你们是纯净的么?” 倏然,北冥滐的一句话,将气氛带入了冰窟一样的境地里。 水潇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而顾盼兮在稍稍的一愣后,突然就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这是在演绎?我这是在演绎苦情戏?哈哈……皇帝,皇帝,你太可爱了……哈哈…… 她很大声地笑着,那笑的声音,很是刺耳,甚至比刚刚水潇泱在操纵那些毒雏时的声音更为难听。 “盼兮……” 水潇泱的眉心都蹙攒在一起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盼兮此来京都,竟会遭受这样的打击? 离开大漠的时候,她还说,只要见到了北冥滐,就会邀请他也来京都,然后三个人一起去酒肆,大家把酒言欢,不醉不归! 说这些话的时候,善良的盼兮笑得像花儿一样好看! 怎么想到,北冥滐将她给忘记了? “盼兮,我们走!” 水潇泱暗地里运气,一个倏然的动作,他就掠了过来,欲要重新将顾盼兮给拉到自己身边来。 但是,北冥滐冷冷一笑,“你敢对朕无理,这是谁教授给你的?不会是顾鏊年吧?” 他的话说到这里,水潇泱和顾盼兮都是一惊了。 所谓龙颜大怒,死伤无数。 他已然是皇帝了,顾家是他的臣民,若是他怒了,将将军和夫人怎样,那…… 水潇泱有些迟疑了。 “顾盼兮,你不要忘记了朕说的,这场游戏,结束权在朕的手里!” 他冷冷地,目光冷厉到能杀人的程度。 “你……你是个无赖,我们有交易的,只要我将黑查尔军队给退了,你就放我离开……” “哈哈,朕有说过和你做什么交易么?谁听到了?谁证明?” 他朗声大笑,笑声里,无比的阴险。 “你……卑鄙!” 她恼恨了。 “是,朕就卑鄙了,那又怎样?谁能将朕怎样?这个天下是朕的,朕想要怎样就怎样,朕能看在顾鏊年为大红王朝效力的份上,不计较你们的无理,已然是天大的洪恩,哼!” ☆、你们想要私奔?没门!1 他的声音冷厉而无情,随后一拉顾盼兮,就将她拽入了自己的手臂下,死死地牵制住,“顾盼兮,你信不信,朕的一句话就能让大漠魔城血流成河!” “你……” 顾盼兮抬起愤怒的黑眸,用一种无法遏制的声调,“你卑鄙!” “卑鄙?朕还有更卑鄙的,你要不要试试?” 他说着,就大声地笑起来,那种笑瑟耳而令人惊悚。 “盼兮,他这是什么意思?” 水潇泱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阿滐,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她是盼兮,她是盼兮啊!你在大漠的时候,将军夫妇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