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C市!” “这么早?” 刘浮来看到了她眼神里的失落,心里也是一阵心疼,将她直接拥入怀中,“对不起,但是…” 刘浮来略一停顿,然后继续说道,“分离是为了下一次相聚。” “可是我不想与你分离…”墨千羽伤怀地抽泣起来。 “傻瓜,我们只是暂时的分离,等到十一假期,我一定去京都看你,我们不过分开一个半月而已。”刘浮来轻抚墨千羽的头,轻声安抚道。 墨千羽轻声呜咽,“我会想你的…” “我也会!” “怎么想?”墨千羽问道。 “时时刻刻!”刘浮来一脸认真地说道。 “嘻嘻…油嘴滑舌!” 墨千羽嘴上虽然如此说,但心里却甜得像蜜一样。 “今天七夕节,你有什么愿望么?”刘浮来问道。 刘浮来认真的想了想,然后狡黠地望着刘浮来,调皮地说道,“我希望有一个魔法口袋,能够将你装入其中,这样我想你的时候,就放出来,不想你的时候,就将你装起来。” “呵呵…你竟然还有不想我的时候?”刘浮来眨着狡黠的眸子。 “呃…我说错了,我说错了…” 墨千羽是个聪明的女孩,她当然知道两人的分离是注定了的,她只是不甘心而已,但想明白了,也就释然了。 当晚,刘浮来亲自骑着单车将墨千羽送回家,在她家楼下做了最后的告别,墨千羽想去送他,但被刘浮来婉拒了,理由是他怕自己上不了火车,气得墨千羽踢了他一脚。 墨千羽又怎会不明白刘浮来的意思,所以也就同意了,因为她也不敢去面对两人的离别。 当晚,刘浮来与鲍昆一起去拜访了西山狗场,刘浮来与枯枝前辈做了告别,毕竟他是与爷爷相熟之人,自己要离开了,总要打声招呼。 枯枝交给他一本发黄的书籍,刘浮来接过来一看,上面赫然写着“探空指”三个字,惊讶的说话都不利索了,“这…这…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枯枝无所谓地说道。 其实,自从上一次枯枝知道刘浮来是三先生的孙子的时候,他就猜到了一些事情,经过这段时间的思考,他也做了一个决定,一个让他再次激情澎湃的决定。 其实,枯枝第一眼见到刘浮来的时候就看出他是练武之人,而且还是内家高手,只是他没提,自己也没问,毕竟谁身上还没有秘密么。 “谢谢!”刘浮来感激得鞠躬致谢。 “对了,这可是把双刃剑,你懂吧?”枯枝抽着他一杆崭新的烟袋。 “呃…” 刘浮来是聪慧之人,经枯枝一点拨,立刻会意他的意思,探空指是枯枝的绝学,日后自己若是在人前施展,被有心人看出来,必然会联想到枯枝前辈,那之后的麻烦必然接踵而来。 “明白!小子修习前辈的绝学是莫大的荣幸,日后必定谨慎使用。” “嗯,你明白就好。” 简单的告别之后,刘浮来便踏上了回去的路… 第二日清晨,太阳还未升起,天刚擦亮,刘浮来便与罗尘便提着行礼踏上了南下的火车。 第一次出远门,乘坐火车,两人的心情是既兴奋又忐忑,兴奋于新鲜的事物,忐忑于未卜的前途。 由于L市距离C市距离遥远,乘坐绿皮火车需要34个小时,刘浮来本想买卧铺票,但当他看到卧铺票比硬座贵一倍的价格,立刻买了两张硬座,再次暴露了他贫穷的本性。 火车上人头攒动,小小的车厢挤满了人,男女老少,吵吵嚷嚷,比早上的菜市场还热闹,列车员每到一站,都会推着小车从车厢穿过,清亮的嗓音总能音压群声。 “瓜子、饮料、矿泉水了…” 刘浮来坐在靠窗的位子上看着一本纸张有些泛黄的书,罗尘则与人换座,在车厢的不远处凑了一个牌局,几幅扑克,男男女女打得热火朝天,声震车厢,这也算是硬座的好处,能够很快认识新朋友。 三十多个小时的路程,刘浮来就吃了三包泡面,迷迷糊糊睡了两觉,摇摇晃晃之间,在第二日的傍晚时分便抵达了C市。 出站的人群如潮水一般向着站口涌去,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新鲜而兴奋的神情。 车站就像海滩,人潮就像浪潮,一波一波的浪潮,来了又去,去了又来,迎接着每一位归家的人,寻梦的人。 出了车站,刘浮来与罗尘站在马路边,舒展了一下生锈的身体,仰头呼吸着新鲜空气。 “刘浮来,接下来我们去哪?”罗尘问道。 “先去学校附近找个落脚的地方吧!”刘浮来说道。 “好。” 刘浮来先去报停买了一份C市的地图,看了一下自己的位置与学校的位置,计划了一下路线,便朝着不远处的公交车站走去。 车站旁,一声女子的惊呼顿时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宝贝,宝贝…” “怎么了?” 女子的声音颤抖而慌张。 刘浮来本能地提着行礼快步上前,想去看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情况。 原来是一三、四岁的小女孩在吃苹果的时候,一块苹果不小心卡在嗓子眼上了,一时间无法呼吸,憋得小脸通红,随时有窒息的危险。 周围的人虽都是一脸焦急,但又都不敢上前,毕竟都不是医生,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只能站在边上干着急,有头脑还算清楚的,第一时间打了120急救电话。 小女孩的母亲一个劲地拍打女孩的后背,希望能够将卡在小女孩喉咙里的苹果给拍出来,但由于过于担心的缘故,拍打的手法与节奏完全不对,不仅没有达到效果,反而小女孩的脸色越来越难开,憋红的小脸开始发紫。 “我懂些医术,让我来试试吧!” 刘浮来放下行李,便上前将女人怀里的小女孩接过来,让其趴在自己腿上,抬手就要去拍小女孩的后背之时,人群里却响起了反对的声音。 “你不过是个毛头小子,你行不行呀?” “是呀,你可别给治坏了。” “还是等医生来吧。” “…” 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