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焰,我认识了你这么久,你觉得我会信你这鬼话吗?”陆樊辰面无表情看着她。 白焰点点头,表情平静,“你信。” 陆樊辰:“……” 他信个屁。 华灯初上,路边的灯影幢幢,四周的大厦遮蔽了夜色,街边的行人纷纷走往四处。 日料店的地址在市中心,据说是最吸引人的日料店。 陆樊辰下车领着白焰正准备推开店门的时候,忽而一道有些磨耳的公鸭嗓响起。 “诶,白焰!” 陆樊辰脚步一顿,侧身看去。 一位男人正笑着朝白焰招手,陆樊辰看着他的脸认出了是昨晚对面突然打开门的顾客。 陆樊辰视线跳过他,投在他身后的男人。 他身子高挑,随意站在一边,半搭着眼睑,轮廓分明的长相确实不错,只是神色有些懒散。 似是察觉到他的眼神,男人掀起眼皮子,露出那双漆黑的眼,毫不意外的与他对视。 程深看了他三秒,表情平静的移开视线。 陆樊辰微微皱了皱眉,这男人的态度真的让人说不上来舒心。昨晚白焰逃进房间后,程深就轻描淡写的朝他颔首,转身就走了。 陆樊辰那时候想说的话就那样被他打住了。 “真的巧,白焰你也来这儿吃饭啊!” 赵言锐的表情有些夸张,白焰轻咳了一声,“嗯,我来吃饭。” 赵言锐“哎哟”了一声,“我们也来吃饭,要不要一起拼个桌?” 白焰听着他用力过猛的哎哟,还有这直接拼个桌的话,差点哭了。 大哥,你怕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和你在这儿演戏吧? 刚才在车上赵言锐给她发信息问她要不要吃个晚饭? 白焰立马同意,但又想到陆樊辰这人可能会不同意,赵言锐连忙给她支招说来装个偶遇。 这注意好,但是她死没想到赵言锐这人演技完全让人泪目。 白焰闭了闭眼,“这拼桌……” “既然认识那就一起吧。”陆樊辰半睨着她,打断她的话。 赵言锐闻言没想到这人突然说话,疑惑地问了问,“您是?” 陆樊辰朝他颔首,自我先介绍了,“陆樊辰,白焰的朋友。” 赵言锐连忙点头,“你好,赵言锐,我们昨晚——” “先进店吧。” 一直没出声的程深突然发出这句,其他人偏头看向他。 程深对着这三双眼,平静的问:“有事?” 众人:“……” 白焰先打破僵局,“说的对,我们先进去吧!” 话音落下,四人迈步都进店内,报了人数后,服务生领着他们走去了包厢。 白焰和陆樊辰在前头走着,程深走在最后头,赵言锐扫了眼前面的两人,然后凑到程深身旁悄悄说了句,“程深,你可真行,怎么想出来让我约人家偶遇吃饭这主意的?” 程深闻言,瞥了他一眼,“我怎么?这主意不是你想的吗?” 赵言锐:“……?” 这是哪一出? 干好事不留名? 想当程氏雷锋? 赵言锐张了张嘴,还想反问他,服务生的话却打断他,然后白焰转身朝他们看来,“你们快进来吧。” 赵言锐连忙止住嘴边的话,点点头。 四人入座,可位置莫名坐的有些怪异,陆樊辰坐在白焰身旁,白焰对面是赵言锐,而赵言锐的身旁是程深。 那程深的对面就是……陆樊辰。 白焰扭头看着身旁两个男人面无表情看着对方的情节,抬手遮了遮自己嘴角的笑意。 这对CP,她可以锁死了。 这两直男人哪能懂白焰的想法,看了对方几眼后,颇有默契的低头喝茶。 几人点完餐,赵言锐在一旁开始问白焰今天都去哪儿玩了。 白焰把今天去那兔子神社的过程说了一遍,反问他今天有去哪儿玩吗? “我想去,倒是程深这人懒得出门。” 白焰歪了歪头,“我明天也一个人,你明天可以和我一起去玩呀。” 赵言锐眼睛瞬时一亮,“这主意好!” 回答完,他才想起她话里的词,“一个人?那这陆先生没有一起吗?” 陆樊辰放下茶杯解释,“我有工作需要去处理,今晚就走。” 赵言锐闻言皱了皱眉,“那白焰一个女生在这儿也是有点危险的,就像前几天在船上——” “咳!” 白焰猛地咳了一声,“这茶有点烫啊。” 赵言锐瞬时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茶杯,“嗯?有吗?” 程深抬眸看了眼白焰这小伎俩,眉梢微挑。 陆樊辰隐约能猜到白焰这人肯定干了什么事,扫了眼她。 白焰喝茶,掩盖着自己的慌张。 陆樊辰移开视线,看着对面的人,淡声问:“不知道两位的职业是什么?” 如果不是白焰不愿意走,陆樊辰完全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在这儿,而且现在身边又多了这两个陌生的男人,但他更不放心这个叫程深的男人。 程深闻言,明白他的意思,言简意赅道,“现役军人。” 陆樊辰一愣,确实没想到他的回答是这个,毕竟程深这毫无安全感的长相可一点都不跟军人这两个词沾边。 赵言锐也懂他的担心,给他打了个保证,“放心,陆先生,就算我们和白焰不认识,我们也会保护她安全的。” 白焰这当事人听着这话,莫名觉得有点自己是什么千金大小姐,富豪之女,需要保镖贴身保护的那种,而陆樊辰就是那个富豪爸爸。 有钱:) 但富豪爸爸最后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随便和她道了别就走去赶飞机了。 白焰那个时候嘴里还叼着丸子,就看到他出去打了个电话,回来就说他公司有急事,嘱咐了她几句,然后就朝对面两个男人颔首道别,走时还留了个眼神给程深。 这全程白焰敢说三分钟不到。 这人真的是来无影,去无踪。 陆樊辰走了,饭局还在继续,但气氛倒是别好了点。 赵言锐喝了口茶,犹豫开口:“那个白焰,我看你和陆先生关系挺好的样子,你们该不会……” 说没说完,白焰瞬时明白了他的意思,连忙摆手,“不是,我们只是朋友,从小到大很熟的朋友,我,我对他没有什么的。” 她解释着看了几眼程深,有些慌。 夭寿,程深不会也误会了吧! “哦哦,我就随便问问,好奇好奇。”赵言锐出声宽慰她,怕她尴尬地扯到了别的话题,“我们明天去哪儿玩?”白焰愣了愣,“我也不知道,不然随便逛逛看看?。” 赵言锐应了一声,点点头:“也行。” 三人继续吃着,赵言锐水喝多了,起身道了句说去卫生间。 白焰朝他挥了挥手,他人一走后,包厢内就只剩两个人。 白焰看着一旁没怎么吃的程深,莫名觉得紧张。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误会。 在心里把陆樊辰骂了个狗血喷头后,抬眸瞥了程深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