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丞相的宠妻

痴恋四年的爱人一夕反目,大兴国婧公主下嫁丞相病弱长子。 大婚当日,一袭火红嫁衣的她,附在烂醉如泥的男人耳边轻声道:“我什么都可以给你,除了……我的心。” 喜榻之上,原本酣然睡去的男人猛地睁开眼睛,沉黑的眸子精光迸射,凌厉如冰。 你有没有在最纯真的年华里爱过那样美好的一个人?百里婧说,有的。 不仅有,还执念如此之深。以至于得知他背弃诺言时,她锋利的剑毫不犹豫地刺向他怀中的娇弱美人,却最终伤了她自己。 一夜之间,曾经嚣张跋扈的皇室嫡公主褪去少女情怀嫁作人妇,昔日的青涩娇憨全然不见,只剩淡漠性情狠毒手段。森森丞相府,巍巍大兴朝,此方斗罢彼方登场,她的蜕变让人心惊。 本以为所嫁的夫君只是个病入膏肓随手可弃的废物,谁知他竟藏得那么深,蚕食鲸吞无所不用其极,随时准备将她拆吃入腹 公子墨问 丞相长子,因先天不足久病失语,困居相府偏院。传说他命中带煞,三位妻子过门不久相继病逝,从此再无人肯替他做媒。忽一道圣旨从天而降,天之骄女嫁他为妻。 人人都知他不能言语,知他体弱无用,却从不知他的真实面目。对他的妻子,他宠着爱着,不动声色地将那个男人自她心上一点一点拨弄走……温水煮青蛙,他先把自己烧滚了,陪她慢慢熬。 他温柔时会握着她的手,告诉她,“婧儿,你心里的伤痛和委屈,不论是谁给的,以后都由我来负责。” 他阴鸷时会狠狠摔了杯子,对她冷哼:“百里婧!你可以有你自己的选择,你可以一去千里不复返,你可以倔得十匹马都拉不回,没关系,你不用回头,我陪你走你的不归路!” 他怒不可遏地将她压在身下,咬着她的耳垂嗤笑:“百里婧,别忘了,是你先招惹了我……” 女主执着淡漠,步步成长。男主腹黑强大,绝非良善。 有琴出品,结局一对一。 配乐:汪东城《假装我们没爱过》 推荐好友新文: http://www.xxsy.net/info/430489.html《夫君,束手就擒》 有琴【完结文】推荐: http://read.xxsy.net/info/386803.html《娇宠》(都市豪门,甜蜜宠文) http://read.xxsy.net/info/361092.html《七皇妃》(架空文,虐恋情深) http://read.xxsy.net/info/280667.html《误惹相府四小姐》(穿越,深情宠溺) http://read.xxsy.net/info/234222.html《天下夫君一般黑》(穿越,极品腹黑男)

第42章 戏弄叔子
墨问听罢,神色如常,仍旧不做只言片语的回应,垂下沉黑的眸子,修长的手指揭开漆木盒的盖子,拈起一颗色泽诱人的蜜饯。
这是江南特有的糖水青梅,初放进口中滋味香甜,再细细咂着,酸味就渗出来了,甜中带酸,很多人偏爱这种口味。
墨问悠然将指间的糖水青梅含住,却没感觉到初尝时的香甜,只剩满口的酸,嚼着嚼着,酸味蔓延开,他削薄的唇越抿越紧。
初春时节,这日的天气清朗,桃花盛放,清风徐徐,日中时分有些热,然而,桃花林中却有一大片的绿荫。
落英缤纷中,墨誉一身蓝衣,正负手立在那里,因为尚未至弱冠之年,少年的垂鬓随风飞舞,只看他的背影,都给人以意气风发之感。
百里婧隐隐约约知道墨誉找她是为了什么,果然,墨誉听见脚步声转过身,看到是她,连礼貌客套都省了,立刻劈头盖脸地责问道:“大嫂,上午你去哪里了?大哥病了你知道么?”
百里婧平生最不喜欢的就是责问,性子吃软不吃硬,好好说话她还能礼让点,墨誉明显用错了语气,她顿时将刚刚对待墨问的好脾气通通撤去,皮笑肉不笑地反问道:“怎么?本宫去何处,还需要向你请示?”
一边问,一边上上下下打量着墨誉,围着他缓缓走了一圈,将他从头到脚看了个仔细,继续道:“听说今日礼部尚书崔大人亲自登门道喜,恭贺小叔中了贡士头名,小叔日后可就前途无量了,本宫贺喜得太迟,不知还能不能讨一杯喜酒喝?”
墨誉是左相府中最恪守礼数的公子,人品端正文采斐然,平日交往的也多是书院里的知己,若是讲道理他能说上几天几夜,然而一旦碰到不讲理的泼妇,他的嘴巴就完全不好使,明明肚子里有千千万的言语想数落,却一句都说不出。
百里婧故意把话题扯到他科举考中的事情上,满含揶揄和嘲讽,让向来谦虚恭谨的墨誉脸色颇为难看,直接切入主题:“大嫂贵为大兴公主,却做出那等苟且之事,难道不觉得羞愧么!”
这话,百里婧是真听不懂了,淡淡问道:“本宫做了何等苟且之事?小叔指的是糟蹋了你大哥么?他是我的夫君,糟蹋不糟蹋她,都看本宫的心情,小叔未免管得太宽了。”
墨誉冷笑道:“哼,敢做却不敢承认,这就是大兴国公主的风范么?有人看见婧公主与赫将军同床共枕,你怎么解释!”
百里婧当然知道墨誉口中说的“有人”是指水生,那个腼腆的小厮居然这么喜欢多管闲事搬弄是非,然而,她行事坦荡无所畏惧,有什么可解释的?她和赫的关系,需要向他们解释?
淡然地盯着墨誉的脸,不放过他任何一丝表情,百里婧发现这个少年真有意思,他们虽然同岁,他的世界和她的世界却截然不同——
她虽贵为公主,却从小混迹市井无恶不作,是女子之中不务正业不守礼教的典型。
而墨誉出生时其父墨嵩已经位高权重,对前三位子嗣失望之余便对墨誉悉心栽培,墨誉承袭了贵族子弟特有的高傲,却难得未曾受到不良风气的影响,浑身上下都是正气,在偌大的左相府,墨誉是唯一一个真正关心墨问的人,因此才会几次三番地为了墨问来找她对峙。然而,正气过头便成了迂腐,他只以自己的片面眼光去看待人事,十分不讨人喜欢,至少,不合百里婧的胃口。
百里婧接触的人很多,其中男子占了多数,不羁狂放如司徒赫,沉稳清雅如韩晔,淡然温和如墨问,又或者风流纨绔如黎戍,都比墨誉的年纪大、见识多,她压根没把这个同龄的小叔子看在眼里,他说的,她没有耐心也没有心情奉陪。
墨誉被她的眼光看得不自在,拧紧了眉别开头,还是义正言辞地冷笑:“大嫂没有听见我的话么?希望大嫂给个解释!我大哥绝不能平白无故受委屈!”
话音刚落,他的腰间忽然搭上一只手,一具柔软的娇躯偎进他的怀里,在他颈边轻呵了一口气,清脆的嗓音夹着刻意装出的甜腻:“小叔的意思是,我和赫将军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若真是这样,被人瞧见我和小叔现在这般亲密无间,是不是也会说我们有染呢?”
从未和女人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墨誉纯洁得如同一块白绢,俊脸瞬间红透,伸手要推开她,却被百里婧出手如电般点了麻穴,顿时定在原地无法动弹。他瞪大眼睛骂她:“你想做什么!放开我!泼妇!”
百里婧恍若未闻,更加无耻地将手搭在他的胸前,踮起脚,柔软的唇几乎贴到他的耳垂,依旧笑盈盈的,声音娇软:“小叔别紧张,既然都说本宫给你大哥戴了绿帽子,那咱们索性就戴得更彻底一些。与其本宫被冤枉觉得委屈,倒不如把这绿帽子坐实了,如此,本宫也不吃亏……小叔觉得呢?”
“你……”墨誉身体僵硬,俊脸烫得烧起来,比三月末的桃花还要红艳,结结巴巴道:“拿……拿开你的手!离我远……远一点!不知羞耻的女人!”
百里婧对这些辱骂的言辞毫无感觉,脸不红心不跳地大方承认,娇娇嗲嗲道:“小叔真是一点都不温柔,你将来可是我大兴国的状元爷呀,怎的说出这些不中听的话来?”纤手往上,抚着墨誉的脸,故作惊讶道:“呀!小叔,你的脸怎么这么烫?发烧了?身体抱恙?要不要请个大夫来看看?”
墨誉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浑身发颤,呼吸急促,抬眼向上看,再不与百里婧眼神交汇,牙关紧咬恨声道:“我大哥这辈子最大的不幸,就是娶了你这个泼妇公主!”
百里婧收了妩媚勾引的神色,声音也恢复如常,身体却仍靠在他怀里,淡淡笑问:“小叔说得对,你大哥真是倒霉,怎么就摊上我这个泼妇了?那么,小叔觉得……本宫是留下来继续神不知鬼不觉地给你大哥戴绿帽子好呢?还是当着所有文武百官的面公开地休了他好呢?哪一样……你大哥不会气得立刻一命呜呼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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