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周圣便与杨伟分开,返回他所居住的地方。 只不过…… 周圣刚刚走出楼梯,便看到自家门口站着三个人。 “我说周圣你怎么回事?居然这个时候才回来,你知道我们在这站的腿都麻了吗……” 还不等他开口说话,对面站着那位身穿破旧衣服、神情不耐烦的中年男人,一见面就厉声指责起来。 “就是,周圣你也真是的,怎么现在才回来?” 旁边那位身体富态的中年妇女,此时也是抱怨连连。 只有站在他们二人身后,一直低着头的小女孩没有说话。 “嗯?” 听着这令人不舒服的话语,周圣不禁皱起了眉头。 他通过脑海深处的记忆得知。 眼前这三人,居然是他远在山城、许久未曾见面的姑姑一家人。 那个中年男人是他姑父-范建,中年妇女是他姑姑-周秀梅,那个少女就是他表妹-周小玲。 不过对于这许久未见的“亲人”,周圣内心可生不起一丝好感。 自从他父母离开之后,这家人便和他断了来往。 唯一一次前来江城,还是讨要周圣父母的遗产。 由于前身性格原因,被这姑姑和姑父欺负的不浅,连父母的遗产都被硬生生拿走了一大半。 而且,从刚才那两人的语气就能听出,他们对周圣可没有亲人应该有的态度。 不知他们今天前来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周圣没有说话,只是冷漠的看了三人一眼后,便直接上前打开房门。 可还不等他这个主人进屋,范建两夫妇倒是毫不客气的直接走了进去。 这让本就不爽的周圣,眼神愈发冰冷起来。 但他也想见识一下,这家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啧啧……” 刚一进入屋内,原本还很不耐烦的范建,此刻却变得有些兴奋。 “孩他妈,你看看这三室两厅的宽敞空间,再看看这大卧室……” “从这望过去,一眼就能看到江城一中的大门!” “小玲下半年就要晋升高中了,到时候咱们接送孩子也方便……” 周圣听见这话后,倒是有些明白对方想干什么了。 原来这家人是看上他的房子了啊! 而范建越说越兴奋,甚至拉着老婆周秀梅开始到处乱逛,直接无视了周圣这个主人。 厨房、卧室、卫生间…… 到最后,他还想打开周圣的房间去看一看。 可正当范建准备扭动门把手时,却发现周圣不知道什么时候挡在了他身前。 “你来干什么,给我让开!” 范建脸色一板,拿出他长辈的架子就开始呵斥周圣。 “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周圣闻言不为所动,只是冷冷的开口问道。 “嘿,你这臭小子……” 眼看周圣不为所动,并冷眼看着自己,范建脸上表情愈发难看起来。 真没想到啊! 这个臭小鬼竟敢无视自己的话,看样子今天得好好替他父母教育一下了。 范建伸出右手高高扬起,看上去是要给周圣一耳光。 周圣见状眼神一寒。 找死! 就在他准备出手的时候,姑姑周秀梅却抢先一步将范建给拉住了。 “你好好说话,再怎么说你也是他姑父啊!” 周秀梅给范建使了个眼色,让他不要忘记今天来这里的目的。 “哼!” 范建见状冷哼一声,这才放弃进入周圣房间的打算。 随后…… 他们一家人大大咧咧的坐到沙发上,范建甚至还把双脚搭在茶几上面。 这一举动给周圣气笑了。 好家伙! 他们还真没把自己当外人啊! “周圣,你表妹小玲下半年就要读高中了,但这学区房不太好找” 伸手拍了一下范建后,周秀梅主动开口说道:“你这房子距离江城一中比较近,而且你一个人也住不了这么大的房子,所以……” “我和你姑父商量了一下,每月给你两千信用点,你再出去租个房子吧!” “毕竟小玲这么大了,家里不适合有其他男孩子,想必你也能理解对吧?” 理解? 我理解尼玛啊! 看着厚颜无耻、神情自若的周秀梅和范建,周圣此刻算是知道这家人是有多么无耻了。 他所住的地方环境设施没有多好,但距离江城一中近啊! 三室两厅的学区房,不论放在哪个平台出租,一个月都不会少于八千信用点。 而且这还不算水电气这些。 可范建夫妇倒好,直接给两千信用点就想将他打发走。 本以为对方是想和他住在一起,可没想到居然打算将他赶出去。 要是按照原身的性格,这一出去房子可就彻底改姓范了啊! 一直都没开口说话的周小玲,此刻也是轻轻拉了一下母亲周秀梅的衣服,但却被狠狠瞪了一眼。 “我说你小子还犹豫什么?赶紧去收拾东西搬走吧!” 范建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看他那样子,好像他才是这间房子的主人。 “呵呵……” 只见一直冷眼不语的周圣,突然笑了起来。 “范建是吧?” “我发觉这个名字和你实在是太配了,为人果然很贱,真是人如其名啊!” “能够如此明不张胆、恬不知耻的抢夺侄子的房子,你与畜牲有何区别?” 周圣嘴角带着嘲讽的弧度。 听到这话,范建的眼睛瞬间瞪大起来。 “啪!” 只见他一巴掌重重落在沙发靠背上,怒吼道:“混账东西,你敢骂我是畜牲?” 显然,周圣的话语已经激怒了这位姑父。 “周圣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还不向你姑父道歉!” 姑姑周秀梅闻言,也是一脸不悦的指责起来。 “道歉?他范建也配?” 周圣十分不屑的吐了口唾沫。 正是他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姑父范建。 “好啊,你这个有妈生没妈教的小畜生,现在翅膀硬了是吧?” “我今天不替你父母好好教训一下你,我不配当你姑父!” 范建气急败坏的怒喝道,说完还撸起袖管朝周圣扑来。 他早就受够了周圣,如今总算逮到机会可以好好的修理一顿,又岂能轻易饶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