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迎了上去,向那个妇人行了一礼。 他听得出来这应该是王诗雨的长辈。 “夫人你好!请问村长在哪里?” “着什么急啊!都什么时候了,先把早饭吃了。“ 说完进了厨房把饭菜端了出来。 陈凡趁这个机会打量了一下院子里的环境。 这是一个四合院,有厨房,正屋,两个偏屋。 院子里是石板地,屋子是砖瓦房。 看来这是一个殷实之家,他昨天来的时候可能是累了。 没有注意观察到环境。 她被王诗雨拽到了石桌上,坐在石凳上。 那夫人直接端来了早饭,稀饭,咸菜,砂糖,馒头。 陈凡觉得村长家是家境是很不错的了。 毕竟诗雨的爷爷父亲哥哥都是公务员。 所以家境自然是不错的。 陈凡拿起了一个馒头还是热气腾腾的。 很是香甜,又拿了一块咸菜就这稀饭吃。 可他发现王诗雨不在了。 他正纳闷这,人家直接搬了个小板凳做他身边。 “还真是粘人啊!和月柔一个样子,但是月柔害羞啊!她胆子挺大的。” 不是石桌这里没有凳子了,是因为这里是石头凳子,她搬不动。 “你看看你一点出息都没有你干脆直接坐陈大人腿上好了。“ 说完妇人爽朗地笑了笑。 诗雨没有说什么,只是一个人傻笑了几声。 “呵呵!呵呵!” 然后小口小口地吃着馒头,时不时抬头看看陈凡的脸。 看着陈凡蠕动的喉结。 陈凡正襟危坐,目不斜视,自顾自地吃着。 别看他一幅正经的样子。 其实他是个大尾巴狼。 当兵的时候吃饭时间很有限,他们大多数时间都狼吞虎咽。 陈凡历来吃饭都吃的很快的,习惯是很难改变的。 要不是王诗雨看着他,他才不会吃的这么斯文呢。 刚刚王诗雨去搬凳子的一会会。 他就已经炫了一个馒头了。 王诗雨看他喝完了一碗粥,就又给他成了一碗。 还放了许多糖,帮陈凡搅和开。 陈凡只觉得很幸福。 有一个这么宠爱你的妻子那个男的不迷糊? 王诗雨就这样给陈凡盛了三碗粥。 陈凡喝最后一碗的时候差点吐了出来。 “呕——” 然后陈凡赶快用手捂着嘴用力咽了下去。 “啊!官人你怎么了吃慢点!不用着急找村长。 我们有事可以慢慢做,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 那妇人看着诗雨拍着陈凡的背,笑吟吟的说: “陈大人,以后诗雨会一直给你盛粥的,吃不完就不吃了。” “对呀!我这是在怎么了?吃不下我就不吃了!为什么要撑自己?“ 陈凡看了一眼焦急地盯着他看的王诗雨。 “完了!我要长脑子了!“ 恋爱脑。 然后直起身,又站了起来。 “我们收碗把!我吃饱了,诗雨你吃饱了吗?” “官人我吃饱了!” 三人收了碗,陈凡就要王诗雨带她去找村长了。 人家诗雨很会的,很懂男子的点,准确来说是懂陈凡这种正经人的点。 她也不必嫌,直接抓住陈凡的右臂,和他一起出门去了。 陈凡一开始也有些扭扭捏捏的,但是心里是爽的。 那个老干部禁得起这样的考验? 觉得自己多少被王诗雨给撂倒了,开始反撩。 直接和她牵起了手。 这是他第一次和女子牵手。 月柔她们比较保守,不好意思。 所以陈凡为了照顾她们的感受,表达宠爱的时候就比较含蓄。 就搀扶一下月柔,或者帮月娥干干累活。 用正当理由去做一些事情,帮助她们理解自己的爱意。 给她们安全感。 诗雨就不一样人家好像比较知书达理,比较开放。 敢当着别人的面与陈凡倾尽,甚至敢于和一见钟情的陈凡睡一起。 即使她只是见了陈凡一面,只是从别人口中了解到陈凡。 王诗雨可没有经历过这么超前的亲密举动,终究是被牵手撂倒了。 “只有行房事的时候,夫妻二人才会十指相扣啊! 官人真的好宠爱我呀,很温柔。“ 于是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与陈凡步调一致的走在村里。 这个村都比较富裕吧,屋子紧凑,建材都很好。 房子都满大的,都有院子,篱笆,陈凡觉得这是曾县最富裕的村子了。 他看到村子里的路上并没有什么女子在来往。 在其他村子,或者曾县县城里路上到处都是往来的女子。 要么扛着重物,要么推着小推车,总之很忙碌。 但在这里尽然一个女子也看不到。 “是不是女子都被拐卖了?” 陈凡扭头看了一眼王诗雨,四目相对。 “你也不用时时刻刻地盯着我看吧!我脸上有花吗?” “对了王诗雨!村里的男子现在去哪里了,你能猜到吗?” “诗雨?诗雨?你在听吗?” “啊!官人你刚刚说了什么?我刚刚走神了。” 陈凡无奈地又说了一遍。 “我说你能不能猜到村里的男子去哪里了?” “哦!他们肯定都到田里去了呀! 现在姐姐她们都不见了,他们自然要努力干活呀! 哥哥他们很好的,现在大周好像都男尊女卑挺严重的。 但是我们村一直没有那么严重。 我们这里一直都是男子亲自干活,女子送水什么的。 但是都是官府安排的婚事,哥哥们娶的都是自己没有那么喜欢的人。 所以互相之间也没有那么多话可以说。 但是村长不允许男子欺负妻子,不然就关到祠堂。 或者直接除了族谱上的名,婶婶她们也会召集姐姐们教她们如何讨男子欢心。“ 听到这陈凡明白了这个村子并没有被社会不良风气影响。 相反还是一个男女很和谐的村子。 看来可以多向村长他们请教一下治理方法了。 他们可以把这个村治理的井井有条,看来是很有水平的。 陈凡听到村子里的妇女会教年轻女子如何讨男子欢心。 这不就是妇联吗! 自己可以多把地球的制度,方法搬到这里来。 毕竟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同样的问题,方法肯定殊途同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