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我的婴儿……” 看着被射杀成刺猬的苏婴,秦京整个人都近乎崩溃绝望叫喊起来了。 旋即,他眼神十分凌厉看向萧风,质问道:“陛下,您为何如此对待老臣,老臣不服,老臣不服啊!”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其身后的士兵们,纷纷拔出腰间刀剑,就要朝萧风冲过去。 “我看谁敢轻举妄动!” 这时,杨啸天手持开山斧冲出,其背后的靠山军将士同样蓄势待发。 杨啸天和靠山军一出,秦京麾下那本来还蠢蠢欲动的将士们,瞬间就哑火了。 所谓的死士,也不过是惧怕最强者罢了。 萧风站出去,毫不畏惧正视秦京的眼神,一字一句道:“朕为何要杀苏婴,难道你心里没点儿数吗?” “他营救屠苏公主,被发现后还想要刺杀于朕,你说,就他这种罪过,难道还不该死吗?” 如此质问,使得秦京不得不低下头去。 “可他毕竟是老夫的人,就算是要处置,那也应该是老夫处置才对,陛下亲自动手杀了他,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秦京咬牙开口询问。 萧风无所谓笑道:“不合适?有什么不合适的?相国大人管教不好手下人,那朕就帮你管教好了,还是说,对于苏婴的此举,相国大人早就知道?所以想要故意偏袒啊?” “老臣不敢,老臣觉得,苏婴死有余辜,陛下做得正确。”秦京一边说着,一边恭敬坐下。 再怎么说,秦京也是个官场老油条,眼光还是很老道的。 他意识到,有杨啸天和靠山军在萧风左右,自己根本奈何不了萧风什么的,就算是硬拼,那也会是两败俱伤的下场。 为了一个已经死掉的苏婴,实在是不值当…… 见秦京主动认怂,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萧风的计划之中,他也就没有再搭理这头老狐狸,而是带着手下人向城内而去。 进城时候,张英和蔡霆分别护卫在萧风左右,防止秦京那老狐狸狗急跳墙,再伤害萧风什么。 好在,一直到进入城中,秦京都是老老实实跪倒在地上,没有任何不轨举动。 等到萧风等人完全进城,身影彻底消失不见后,秦京方才站起身来,脸色早已经难看不能再难看。 “相国大人……”一名文官大臣小心翼翼来到秦京跟前,汇报道, “方才在下认真检查过苏婴尸体,他确实死了!” 啪! 心情本就不爽的秦京,在听到这话后,终是再也忍不住,狠狠给了那名文官大臣一耳光。 那名文官大臣被扇得在原地一百八十度大旋转,脸颊被扇得通红无比,要多懵逼就有多懵逼问道:“相国大人,您这是干嘛啊?” “你说我干嘛啊?你说我干嘛啊?”秦京再也没有平常的稳重霸气,有得只是气急败坏,不断朝着那名文官大臣拳打脚踢起来, “婴儿死了,我还用你告诉我吗?还用你告诉我吗?” 秦京越是这样说着,就越是对那名文官大臣下手狠辣,打得那名文官大臣鼻青脸肿,鲜血横流,似乎要将自己心中对萧风的怨气,全都撒在这名倒霉的文官大臣身上…… 其他文官大臣见状,也是看不下去了,纷纷上前拉住秦京,劝说道: “算了吧相国大人。” “他也是无心之言,还请相国大人见谅。” 在众人的劝说下,秦京方才将心中怒火暂时熄灭,却还是恶狠狠对那名文官大臣道:“记住,从今以后,莫要出现在本相面前。” “遵命,相国大人。”那名文官大臣委屈至极,却也不敢有丝毫怨言,在同伴搀扶下离去。 其余文官大臣则分别围绕在秦京身边,眼巴巴询问道:“相国大人,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秦京眼神之中闪烁而出老辣且狡猾光芒,冷笑不已道, “说白了,那个萧风现在之所以如此张狂,不就是仗着手里有靠山军相助嘛?” “那如果他手上的靠山军没了,又能靠什么呢?” 文官大臣们闻言,面面相觑。 “相国大人,咱们想要把靠山军给弄没,只怕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做到的事情吧?” 秦京有些嫌弃看了自己身边人一眼,指着自己脑袋道:“这当然不是简单能够做到的事情,这得动脑子啊,脑子,难道你们没有这个东西吗?” 文官大臣们还是一脸茫然,着实不能理解秦京想要表达的意思。 秦京叹了口气,也懒得跟他们争辩些什么,直接下令道:“反正明天上朝,你们跟着本相向陛下施压就对了。” “本相要利用那漠北矛盾,将陛下唯一依靠的靠山军调往别处。” “届时,我倒要看看,陛下还能够有什么依靠能够对抗我,还不得老老实实听从我的命令行事?” 文官大臣们闻言,仿佛再次看到胜利曙光般,一个个要多激动就有多激动抱拳道;“我等愿遵从相国之令。” …… 皇宫内。 萧风看着跪倒在自己面前,一排排太监和宫女,眼神冷若冰霜。 在旁边,蔡霆和张英早已经带着刀斧手们准备就位,只要萧风一声令下,就能够血洗了这些太监和宫女了。 “怎么?还是没有人愿意承认谁是秦京的细作吗?”萧风冷冰冰质问道。 没错,先前苏婴能够扮成传旨太监,除了相貌之外,更重要得还是对方手里有一个龙纹圣旨。 这也就代表,萧风的皇宫里面,绝对还有秦京的势力,偷偷拿着自己的圣旨送给苏婴。 这就让人有点儿觉得可怕了,今日下旨让张英和蔡霆出城,明日会不会下旨,说萧风自愿退位? 萧风决不允许这种威胁存在,所以一定要将这种威胁给铲除掉的。 故而,那怕是那些宫女太监的身子已经抖动得不成样子,萧风依旧没有任何怜悯神色,反而打着哈欠说道:“嗯,若是你们再不讲话,那就莫要怪朕大开杀戒了啊!” 所有宫女太监按捺不住心头恐惧,开始磕头如捣蒜道:“陛下饶命,我等实在是不知,陛下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