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白川眉心微动,“青青……”“因为我的原因,害陆氏接连遭受丑闻,害你被几位股东刁难,所以我一直在想办法补救,希望能为陆氏挽回一点损失,我选子墨单单只是看中他的热度以及他的带货能力,跟星瑞无关,跟星月更无关!”云慕青抬手拭去脸上委屈的泪水,声音哽咽得不像话。“白川,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有见过我欺负星月吗?即便星月处处跟我作对,可我从未伤过她一分一毫,可你竟然这样想我……”她越说越委屈,却又怕情绪彻底失控,连忙抬手拭去泪水,侧眸看向另一处。见她哭得伤心,陆白川心中有些不忍,他喉间动了动,随即起身走到云慕青的身旁,将她揽入怀里。“我不是那个意思。”云慕青顺势把脸埋在他胸口,吸了吸鼻子,“从星月身边抢走你,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坏的一件事,除此之外我真的没有想过去伤害星月。”她言语真诚,丝毫没有撒谎的样子。“私自签约是我的错,既然你不看好子墨做代言人,我马上就去跟他解约,违约金我自己付,不会让你夹在中间为难的。”看着怀里一脸自责委屈的云慕青,陆白川实在发不起火,况且星瑞自从签约明星代言之后,风头直接盖过陆氏,长此以往可就真的要威胁陆氏国内一线珠宝的地位了。既然星瑞能签约明星,那陆氏又何尝不可呢?只不过恰好都相中了子墨而已。这样一想陆白川心里对云星月的愧疚瞬间消散了几分,他轻拍了拍云慕青的后背,沉声道:“合同都签了,反悔传出去对陆氏声誉不好,一会儿开会宣布下代言人的事,尽快让策划部出个宣传推广的方案吧。”云慕青闷闷的应了一声,通红的眼圈看向陆白川,低声保证道:“这次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和陆氏蒙羞。”陆白川强撑起一个笑脸,然后便松开她,迈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座机拨通了内线电话。“通知各部门经理,三点准时召开会议。”看着陆白川笔挺的背影,云慕青抬手拭去脸颊的泪珠,嘴角挽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子墨这个时间点已经去星瑞提出解约了吧?云星月现在一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吧?可惜,她是见不到了。……星瑞珠宝。财务核算好损失后立马送到了会客厅,杨晶拧着眉心,仔细看着每一笔的损失,虽说子墨的代言费不算太高,但是这些日子星瑞投放的广告等等却是笔大花销,所有的损失以及赔偿零零总总加起来也有一千多万了。她确认好每一笔损失的去处后,便起身出去拨通了云慕青的电话,云慕青也确实说话算数,不出半小时就让陆氏珠宝的财务付清了他们所有的损失。看着子墨签订完解约合同,杨晶就带着他迫不及待的离开星瑞。云星月自始至终脸上都挂着浅浅的笑意,丝毫没有因为两人的解约而弄得不愉快,反而还亲自送他们坐上了电梯,目送两人离开,才面无表情的回到了办公室。唐心羽已经在她的办公室等她,此刻她脸色非常难看,只要一想到砸了这么多钱追的偶像,竟然是个这么言而无信的玩意儿,就寒心又生气。这会儿瞧见云星月进来,立马口无遮拦的骂道。“杨晶那个不要脸的,翻脸比翻书还快,前几天见到我是点头又哈腰的,就差把我当菩萨一样供起来了,今天要跟星瑞解约了,立马换了副嘴脸,她算什么,好声好气劝她不要解约,她倒好,蹬鼻子上脸还给我脸色瞧,真当老娘是没脾气的软柿子了?”唐心羽被气得也不顾及形象了,一股脑把堵在胸口的不满全都发泄了出来。“还有那个子墨!我真是瞎了眼,喜欢上这么个不守信誉不守行规的东西!还没红翻天呢,就敢随意毁约丝毫不顾及人品了!”云星月阔步走到她身旁坐下,笑道,“行了,骂两句解解气得了,一会儿被员工听到了,该怎么想你?”唐心羽没好气的回道,“爱怎么想就怎么想,这么多钱和精力打了水漂,还不兴我骂两句了?”“也没算打水漂,子墨已经付清了所有的损失,三倍的赔偿再加上这几天星瑞突飞猛涨的销量,细算一下我们也不亏。”一想到子墨是自己力排星月的话,亲自挑选的代言人,唐心羽就悔不当初。“当初真应该听你的话,选其他艺人做代言人,而不是选这个空有一副好皮囊,却没半点道德人品的子墨。”云星月虽然意外子墨的突然解约,但她其实本身就不想跟他合作,也怕他的黑料会影响到星瑞。此刻解约,她甚至松了口气,安慰唐心羽道:“当初不论选哪个艺人做代言人,今天可能都会是解约的局面,所以错不在你,别自责了。”这番别有深意的话,让唐心羽怔愣了片刻,“什么意思?你是说有人故意截胡星瑞挑选的代言人?”云星月反问道,“没有任何征兆就提出解约,你不觉得奇怪吗?”唐心羽不是不疑惑,只不过因为一时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杨晶和子墨那两副小人的嘴脸上,被云星月这么一提醒,才反应过来子墨突然解约这事并没有这么简单。究竟是谁这么闲,竟然截胡星瑞已经签约了的代言人?赔偿金可不小。脑子里闪过一个人影,唐心羽抬眸看向云星月,无比肯定的道:“云慕青!一定是她!”云星月微微挑眉,刚刚她已经有线人跟她说过子墨在来星瑞之前,先去了陆氏珠宝,很显然,唐心羽猜对了。唐心羽气不过,“又是云慕青这个白莲花,竟然敢跟我抢代言人,看我不撕烂她那张老脸,还有陆白川那个臭不要脸的负心汉,老娘今天就要替天行道,收了他们这俩妖孽!”云星月见她一副怒气冲冲去找车钥匙的样子,赶紧拦住了张牙舞爪的她,挥了挥手示意财务先出去。“安生呆在这儿,哪都不许去,他们是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还去找他们俩算账,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气受?”唐心羽气不打一处来,“那怎么办?就这么任由狗男女骑到我们头上,吃了这个哑巴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