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望一眼,然后又投入了战斗。 十步杀一人。 她是妖王最出色的女儿,也是万妖谷的继承人。 她不能有感情。 更不能去喜欢那个人! 一旦动真情,她会给妖族带来万劫不复的灾难。 妖女一眼不看青玉仙尊,红衣穿梭在一片青白色的正道人士中。 血花四溅。 一直到,跟在青玉仙尊身边的一个小童,长剑暗中冲着他刺过去。 即使心里劝阻自己,她的余光,也一直落在那人身上。 几乎没有思考。 身影已经挡在了那人身前。 大红色的衣服,上面滴下一滴一滴的血。 格外刺眼。 青玉仙尊抱着那红衣女人,眼眸里闪过一丝错愕,似乎是没想到,妖女竟然会替他挡剑。 怀里的人呼吸渐渐急促。 血液从口腔里出来:“青…青玉…仙尊。” 潋滟的双眸逐渐变得无神,薄景深脸上控制着表情,手上却忍不住的把人抱紧,红衣褶皱下,青筋暴起。 木头! 突然抱她这么紧干什么 勒死桃子了。 宋时晚感觉腰快被薄景深折断了,脸上还要想着妖女的台词:“青玉…仙尊,我…我叫…晚晚。” 说完。 她人闭上了眼睛。 她的戏份结束,按照剧情说,她此时已经被薄景深丢在地上了。 可现在。 薄景深整个人却抱着她不松手了。 宋时晚装死人装了半天,抱着他的人一直没什么动静,反倒是她的腰快被人折断了。 宋时晚睁开眼,看到抱着她满目苍凉的薄景深。 心中大撼。 他该不把她和剧中的人弄串了吧? 大事不妙。 “薄景深,你醒醒。”宋时晚小声喊道。 林庆宇也暂停了拍摄。 他担心白娇出问题,担心时晚出问题,但从没担心过薄景深。 没想到他倒是太入戏了。 “薄景深,是假的,死的是妖女,不是我!”宋时晚无奈的喊几声。 男人纹丝不动。 “景深,我疼。”宋时晚娇滴滴的喊道:“你掐痛我了。” 听到痛。 那眼神里终于有了神采。 “我没事,刚刚是拍戏。”宋时晚依旧小声说道。 回过神,把人放。 林庆宇一旁说:“你刚刚太入戏了。” “没事吧?” 薄景深摇摇头:“没事。” “这个镜头结束了,先休息一会吧,前面都没出错,可以用。” 林庆宇说完,散开。 威亚还在身上,工作人员解威亚的时候,薄景深的手还握着宋时晚。 似乎在找寻真实感。 “我没事,还活着,刚刚那是拍戏。”宋时晚重复道。 心里有一丝复杂的情感。 还是有人第一次这样关心她,这人还是她的任务对象。 咬咬牙。 她不能动心,动人耽于情爱的人不会有好下场 抑制住心里的情绪。 安抚着薄景深,两个人一红一白,走在一起,他们更像是夫妻。 宫夜潇的脚步停在那里。 沉思片刻。 看着白娇发给他的视频,他不敢看一眼。 默默离开。 宋时晚杀青了,晚上,林庆宇给她举办了杀青宴。 众人吃饱喝足,就去酒吧。 包厢里,各种酒气,宋时晚待了一会觉得这地方太影响桃子吸收灵气。 人推开包厢门出去。 站在窗户口呼吸几声 刚要回去,团子突叫:“危险!” 宋时晚眼一黑,闭眼前把团子的三代都骂了。 这预警,相当于无! 人再醒来,四周一片漆黑:“团子,我们在哪里? 宋时晚喊过,没人理她。 辣鸡系统! 一片漆黑,宋时晚摸了摸自己的脸,确认自己没毁容松了口气。 天大地大,脸最大。 脸确认没事之后,四周黑的不见光,宋时晚闭上眼睛,揉揉脖子。 别让她知道这棍子是谁打的,疼死她了。 她当桃子精这么多年,就没受过这委屈。 吐槽半天。 看看外面,寂静的仿佛只有她的呼吸声。 薄景深怎么还不来救她? 忽然,一阵水声溅起。 “嘎嘣。” 似乎是骨骼断裂的响声。 宋时晚愣了一下,猛然发现,不是自己一个人在。 空气里弥漫浓郁的血腥味。 “咯吱,咯吱。”咬合声。 还有利爪在地上刮出来的声音。 不是人! 和她同处于一个空间的不是人。 水里的东西。 能在岸上走路。 她心里已经有了猜测,猛的站起来,四周漆黑,她怕被跌进水里,万一这不止是一头那玩意。 怕刚落水她就被吃了。 “砰!” 四周突然亮了。 一束灯打在她身上。 “老大,这女的姿色可是少见!” “要不然您先上!” “嘿嘿,兄弟跟在后面喝点汤,总比便宜了那些畜牲好。” 刺耳的声音传来。 宋时晚此时终于看到了刚刚发出动静的那玩意是什么。 她没猜错。 是鳄鱼,还不止一头四周爬了好几只。 一只嘴角还带着血。 宋时晚往后退一步。 冰冷恐怖的生物,那硕大的眼睛盯着她,似乎要把她撕碎。 上次是老虎狼,这次换成鳄鱼了。 宋时晚翻白眼,这白娇,可真是没有一点新意。 回去她就把人丢进蛇窟里。 眼下还是如何摆脱鳄鱼最重要。 废物系统已经消失了。 只能靠她自己了。 “救救救我!”宋时晚望着台上那几个猥琐的男人。 梨花带雨。 她一哭,台上的男人更加急色。 “真是极品,这声音,绝了!” “大哥,你上不上?” “不上兄弟就不客气了。” “大哥,救救我,我好怕。”宋时晚拖着哭腔。 余光注意着四周。 台上的几个男人都开始骚动。 有人竟然直接去脱裤子。 宋时晚下意识的闭眼,引得好几人笑声。 “梁子,去把她弄上来。” 叫梁子的男人提着几只鸟走过来,丢到池塘里。 噗通! 噗通! 连着几声,鳄鱼都追逐着血腥,跳下水。 脏水溅在宋时晚身上,她心里已经暗暗发誓了,回到三界要把鳄鱼精和老虎狼王统统打一遍。 顺从的跟着名叫梁子的走。 一直走到最高的台阶上,坐在中间那个男人眉心上横着一道伤疤。 人倒是不丑,就是凶狠了点。 粗粝的手指挑起宋时晚的下巴,倾身:“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