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不凡,新生代顶流偶像。 官方认证是音乐创作人,据说才华还不浅。 晚八点。 他正要与三个好友一起玩一玩,其中还有两个少女…… “凡少,这正点吧?” 一年轻男子满头黄发,正得意洋洋地邀起功来。 徐不凡一见两位瑟瑟发抖,不敢说话,但模样还算清秀的少女。 他顿时觉得眼前一亮,“好,正好这两天被网上的事情所烦恼,是该好好放松一下了。” 接着,他对两位少女安慰道:“你们放心吧,不要害怕,我们会给钱的。” 说话间,还露出邪恶的笑容。 …… 徐不凡的别墅外,陆诚正带着三五个专项小组的人。 其中有一人还是某公安的领导。 这也是为了方便调动其下辖的暴力机关。 “陆组长,别墅内的监控已经全部被控制,犯罪证据已经能固定!” 一位小组成员随身带着电脑,正对别墅内的监控、电脑等设备进行入侵。 陆诚思忖片刻,吩咐道:“直接进去抓捕吧,不可让受害者受伤!” 别墅周边早已被清场。 一队队警力突然闯进,将正准备下手的徐不凡四人迅速制服,一双双银手镯送上。 徐不凡:“……” 这突然发生的事情,让徐不凡的脑子还没转得过来。 自己……被拷了? “不,我妈可是有能耐的人,何况我还没对两个女孩动手,他们手里肯定没有证据……” 因此,徐不凡立即就大声喊叫起来,“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他一副天王老子的样子。 只不过,迎接他的是一只大脚,“老实点,让你别动就别动,让你别叫就别叫!” “混蛋!”徐不凡大怒道:“你们这是犯法,这是滥用私刑!” 其余三人则惊恐不已。 一个个面色煞白,他们何曾见过这等阵仗啊。 真害怕了。 半分钟后,陆诚就从屋外走进,“仔细搜查,有人举报你徐某人吸粉,不可能是无风生出浪来。” “是!” 自有相关人员一一搜查,这一举动则让徐不凡脸色惨白。 他心头暗道:“不好,要糟啊!” 于是,徐不凡也不抬头就赶紧认错,“各位长官,我错了,我不该在家里开派对……” 他想避重就轻,专捡不重要的说。 陆诚缓步走到徐不凡面前,这是他第二次见到徐不凡。 但是,徐不凡干的事却令他恶心。 “徐不凡,圈内人称凡少,这些年落入你魔手的女孩不少吧? 不仅偷税漏税,还吸粉…… 你名为娱乐圈新生代顶流偶像,可实则就是一大败类、蛀虫!” “这些罪可不少,数罪并罚可不轻的,建议你坦白一切争取宽大处理,否则……” 陆诚的声音铿锵有力,字字珠玑,直击徐不凡的心理防线。 “这声音怎么有点熟悉……” 徐不凡缓缓抬头起来,他顿时惊愕地指过来,“是你……,你不是被封杀了吗?” 封杀后,不应该是艰难苟活吗? 为什么还出现在这里? “你们不封杀,我岂会去考公,岂会另谋出路?” 陆诚冷笑不已,“这一切还要拜你们所赐,徐不凡,你应该是没有想到会有风水轮流转的一天吧!” 徐不凡:“……” 这一点,徐不凡确实没有想到。 他深吸一口气,突然哈哈大笑,“陆诚,就凭你这个扑街仔也想搞我?你知道我爸是谁,你知道我妈是谁吗?” “你扳不倒我的,我能封杀你一次,就能封杀你两次、三次……” 徐不凡嚣张至极。 原本看到那么多警力出现还有点胆怯,可他看到陆诚后就不怕了。 “可能就是他举报的吧!” “果然,这小子怀恨在心,不是个好人!” 徐不凡心里傲然地想着,自己可是有身份,有背景。 且,还是公众人物。 这样的存在,再加上公关一下肯定就没事了。 当即,他继续哈哈大笑,“陆诚,你信不信我今天进去,明天就能出来!” 这些年别的艺人都凉了。 他却如火如荼,火遍偌大的娱乐圈,偏偏就有一些不谙世事的小女生就喜欢这种放荡不羁。 这些年,他可是茶毒不少…… “以前我信,现在我不信,娱乐圈应该被阳光照一照,照出里面的蛀虫,照出那些肮脏与不堪。” “否则,某些人在阴暗里生活久了,就以为自己是阴暗的生物!” 陆诚略带冰冷的声音响起,将徐不凡的心理防线一一击溃。 “陆组长,电子资料全部拷贝,设备也会带走,粉也找到了。” 这一次,人证物证均有。 板上钉钉了。 陆诚冷声道:“带回去,连夜审问!” 证据已经固定,接下来便是查清具体犯罪事实,以及移交相关单位走程序的问题了。 专项小组亲自出马,谁敢包庇! “陆组长?” 一听到工作人员的称呼声,徐不凡顿时傻眼了。 “他们居然叫他组长……” 敢情,这小子被他们封杀后,居然还越过越好。 这才两三个月,竟然就当上组长了。 “所以,我这是被他报复了吗?” 徐不凡的脸色忽然阴沉下去,“不管怎么样,爸和妈肯定会想方设法救我的,还有‘我最秀’节目组那边…… 我是这一季的冠军,他们肯定会尽力保我,否则就失去价值意义了。” 现在,徐不凡只希望自家爸妈能快一点,不然可能会遭罪。 “陆诚,你个扑街仔是扳不倒我的,你给我等着,等我出来后就向粉丝公布你的恶迹,到时候粉丝们都能把你网暴到抑郁!” 这一点,徐不凡很有信心。 他的粉丝普遍年龄都不大,身心都不成熟,还容易冲动,说不定劫狱这样的事都干得出来。 他若是煽动一点情绪,脑残粉们就能无脑输出,保管陆诚能够被网暴。 陆诚如果知道徐不凡的想法,肯定会嗤之以鼻,“都是专项整治小组的出头鸟了,还想要脱身,门缝缝都没有!” 接着,他亲自回去审问。 徐不凡的另外三位同伴都已经招了。 但是,他依旧坚持不招。 下半夜时。 徐不凡终于苦熬到家属与律师。 他双目通红,哭诉道:“妈,你快救我出来,我是被冤枉的,我没有犯罪,他们严刑逼供!” “我不想再待在这个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