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装了,抱上太子大腿后我真香了

殷如婳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原只是侯府庶女,却仗着自己生得玉骨冰肌,容色无双,明里暗里势要与嫡姐较高低! 某天她做了个梦,梦里她嫡姐才是天选之女,而她不过是嫡姐脚下的一块绊脚石,是雍容华贵的嫡姐最好对照组…… 一个卑贱如蝼蚁,一个贵不可言。 醒过来的殷如婳:去它的卑贱蝼蚁,姑奶奶可不奉陪了! 赶紧收拾包袱,她可得去给剩下一口气的太子冲喜呢! 比起那些个杂鱼,这位才是真龙,这条大腿谁也别想抢! 病弱太子:待孤病死,你就改嫁吧。 殷如婳脸色煞白,摇摇欲坠! 翌日暗卫上报:夫人近月一直割腕放血为药引…… 语未落殷如婳就软软一倒,太子强撑起‘病体’扶住她。 这一扶,就把她扶到天下女子最尊贵的位置上。 (1v1,双洁。扫雷:女主心机绿茶属性。)

第96章 习惯独宠
殷如婳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么一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
如今的她也不用再谨小慎微了,适当的强势跟霸道,这才有利于她以后的发展。
所以这回她就要拿李嬷嬷开刀了。
李嬷嬷也是被她这一番话给惊到了,反应过来恼怒道:“侧妃这是要含血喷人吗?香桃她分明就是清白之身……”
“清白之身?真是笑话,可要我喊抓奸的钟妈妈等人过来跟你一五一十地说一遍她跟铁耙背着人有多放浪形骸?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就说万一香桃肚子里有了铁耙的孩子,你却让她去伺候殿下,李嬷嬷,你这是想要混淆皇室血脉啊!”
这一顶帽子扣过来,差点就把李嬷嬷压得粉身碎骨。
“殷侧妃,你这是要给我扣屎盆子吗?我可是太子殿下的奶娘,我是看着太子殿下长大的,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李嬷嬷喘着气叫道。
“那这么说,李嬷嬷也是不知情的,是被秉妈妈与香桃蒙蔽的?”殷如婳淡言道。
李嬷嬷二话不说道:“没错,我就是被她们蒙蔽的,这对贱人母女,她们好大的胆子,过来跟我求恩典,说想要伺候殿下,我想着侧妃一个人伺候殿下未免有些受累,这才一时心软,结果……”
殷如婳直接打断她,冷哼道:“那嬷嬷也是一个失察之罪,没好好调查就敢把人往殿下身边送!”
李嬷嬷呼哧呼哧喘着气看着她,“侧妃这是要治老奴的罪?”
殷如婳淡言道:“我怎么敢?李嬷嬷可是殿下的奶娘,从今往后就去庄子上养老吧,本侧妃已经命人准备好,嬷嬷准备一番,今日就出发吧。”
李嬷嬷大叫,“殷侧妃你敢,我是太子殿下的奶娘,殿下都善待于我,你还敢随意处置我?”
“聒噪。”殷如婳蹙眉。
立时就有两个粗使婆子进来,直接就到了李嬷嬷身边,将李嬷嬷给捆了,还用破抹布赛了她的嘴。
李嬷嬷惊恐万分,瞪大了眼睛看着殷如婳,她委实是没想到,这庶女有一日会如此胆大包天!
“把头罩住,送出去吧。”殷如婳淡淡道。
一个麻袋就套到了李嬷嬷头上,然后李嬷嬷就被拖出去了。
这件事没有在府上大办,但是却也不是什么大秘密,该知道的人都知道。
一时间府上对于这位殷侧妃,那可真是敬畏交加。
连李嬷嬷都被处置了,要是处置他们,那还不是跟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将碍眼的人打发走了,殷如婳心情可就好多了。
“侧妃,这事可要去殿下面前提一下?”玉壶问道。
“不用。”这件事殷如婳没想去跟司徒稷说。
她看得出来,司徒稷压根不待见李嬷嬷。
而且还总是以太子奶娘自居,但重阳透露,小时候喂殿下的根本不是李嬷嬷,是另外的,李嬷嬷就是得了恩典,负责照顾生活起居的而已。
就这样一个猪鼻子里插大葱装象的奴才,她处置就处置了,不需要报备。
进府之后受的苦跟委屈,也是这次一次性给出了。
不过这件事也的确给她提了个醒。
随着司徒稷身体越来越好,当然现在还没好到那份上,可以后迟早也是要痊愈的。
娶妻纳妾这件事当然也是早晚的事情,
也不知道是独宠久了还是他真的宠她,她竟然有点习惯了这样独一份的的宠爱。
本来这所谓的宠爱也不是只属于她的,可有些东西享受着享受着,真的就是不想与旁人分享了。
加上这几日来月事了,情绪波动也大,处理了李嬷嬷的殷如婳也没什么好心情,真是黯淡消沉了几日。
司徒稷自然知道后院的事,吴管家还特地来说过,有些无奈。
毕竟李嬷嬷也是人家的眼线,如今却被打发出去了。
司徒稷倒是没说什么,打发就打发了,没什么要紧的。
而且他也知道她的醋劲有多大,前头才打发了一个想在他跟前露脸的女人呢。
这次李嬷嬷给他送女人,指定是踩了她底线了。
处理完了政务,他就过来西院。
知道她来月事,但没因为她来这个就嫌弃她,晚上也有留下。
不过他却能够感受到这小女人情绪不好。
他也不知道她怎么回事,问她怎么了,怎么不高兴?是不是因为来这个身体不舒服?
她就离他远远的,也不说话,还不让他抱。
第一天也就算了,第二天还这样,第三天司徒稷就不来了。
后边几天他也不来了。
所以还是殷如婳月事走了,情绪稳定后自己过来的,先看看他的态度,看他有没有生气。
他脸色淡淡,用实际行动告诉她,有生气!
“殿下,妾额头有点烫,也不知道是不是发烧了。”殷如婳主动没话找话。
司徒稷知道她在邀宠,却也抬手摸上她额头,“还好。”
“手探不出来,得殿下用额头试试温。”殷如婳看着他。
司徒稷看了她一眼,感觉她精神状态似乎还不大好,不知道是不是真发烧了,也就把额头贴过来看看。
烧没烧的再说,但是额头一贴过去,她小嘴就印上来了,然后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司徒稷还能不知道她干嘛呢,这几日不见,他其实也想她,就是不过去而已。
眼下她都给台阶了,干嘛不顺着下。
所以太子殿下也很会,见她要退开直接就把她搂怀里,加深了这个吻。
“殿下,妾想你了。”分开后,殷如婳娇软喊着他。
司徒稷看了看这个地方,书房圣地……
“殿下殿下。”
就算是书房圣地,也是抵挡不住有妖女入侵,于是这大白天在这地方,就没羞没臊了一回。
“畅快了?”事后司徒稷亲亲她的脸,说道。
殷如婳柔若无骨靠在他怀里,眼角处还有些泪痕,全是刚刚被他给疼出来的。
司徒稷才开始秋后算账,“这几日为何对孤那么冷淡。”
他还回来反思了一下自己,但是真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可她就让他过去坐冷板凳。
真是胆子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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