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医妃揣崽后,杀疯了

众叛亲离? 被休下堂? 委身青楼? 贺云初冷嗤一声, 原主被怎么玩死的,她就要怎么玩回去! 琉秀坊近日多了个大花魁, 那花魁沉鱼落雁,还医术了得! 她左手男人,右手事业, 至于将她休下堂的草包太子? 他要当皇帝,贺云初就搅浑朝局, 然而有一日,她引为知己的男人掉了马甲, ...居然是那草包太子??? 她揣的还是对方的崽????

第二十八章 你是皇帝私生子这事太匪夷所思了
贺云初原本靠着车壁打盹。
闻言没有立刻清醒。
半晌后才回神,却见方才应该在马车里的小柳儿不见了。
一抬头——
与‘容锦’来了个四目相对。
街贩吆喝的声音隐隐入耳。
“包子!新鲜的大包子!”
“羊肉汤哎,来一碗暖身暖胃!”
“苏州金糕!”
一时间两人都未出声。
贺云初是没睡醒。
‘容锦’则在暗中打量。
几日未见,还是一身红衣飒爽,不过罩在白色的暖裘下,倒更显灵动了。
卫司韫瞥见她眼下一条浅细的血痕时,眸中寒光一闪。
蔡柄说,皇后曾为难过。
好一个郁慧弥。
半晌,贺云初发出她今日第二声:“噗嗤。”
“笑什么?破相了还笑?”
“你不觉得,我们在包子的吆喝声中对视,像是在等对方开口请吃早膳么?”
卫司韫眉角微松:“饿了?”
“忙活一整夜,连杯水都不给喝,我渴了。”
卫司韫扬手,着自己的‘小厮’蔡柄去买热汤。
“你等在这很久了?衣裳是你送的?还有,永庆堂的金狮子是不是你送的?”
“我先答哪一个?”
“罢了,也没有旁的人。”
贺云初还是犯困,脑子不大动的起来,靠在车壁上有点蔫儿。
这模样看在卫司韫眼中,倒像是有几分后怕。
他掀开眸子教训人:“胆子大发了,此次若是没有治醒皇帝,你打算如何?皇后显然冲着你去的。”
贺云初“天无绝人之路,实在不行,我都想好了,去求太子。”
卫司韫意外:“求太子?”
他以为这人宁死都不会求到太子头上去呢。
顿时颇觉有趣。
“对呀。”贺云初理所当然地道:“他草包嘛,我求求他,他跟皇后水火不容,没准就救我了呢。”
草包:“......”
车内气压顿觉不对。
贺云初莫名地掀开眼皮,看到‘容锦’完美的下巴。
心下思绪翻涌,方才忽略的情绪又涌上来,瞬间清醒了一些。
她盘算着。
如今两人应当也算是朋友。
她问些问题,应当不算出阁吧?
“容锦。”她小心组织着措辞:“你...母亲的...闺名,我方不方便问一问?”
闺名?
卫司韫心起微澜。
贺云初这一晚在温玉宫经历过什么?
这个表情,显然已经在怀疑他的身份。
贺云初明明在琉秀坊那夜后变得全然不一样。
对自己的陌生也不似装的。
可为何现在才开始怀疑?
容锦母亲的闺名,他少时倒是听母亲喊过。
不过那时候太小,记不大清。
只因为与母亲的名字萧尔婕有一字同音,他才记住了。
“溪节。”
贺云初瞠大双目:“哪个洁?”
卫司韫见她难掩惊讶,没想通她在想什么。
拖过她的手,翻开掌心,一笔一划写上:节。
“二十四节气的节。”
触手冰凉,两人的手都不热乎,碰在一起,叫贺云初缩了缩指尖。
但无论是哪个节,她都难掩愕然。
她忘不了皇帝昏沉未醒时念出的那声:“节儿。”
大臣之妻。
大臣之子。
还有容锦与卫司闫肖似的长相。
统统变成一条线在她的脑子里绕。
绕着绕着打了结。
只剩下巨大的‘卧槽’两个字。
“我到底窥探到了什么皇室密辛。”
嘀咕声太小,卫司韫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贺云初消化着巨大的瓜,表情冷漠。
由此可见,这皇帝着实不是什么好人。
私通大臣之妻,剩下私生子也就算了。
连生蛊这么歹毒的毒都给亲生儿子下。
好坏的心肠。
还一下就是两个。
卫凛就是想给太子韫铺路吧?
只要卫司闫和容锦被牵制着,就没有精力去抢太子韫的帝位。
好歹毒的心。
卫司韫眼见她脸色几变。
像是下一瞬就要跳起来咬人。
果然...她方才可能只是试探。
想必已经识别自己就是卫司韫的事实了。
他方才鬼使神差,不愿说出自己母亲的闺名,是有意继续装成‘容锦’。
也不知为何。
他总觉得,让贺云初知道自己是卫司韫,她恐怕不会愿意跟自己坐在一辆马车上。
而他,竟然不想这样。
他承认自己对贺云初有好奇。
贺云初消化了一会儿,果断决定站队。
她表情严肃:“容锦,我得与你说件事。”
要来了。
“是件很重要的事。”
贺云初眼中出现了一丝...垂怜?
卫司韫以为自己眼花了:“?”
“我方才守在皇帝床边时,他说了两句梦话。”
事情走向似乎不大对。
卫司韫:“...他说了什么?”
“连生蛊...朕不是故意。”
贺云初学了一句,边注视着‘容锦’的表情。
“节儿,你不要怪朕。”
话音一落,贺云初手腕被卫司韫猛然攥紧!
果然!
他这么聪明的人,一点就醒。
贺云初赶紧摁住他的手:“你冷静一下,我虽然保证我没有听错,可是事情有待查证,毕竟,你是皇帝私生子这事,太匪夷所思了。”
卫司韫脸色铁青。
他像是听见了一个荒谬的话本。
连生蛊,跟卫凛有关??
他身上的连生蛊,不是郁慧弥亲手下的吗!
卫凛这话是什么意思?
节儿?
应当是婕儿,叫的必然是他生母萧尔婕,跟容锦的母亲没有半点关系。
贺云初只是以为他是容锦。
才将他认为是卫凛的私生子。
梦中之言。
当为肺腑。
卫司韫偏开头,突然重重地咳起来。
咳得双眼猩红。
贺云初手足无措,她知道自己轻轻两句话必然惹得他内心翻天覆地。
毁天灭地也是可能的。
“你别急,别急别急啊!”
恰逢这时,蔡柄买了早膳回来。
大大小小提了两手。
他掀开帘,将油纸包的馅饼,陶罐里热乎的羊汤送进来。
却见车里的主子与方才神情大不一样。
仿似这肺都要咳出来。
“这、主子这是怎么了!”
贺云初手忙脚乱掏了银针出来,找到太冲穴轻轻地扎进去。
好一会儿后,卫司韫才止住了咳。
蔡柄心疼:“主子本就病着,还陪着等了七小姐你一个晚上,这会难受了吧。”
一个晚上...
贺云初一阵心软。
她觉得‘容锦’真是太可怜了。
草包太子但凡分一点点福气给他也行。
蔡柄赶忙打开热羊汤,撑了一碗在玉瓷里:“主子快咂一口,润润喉。”
羊汤的膻气飘荡而出。
贺云初闻了一下,胃里头的恶心翻天覆地袭来。
“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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