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 霍凭景嗓音微沉,一收往日里的温润,言语之间尽是难以抵抗的威压之感。 红棉背脊爬上丝丝寒意,不自觉跪下去,垂着脑袋,正欲开口:“今日,奴婢陪夫人去找了李棋先生……()?()” 赵盈盈听见他如冰如霜的嗓音,愈发悲从中)_[(.)]?8?%?%??()?()” 她伏下身子,趴在柔软的锦被上呜咽出声。 霍凭景无声叹息,将人捞进怀里,长臂将她圈得紧紧的。他将下巴抵在她额角,放缓了语气,尽是脉脉温情:“盈盈为什么去找李棋?身子不舒服?李棋又与你说了什么?叫你这般胡思乱想?()?()” 他轻拍着赵盈盈瘦削的背,在她这突如其来的无常情绪里,感觉到一种久违的无措感。好像千头万绪纠缠在一起,却没有理出那个线头。 见她哭得这么难过,霍凭景第一反应是让她别这么难过,而想要让她别这么难过,自然需要找到她难过的缘由。但是她又肯告诉他,甚至阻拦他问她的婢女。 霍凭景叹了声。 赵盈盈被他拥在怀里,想推他,可这会儿正哭得伤心,没什么力气,软绵绵一双手推在他胸口,反而被他抓进手心里。 “呜呜呜呜……”她并不回答霍凭景的话,只是一个劲地哭。 霍凭景耐着性子等她哭完,只时不时给她擦擦眼泪。 烛火被风吹动,这时节入夜后已经有些凉意,赵盈盈哭过一场,只觉得身子发冷,不由自主地往霍凭景怀里钻了钻,汲取一些热意。她是下意识的举动,待钻完了,才有些尴尬地别开眼眸。 霍凭景嘴角噙着一丝无奈的笑,问:“盈盈现在可能告诉我了?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李棋与你说了什么?” 赵盈盈靠在他怀里,仍是默然不语,而后伸手在他袖中捏了捏,摸到了那个药瓶,她别扭道:“这是什么?” 霍凭景盯着她的脸,若有所思。 那日她在书房时便眼神飘忽,似乎在找什么东西似的,原来是听见了他和李棋的话么。所以,因为这件事去找李棋了? 霍凭景沉默一瞬,坦然地答她:“避子药。” 他一点不掩饰的态度,让赵盈盈愣了愣。 这是什么意思? 噢,是要与她说开了么? 她眼眶一红,又落下一行清泪:“你不想与我生孩子,是因为要与你的白月光生么?我知道,我只是你解毒的工具,她才是你的真爱……” 霍凭景眉头微蹙:“白月光又是谁?” 赵盈盈小嘴一撅:“你还问我?我都梦见了,就是忘了她在梦里长什么样子了……” 霍凭景继续问:“那解毒工具又是什么?” 赵盈盈小脸更垮:“原来我身上的香味能缓解你的头疼之症……” 霍凭景嗯了声,道:“诚然如此,可此事我也不曾瞒过盈盈。” “你哪有告诉我!”赵盈盈不满。 霍凭景道:“在湖州时,我便与盈盈说过,我头疼时有盈盈在便会好很多。” 赵盈盈回想了一番,依稀记得是有这么一回事。可是她那时好像也只当是情话来着,就像灵丹妙药一样。 “那灵丹妙药……”好像也是。 赵盈盈不由得蹙起好看的眉,如果霍凭景都告诉过她,那她现在在干嘛? “那……白月光?”好像是她想象出来的。 赵盈盈尴尬起来,脸颊渐渐染上一丝粉色。 “没有白月光,没有任何人,只有盈盈。”霍凭景有些失笑,再次向她保证。 赵盈盈不死心地又问了一句:“你保证?” 霍凭景道:“我以我的性命起誓,如此,盈盈可相信了?” 他的誓发得这么大,赵盈盈哪里还能不相信? 只是现在好像是她在无理取闹…… 她明明应该是个善解人意的贤惠妻子的,呜呜。 赵盈盈有些心虚地避开霍凭景的视线,解释道:“我那天听见你和李棋说话,说到什么瞒着我,又吃药的事,我便以为你身体不舒服,这才去问李棋……” 她道:“然后李棋就说,那是避子药,说你不想与我有孩子……又说到你身上的毒……” 她撇了撇嘴,埋怨道:“都怪李棋。” 霍凭景嗯了声,顺着她的话道:“都怪李棋。李棋这人脾气古怪,说话行事也怪,日后他若是再与盈盈说什么,盈盈暂且别信,可以先告诉我。关于避子药的事,之所以瞒着盈盈,并非不想与盈盈有孩子,只是我体内的毒暂时不便有孩子,但是盈盈似乎很喜欢孩子,怕盈盈难过,所以暂时先瞒着盈盈了。何况,我对孩子,的确也没那么想要。我与盈盈才刚成婚,更应该享受一下难得的二人时光,不是么?” 他亲昵地在赵盈盈脸颊蹭了蹭,道:“是我不好,这样的小事应该直接告诉盈盈,不应当瞒着盈盈。” 赵盈盈抬眸看他:“对不起,兴许是我这几日正好看了一本话本子,讲的正好是男女主角原本夫妻恩爱,可有一日女主角忽然发现,原的话,心想这不就是那话本么?” 她弯了弯手指:“又忍不住想象了一下,倘若你也有这么一个白月光,要将我扫地出门,就很伤心啊。” 她咬了咬唇,道:“然后回根本不会喜欢我这样胸大无脑的蠢货……就跟萧恒一样……我就更伤心了嘛。” 霍凭景视线落在她胸口,凑近她耳边道:“怎么不喜欢?我喜欢盈盈的胸喜欢得不得了?揉起来手感这么好,甚是柔软。” 他说着,要往她胸口钻去。 赵盈盈余光瞥了眼红棉,拦住他:“不行……” 红棉看他们二人突然卿卿我我起来,显然已经和好,当即知情识趣地告退。 房中又只剩下他们二人,烛光轻晃,霍凭景眸色幽深,纤长手指挑开她的衣襟,露出白皙的雪峦。 他埋首雪峦,深嗅一口,鼻尖轻轻擦过白皙柔嫩的峦谷。赵盈盈不由得颤了颤。 濡湿的雨从山顶下到山谷,蜿蜒而下,赵盈盈绷直脊背,听见霍凭景近乎呢喃的嗓音:“喜欢……盈盈……” 赵盈盈在迟钝的思绪里,感觉自己似乎忘记了一件事。 可她一时想不起来了,也没有多余的心力去想。 她被迫迎接一场狂风骤雨,待雨停时,自然筋疲力竭。 她趴在霍凭景胸口,终于想起来自己忘记的事,她想问,倘若她身上没有那恰好能缓解他头疼的香味,他还会喜欢自己么? 可她已经连眼睛都睁不开了,没了开口的力气,就这样沉沉睡去。- “她想见我?”赵盈盈掩嘴打了个呵欠,有些诧异。 红棉点头:“三姑娘身边那丫鬟是这样说的,说是三姑娘有些事想和夫人说。” 赵盈盈想到赵婉妍,不由得蹙眉。 她找自己能有什么事? 不过见她一面应当也无妨。 赵盈盈对红棉道:“那便见她一面吧。” 与赵婉妍见面的地方约在京城最有名的茶楼之一,生意兴隆,宾客盈门。赵婉妍定了一间雅间,赵盈盈到时,赵婉妍已经到了。 她在稍远一些的地方站定,并没打算与赵婉妍喝茶叙旧,对着赵婉妍那张脸,她连茶都喝不下。 “你见我有什么事就直说吧?”赵盈盈有些不耐烦。 赵婉妍笑了笑,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道:“姐姐坐下说吧。” 赵盈盈没动:“行了,废话少说。” 赵婉妍垂眸,起身倒了一杯茶,走近赵盈盈身边:“我今日请姐姐来,是想与姐姐冰释前嫌。过去的这些年里,我与姐姐的恩怨颇深,我也知晓,过往种种,都是妹妹的错,妹妹想向姐姐赔个不是,希望姐姐可以原谅我。” 赵盈盈对赵婉妍的求和有些讶然,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又要使什么阴招,赵盈盈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打量赵婉妍。 赵婉妍苦笑一声:“我知道姐姐讨厌我,我也觉得从前的我确实令人讨厌。但我也已经为我从前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姐姐应该知道吧,我如今已经失去了一个做母亲的资格。偏偏我又遇上了世子,我对世子……是真心的,上回之所以针对姐姐,也是害怕姐姐将我的过往告诉世子,我害怕世子知道,害怕失去世子,所以这才伤害了姐姐……” 赵婉妍将手中的茶盏仰头饮尽,眸中带了些悲痛:“我想为世子生儿育女,可是再也不能了。姐姐,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她的悲痛不像是假的,赵盈盈看在眼里,不禁有些触动。 赵婉妍放下手中的茶盏,又另倒了一杯,递给赵盈盈:“日后希望姐姐就当不认识我,我也绝不会再害姐姐,我发誓。” 赵盈盈看着那杯茶,犹豫了许久,终究接了过来,她喝了一口茶水,而后道:“行,那就这样吧,以后你我就当陌路人。” 赵盈盈放下茶盏,转身离去。 赵婉妍看着那只被赵盈盈喝过的茶盏,脸上浮现一个阴森的笑容。 赵盈盈很快就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从此之后,她是唯一的赢家。 赵婉妍阖了阖眸,唤丫鬟进来:“将这只杯子处理了。” 丫鬟应下,小心翼翼用帕子包着杯子拿了出去。 赵婉妍走出雅间,登上回瑞阳王府的马车,回到王府后,迅速洗了个澡,将今日穿的衣服也扔了。她坐在玫瑰椅上,心跳得有些迅速,不知赵盈盈几日会发病……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倒计时w 感谢在2024-03-2019:22:48~2024-03-2120:07:2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堇色5瓶;慕紻、以后爱吃竹子、贰贰叁、衝羽根空木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陈十年向你推荐他的其他小说: :, :, 希望你也喜欢 “你们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 霍凭景嗓音微沉,一收往日里的温润,言语之间尽是难以抵抗的威压之感。 红棉背脊爬上丝丝寒意,不自觉跪下去,垂着脑袋,正欲开口:“今日,奴婢陪夫人去找了李棋先生……()?()” 赵盈盈听见他如冰如霜的嗓音,愈发悲从中来,啜泣道:“你凶红棉做什么?难不成你现在就要赶我走了?()?()” 她伏下身子,趴在柔软的锦被上呜咽出声。 霍凭景无声叹息,将人捞进怀里,长臂将她圈得紧紧的。他将下巴抵在她额角,放缓了语气,尽是脉脉温情:“盈盈为什么去找李棋?身子不舒服?李棋又与你说了什么?叫你这般胡思乱想??()_[(.)]?□?。?。??()?()” 他轻拍着赵盈盈瘦削的背,在她这突如其来的无常情绪里,感觉到一种久违的无措感。好像千头万绪纠缠在一起,却没有理出那个线头。 见她哭得这么难过,霍凭景第一反应是让她别这么难过,而想要让她别这么难过,自然需要找到她难过的缘由。但是她又肯告诉他,甚至阻拦他问她的婢女。 霍凭景叹了声。 赵盈盈被他拥在怀里,想推他,可这会儿正哭得伤心,没什么力气,软绵绵一双手推在他胸口,反而被他抓进手心里。 “呜呜呜呜……”她并不回答霍凭景的话,只是一个劲地哭。 霍凭景耐着性子等她哭完,只时不时给她擦擦眼泪。 烛火被风吹动,这时节入夜后已经有些凉意,赵盈盈哭过一场,只觉得身子发冷,不由自主地往霍凭景怀里钻了钻,汲取一些热意。她是下意识的举动,待钻完了,才有些尴尬地别开眼眸。 霍凭景嘴角噙着一丝无奈的笑,问:“盈盈现在可能告诉我了?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李棋与你说了什么?” 赵盈盈靠在他怀里,仍是默然不语,而后伸手在他袖中捏了捏,摸到了那个药瓶,她别扭道:“这是什么?” 霍凭景盯着她的脸,若有所思。 那日她在书房时便眼神飘忽,似乎在找什么东西似的,原来是听见了他和李棋的话么。所以,因为这件事去找李棋了? 霍凭景沉默一瞬,坦然地答她:“避子药。” 他一点不掩饰的态度,让赵盈盈愣了愣。 这是什么意思? 噢,是要与她说开了么? 她眼眶一红,又落下一行清泪:“你不想与我生孩子,是因为要与你的白月光生么?我知道,我只是你解毒的工具,她才是你的真爱……” 霍凭景眉头微蹙:“白月光又是谁?” 赵盈盈小嘴一撅:“你还问我?我都梦见了,就是忘了她在梦里长什么样子了……” 霍凭景继续问:“那解毒工具又是什么?” 赵盈盈小脸更垮:“原来我身上的香味能缓解你的头疼之症……” 霍凭景嗯了声,道:“诚然如此,可此事我也不曾瞒过盈盈。” “你哪有告诉我!”赵盈盈不满。 霍凭景道:“在湖州时,我便与盈盈说过,我头疼时有盈盈在便会好很多。” 赵盈盈回想了一番,依稀记得是有这么一回事。可是她那时好像也只当是情话来着,就像灵丹妙药一样。 “那灵丹妙药……”好像也是。 赵盈盈不由得蹙起好看的眉,如果霍凭景都告诉过她,那她现在在干嘛? “那……白月光?”好像是她想象出来的。 赵盈盈尴尬起来,脸颊渐渐染上一丝粉色。 “没有白月光,没有任何人,只有盈盈。”霍凭景有些失笑,再次向她保证。 赵盈盈不死心地又问了一句:“你保证?” 霍凭景道:“我以我的性命起誓,如此,盈盈可相信了?” 他的誓发得这么大,赵盈盈哪里还能不相信? 只是现在好像是她在无理取闹…… 她明明应该是个善解人意的贤惠妻子的,呜呜。 赵盈盈有些心虚地避开霍凭景的视线,解释道:“我那天听见你和李棋说话,说到什么瞒着我,又吃药的事,我便以为你身体不舒服,这才去问李棋……” 她道:“然后李棋就说,那是避子药,说你不想与我有孩子……又说到你身上的毒……” 她撇了撇嘴,埋怨道:“都怪李棋。” 霍凭景嗯了声,顺着她的话道:“都怪李棋。李棋这人脾气古怪,说话行事也怪,日后他若是再与盈盈说什么,盈盈暂且别信,可以先告诉我。关于避子药的事,之所以瞒着盈盈,并非不想与盈盈有孩子,只是我体内的毒暂时不便有孩子,但是盈盈似乎很喜欢孩子,怕盈盈难过,所以暂时先瞒着盈盈了。何况,我对孩子,的确也没那么想要。我与盈盈才刚成婚,更应该享受一下难得的二人时光,不是么?” 他亲昵地在赵盈盈脸颊蹭了蹭,道:“是我不好,这样的小事应该直接告诉盈盈,不应当瞒着盈盈。” 赵盈盈抬眸看他:“对不起,兴许是我这几日正好看了一本话本子,讲的正好是男女主角原本夫妻恩爱,可有一日女主角忽然发现,原的话,心想这不就是那话本么?” 她弯了弯手指:“又忍不住想象了一下,倘若你也有这么一个白月光,要将我扫地出门,就很伤心啊。” 她咬了咬唇,道:“然后回根本不会喜欢我这样胸大无脑的蠢货……就跟萧恒一样……我就更伤心了嘛。” 霍凭景视线落在她胸口,凑近她耳边道:“怎么不喜欢?我喜欢盈盈的胸喜欢得不得了?揉起来手感这么好,甚是柔软。” 他说着,要往她胸口钻去。 赵盈盈余光瞥了眼红棉,拦住他:“不行……” 红棉看他们二人突然卿卿我我起来,显然已经和好,当即知情识趣地告退。 房中又只剩下他们二人,烛光轻晃,霍凭景眸色幽深,纤长手指挑开她的衣襟,露出白皙的雪峦。 他埋首雪峦,深嗅一口,鼻尖轻轻擦过白皙柔嫩的峦谷。赵盈盈不由得颤了颤。 濡湿的雨从山顶下到山谷,蜿蜒而下,赵盈盈绷直脊背,听见霍凭景近乎呢喃的嗓音:“喜欢……盈盈……” 赵盈盈在迟钝的思绪里,感觉自己似乎忘记了一件事。 可她一时想不起来了,也没有多余的心力去想。 她被迫迎接一场狂风骤雨,待雨停时,自然筋疲力竭。 她趴在霍凭景胸口,终于想起来自己忘记的事,她想问,倘若她身上没有那恰好能缓解他头疼的香味,他还会喜欢自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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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凭景沉默一瞬,坦然地答她:“避子药。” 他一点不掩饰的态度,让赵盈盈愣了愣。 这是什么意思? 噢,是要与她说开了么? 她眼眶一红,又落下一行清泪:“你不想与我生孩子,是因为要与你的白月光生么?我知道,我只是你解毒的工具,她才是你的真爱……” 霍凭景眉头微蹙:“白月光又是谁?” 赵盈盈小嘴一撅:“你还问我?我都梦见了,就是忘了她在梦里长什么样子了……” 霍凭景继续问:“那解毒工具又是什么?” 赵盈盈小脸更垮:“原来我身上的香味能缓解你的头疼之症……” 霍凭景嗯了声,道:“诚然如此,可此事我也不曾瞒过盈盈。” “你哪有告诉我!”赵盈盈不满。 霍凭景道:“在湖州时,我便与盈盈说过,我头疼时有盈盈在便会好很多。” 赵盈盈回想了一番,依稀记得是有这么一回事。可是她那时好像也只当是情话来着,就像灵丹妙药一样。 “那灵丹妙药……”好像也是。 赵盈盈不由得蹙起好看的眉,如果霍凭景都告诉过她,那她现在在干嘛? “那……白月光?”好像是她想象出来的。 赵盈盈尴尬起来,脸颊渐渐染上一丝粉色。 “没有白月光,没有任何人,只有盈盈。”霍凭景有些失笑,再次向她保证。 赵盈盈不死心地又问了一句:“你保证?” 霍凭景道:“我以我的性命起誓,如此,盈盈可相信了?” 他的誓发得这么大,赵盈盈哪里还能不相信? 只是现在好像是她在无理取闹…… 她明明应该是个善解人意的贤惠妻子的,呜呜。 赵盈盈有些心虚地避开霍凭景的视线,解释道:“我那天听见你和李棋说话,说到什么瞒着我,又吃药的事,我便以为你身体不舒服,这才去问李棋……” 她道:“然后李棋就说,那是避子药,说你不想与我有孩子……又说到你身上的毒……” 她撇了撇嘴,埋怨道:“都怪李棋。” 霍凭景嗯了声,顺着她的话道:“都怪李棋。李棋这人脾气古怪,说话行事也怪,日后他若是再与盈盈说什么,盈盈暂且别信,可以先告诉我。关于避子药的事,之所以瞒着盈盈,并非不想与盈盈有孩子,只是我体内的毒暂时不便有孩子,但是盈盈似乎很喜欢孩子,怕盈盈难过,所以暂时先瞒着盈盈了。何况,我对孩子,的确也没那么想要。我与盈盈才刚成婚,更应该享受一下难得的二人时光,不是么?” 他亲昵地在赵盈盈脸颊蹭了蹭,道:“是我不好,这样的小事应该直接告诉盈盈,不应当瞒着盈盈。” 赵盈盈抬眸看他:“对不起,兴许是我这几日正好看了一本话本子,讲的正好是男女主角原本夫妻恩爱,可有一日女主角忽然发现,原的话,心想这不就是那话本么?” 她弯了弯手指:“又忍不住想象了一下,倘若你也有这么一个白月光,要将我扫地出门,就很伤心啊。” 她咬了咬唇,道:“然后回根本不会喜欢我这样胸大无脑的蠢货……就跟萧恒一样……我就更伤心了嘛。” 霍凭景视线落在她胸口,凑近她耳边道:“怎么不喜欢?我喜欢盈盈的胸喜欢得不得了?揉起来手感这么好,甚是柔软。” 他说着,要往她胸口钻去。 赵盈盈余光瞥了眼红棉,拦住他:“不行……” 红棉看他们二人突然卿卿我我起来,显然已经和好,当即知情识趣地告退。 房中又只剩下他们二人,烛光轻晃,霍凭景眸色幽深,纤长手指挑开她的衣襟,露出白皙的雪峦。 他埋首雪峦,深嗅一口,鼻尖轻轻擦过白皙柔嫩的峦谷。赵盈盈不由得颤了颤。 濡湿的雨从山顶下到山谷,蜿蜒而下,赵盈盈绷直脊背,听见霍凭景近乎呢喃的嗓音:“喜欢……盈盈……” 赵盈盈在迟钝的思绪里,感觉自己似乎忘记了一件事。 可她一时想不起来了,也没有多余的心力去想。 她被迫迎接一场狂风骤雨,待雨停时,自然筋疲力竭。 她趴在霍凭景胸口,终于想起来自己忘记的事,她想问,倘若她身上没有那恰好能缓解他头疼的香味,他还会喜欢自己么? 可她已经连眼睛都睁不开了,没了开口的力气,就这样沉沉睡去。- “她想见我?”赵盈盈掩嘴打了个呵欠,有些诧异。 红棉点头:“三姑娘身边那丫鬟是这样说的,说是三姑娘有些事想和夫人说。” 赵盈盈想到赵婉妍,不由得蹙眉。 她找自己能有什么事? 不过见她一面应当也无妨。 赵盈盈对红棉道:“那便见她一面吧。” 与赵婉妍见面的地方约在京城最有名的茶楼之一,生意兴隆,宾客盈门。赵婉妍定了一间雅间,赵盈盈到时,赵婉妍已经到了。 她在稍远一些的地方站定,并没打算与赵婉妍喝茶叙旧,对着赵婉妍那张脸,她连茶都喝不下。 “你见我有什么事就直说吧?”赵盈盈有些不耐烦。 赵婉妍笑了笑,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道:“姐姐坐下说吧。” 赵盈盈没动:“行了,废话少说。” 赵婉妍垂眸,起身倒了一杯茶,走近赵盈盈身边:“我今日请姐姐来,是想与姐姐冰释前嫌。过去的这些年里,我与姐姐的恩怨颇深,我也知晓,过往种种,都是妹妹的错,妹妹想向姐姐赔个不是,希望姐姐可以原谅我。” 赵盈盈对赵婉妍的求和有些讶然,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又要使什么阴招,赵盈盈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打量赵婉妍。 赵婉妍苦笑一声:“我知道姐姐讨厌我,我也觉得从前的我确实令人讨厌。但我也已经为我从前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姐姐应该知道吧,我如今已经失去了一个做母亲的资格。偏偏我又遇上了世子,我对世子……是真心的,上回之所以针对姐姐,也是害怕姐姐将我的过往告诉世子,我害怕世子知道,害怕失去世子,所以这才伤害了姐姐……” 赵婉妍将手中的茶盏仰头饮尽,眸中带了些悲痛:“我想为世子生儿育女,可是再也不能了。姐姐,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她的悲痛不像是假的,赵盈盈看在眼里,不禁有些触动。 赵婉妍放下手中的茶盏,又另倒了一杯,递给赵盈盈:“日后希望姐姐就当不认识我,我也绝不会再害姐姐,我发誓。” 赵盈盈看着那杯茶,犹豫了许久,终究接了过来,她喝了一口茶水,而后道:“行,那就这样吧,以后你我就当陌路人。” 赵盈盈放下茶盏,转身离去。 赵婉妍看着那只被赵盈盈喝过的茶盏,脸上浮现一个阴森的笑容。 赵盈盈很快就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从此之后,她是唯一的赢家。 赵婉妍阖了阖眸,唤丫鬟进来:“将这只杯子处理了。” 丫鬟应下,小心翼翼用帕子包着杯子拿了出去。 赵婉妍走出雅间,登上回瑞阳王府的马车,回到王府后,迅速洗了个澡,将今日穿的衣服也扔了。她坐在玫瑰椅上,心跳得有些迅速,不知赵盈盈几日会发病……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倒计时w 感谢在2024-03-2019:22:48~2024-03-2120:07:2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堇色5瓶;慕紻、以后爱吃竹子、贰贰叁、衝羽根空木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陈十年向你推荐他的其他小说: :, :, 希望你也喜欢 “你们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霍凭景嗓音微沉,一收往日里的温润()?(), 言语之间尽是难以抵抗的威压之感。 红棉背脊爬上丝丝寒意()?(), 不自觉跪下去,垂着脑袋,正欲开口:“今日?()??&?&??()?(), 奴婢陪夫人去找了李棋先生……” 赵盈盈听见他如冰如霜的嗓音,愈发悲从中来,啜泣道:“你凶红棉做什么?难不成你现在就要赶我走了?” 她伏下身子()?(), 趴在柔软的锦被上呜咽出声。 霍凭景无声叹息,将人捞进怀里,长臂将她圈得紧紧的。他将下巴抵在她额角,放缓了语气,尽是脉脉温情:“盈盈为什么去找李棋?身子不舒服?李棋又与你说了什么?叫你这般胡思乱想?” 他轻拍着赵盈盈瘦削的背,在她这突如其来的无常情绪里,感觉到一种久违的无措感。好像千头万绪纠缠在一起,却没有理出那个线头。 见她哭得这么难过,霍凭景第一反应是让她别这么难过,而想要让她别这么难过,自然需要找到她难过的缘由。但是她又肯告诉他,甚至阻拦他问她的婢女。 霍凭景叹了声。 赵盈盈被他拥在怀里,想推他,可这会儿正哭得伤心,没什么力气,软绵绵一双手推在他胸口,反而被他抓进手心里。 “呜呜呜呜……”她并不回答霍凭景的话,只是一个劲地哭。 霍凭景耐着性子等她哭完,只时不时给她擦擦眼泪。 烛火被风吹动,这时节入夜后已经有些凉意,赵盈盈哭过一场,只觉得身子发冷,不由自主地往霍凭景怀里钻了钻,汲取一些热意。她是下意识的举动,待钻完了,才有些尴尬地别开眼眸。 霍凭景嘴角噙着一丝无奈的笑,问:“盈盈现在可能告诉我了?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李棋与你说了什么?” 赵盈盈靠在他怀里,仍是默然不语,而后伸手在他袖中捏了捏,摸到了那个药瓶,她别扭道:“这是什么?” 霍凭景盯着她的脸,若有所思。 那日她在书房时便眼神飘忽,似乎在找什么东西似的,原来是听见了他和李棋的话么。所以,因为这件事去找李棋了? 霍凭景沉默一瞬,坦然地答她:“避子药。” 他一点不掩饰的态度,让赵盈盈愣了愣。 这是什么意思? 噢,是要与她说开了么? 她眼眶一红,又落下一行清泪:“你不想与我生孩子,是因为要与你的白月光生么?我知道,我只是你解毒的工具,她才是你的真爱……” 霍凭景眉头微蹙:“白月光又是谁?” 赵盈盈小嘴一撅:“你还问我?我都梦见了,就是忘了她在梦里长什么样子了……” 霍凭景继续问:“那解毒工具又是什么?” 赵盈盈小脸更垮:“原来我身上的香味能缓解你的头疼之症……” 霍凭景嗯了声,道:“诚然如此,可此事我也不曾瞒过盈盈。” “你哪有告诉我!”赵盈盈不满。 霍凭景道:“在湖州时,我便与盈盈说过,我头疼时有盈盈在便会好很多。” 赵盈盈回想了一番,依稀记得是有这么一回事。可是她那时好像也只当是情话来着,就像灵丹妙药一样。 “那灵丹妙药……”好像也是。 赵盈盈不由得蹙起好看的眉,如果霍凭景都告诉过她,那她现在在干嘛? “那……白月光?”好像是她想象出来的。 赵盈盈尴尬起来,脸颊渐渐染上一丝粉色。 “没有白月光,没有任何人,只有盈盈。”霍凭景有些失笑,再次向她保证。 赵盈盈不死心地又问了一句:“你保证?” 霍凭景道:“我以我的性命起誓,如此,盈盈可相信了?” 他的誓发得这么大,赵盈盈哪里还能不相信? 只是现在好像是她在无理取闹…… 她明明应该是个善解人意的贤惠妻子的,呜呜。 赵盈盈有些心虚地避开霍凭景的视线,解释道:“我那天听见你和李棋说话,说到什么瞒着我,又吃药的事,我便以为你身体不舒服,这才去问李棋……” 她道:“然后李棋就说,那是避子药,说你不想与我有孩子……又说到你身上的毒……” 她撇了撇嘴,埋怨道:“都怪李棋。” 霍凭景嗯了声,顺着她的话道:“都怪李棋。李棋这人脾气古怪,说话行事也怪,日后他若是再与盈盈说什么,盈盈暂且别信,可以先告诉我。关于避子药的事,之所以瞒着盈盈,并非不想与盈盈有孩子,只是我体内的毒暂时不便有孩子,但是盈盈似乎很喜欢孩子,怕盈盈难过,所以暂时先瞒着盈盈了。何况,我对孩子,的确也没那么想要。我与盈盈才刚成婚,更应该享受一下难得的二人时光,不是么?” 他亲昵地在赵盈盈脸颊蹭了蹭,道:“是我不好,这样的小事应该直接告诉盈盈,不应当瞒着盈盈。” 赵盈盈抬眸看他:“对不起,兴许是我这几日正好看了一本话本子,讲的正好是男女主角原本夫妻恩爱,可有一日女主角忽然发现,原的话,心想这不就是那话本么?” 她弯了弯手指:“又忍不住想象了一下,倘若你也有这么一个白月光,要将我扫地出门,就很伤心啊。” 她咬了咬唇,道:“然后回根本不会喜欢我这样胸大无脑的蠢货……就跟萧恒一样……我就更伤心了嘛。” 霍凭景视线落在她胸口,凑近她耳边道:“怎么不喜欢?我喜欢盈盈的胸喜欢得不得了?揉起来手感这么好,甚是柔软。” 他说着,要往她胸口钻去。 赵盈盈余光瞥了眼红棉,拦住他:“不行……” 红棉看他们二人突然卿卿我我起来,显然已经和好,当即知情识趣地告退。 房中又只剩下他们二人,烛光轻晃,霍凭景眸色幽深,纤长手指挑开她的衣襟,露出白皙的雪峦。 他埋首雪峦,深嗅一口,鼻尖轻轻擦过白皙柔嫩的峦谷。赵盈盈不由得颤了颤。 濡湿的雨从山顶下到山谷,蜿蜒而下,赵盈盈绷直脊背,听见霍凭景近乎呢喃的嗓音:“喜欢……盈盈……” 赵盈盈在迟钝的思绪里,感觉自己似乎忘记了一件事。 可她一时想不起来了,也没有多余的心力去想。 她被迫迎接一场狂风骤雨,待雨停时,自然筋疲力竭。 她趴在霍凭景胸口,终于想起来自己忘记的事,她想问,倘若她身上没有那恰好能缓解他头疼的香味,他还会喜欢自己么? 可她已经连眼睛都睁不开了,没了开口的力气,就这样沉沉睡去。- “她想见我?”赵盈盈掩嘴打了个呵欠,有些诧异。 红棉点头:“三姑娘身边那丫鬟是这样说的,说是三姑娘有些事想和夫人说。” 赵盈盈想到赵婉妍,不由得蹙眉。 她找自己能有什么事? 不过见她一面应当也无妨。 赵盈盈对红棉道:“那便见她一面吧。” 与赵婉妍见面的地方约在京城最有名的茶楼之一,生意兴隆,宾客盈门。赵婉妍定了一间雅间,赵盈盈到时,赵婉妍已经到了。 她在稍远一些的地方站定,并没打算与赵婉妍喝茶叙旧,对着赵婉妍那张脸,她连茶都喝不下。 “你见我有什么事就直说吧?”赵盈盈有些不耐烦。 赵婉妍笑了笑,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道:“姐姐坐下说吧。” 赵盈盈没动:“行了,废话少说。” 赵婉妍垂眸,起身倒了一杯茶,走近赵盈盈身边:“我今日请姐姐来,是想与姐姐冰释前嫌。过去的这些年里,我与姐姐的恩怨颇深,我也知晓,过往种种,都是妹妹的错,妹妹想向姐姐赔个不是,希望姐姐可以原谅我。” 赵盈盈对赵婉妍的求和有些讶然,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又要使什么阴招,赵盈盈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打量赵婉妍。 赵婉妍苦笑一声:“我知道姐姐讨厌我,我也觉得从前的我确实令人讨厌。但我也已经为我从前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姐姐应该知道吧,我如今已经失去了一个做母亲的资格。偏偏我又遇上了世子,我对世子……是真心的,上回之所以针对姐姐,也是害怕姐姐将我的过往告诉世子,我害怕世子知道,害怕失去世子,所以这才伤害了姐姐……” 赵婉妍将手中的茶盏仰头饮尽,眸中带了些悲痛:“我想为世子生儿育女,可是再也不能了。姐姐,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她的悲痛不像是假的,赵盈盈看在眼里,不禁有些触动。 赵婉妍放下手中的茶盏,又另倒了一杯,递给赵盈盈:“日后希望姐姐就当不认识我,我也绝不会再害姐姐,我发誓。” 赵盈盈看着那杯茶,犹豫了许久,终究接了过来,她喝了一口茶水,而后道:“行,那就这样吧,以后你我就当陌路人。” 赵盈盈放下茶盏,转身离去。 赵婉妍看着那只被赵盈盈喝过的茶盏,脸上浮现一个阴森的笑容。 赵盈盈很快就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从此之后,她是唯一的赢家。 赵婉妍阖了阖眸,唤丫鬟进来:“将这只杯子处理了。” 丫鬟应下,小心翼翼用帕子包着杯子拿了出去。 赵婉妍走出雅间,登上回瑞阳王府的马车,回到王府后,迅速洗了个澡,将今日穿的衣服也扔了。她坐在玫瑰椅上,心跳得有些迅速,不知赵盈盈几日会发病……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倒计时w 感谢在2024-03-2019:22:48~2024-03-2120:07:2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堇色5瓶;慕紻、以后爱吃竹子、贰贰叁、衝羽根空木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陈十年向你推荐他的其他小说: :, :, 希望你也喜欢 “你们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霍凭景嗓音微沉,一收往日里的温润,言语之间尽是难以抵抗的威压之感。()?() 红棉背脊爬上丝丝寒意,不自觉跪下去,垂着脑袋,正欲开口:“今日,奴婢陪夫人去找了李棋先生……”()?() 赵盈盈听见他如冰如霜的嗓音,愈发悲从中来,啜泣道:“你凶红棉做什么?难不成你现在就要赶我走了?”()?() 她伏下身子,趴在柔软的锦被上呜咽出声。 2本作者陈十年提醒您最全的《求神不如求我》尽在[],域名[(.)]2?2@?@?2 ()?() 霍凭景无声叹息,将人捞进怀里,长臂将她圈得紧紧的。他将下巴抵在她额角,放缓了语气,尽是脉脉温情:“盈盈为什么去找李棋?身子不舒服?李棋又与你说了什么?叫你这般胡思乱想?” 他轻拍着赵盈盈瘦削的背,在她这突如其来的无常情绪里,感觉到一种久违的无措感。好像千头万绪纠缠在一起,却没有理出那个线头。 见她哭得这么难过,霍凭景第一反应是让她别这么难过,而想要让她别这么难过,自然需要找到她难过的缘由。但是她又肯告诉他,甚至阻拦他问她的婢女。 霍凭景叹了声。 赵盈盈被他拥在怀里,想推他,可这会儿正哭得伤心,没什么力气,软绵绵一双手推在他胸口,反而被他抓进手心里。 “呜呜呜呜……”她并不回答霍凭景的话,只是一个劲地哭。 霍凭景耐着性子等她哭完,只时不时给她擦擦眼泪。 烛火被风吹动,这时节入夜后已经有些凉意,赵盈盈哭过一场,只觉得身子发冷,不由自主地往霍凭景怀里钻了钻,汲取一些热意。她是下意识的举动,待钻完了,才有些尴尬地别开眼眸。 霍凭景嘴角噙着一丝无奈的笑,问:“盈盈现在可能告诉我了?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李棋与你说了什么?” 赵盈盈靠在他怀里,仍是默然不语,而后伸手在他袖中捏了捏,摸到了那个药瓶,她别扭道:“这是什么?” 霍凭景盯着她的脸,若有所思。 那日她在书房时便眼神飘忽,似乎在找什么东西似的,原来是听见了他和李棋的话么。所以,因为这件事去找李棋了? 霍凭景沉默一瞬,坦然地答她:“避子药。” 他一点不掩饰的态度,让赵盈盈愣了愣。 这是什么意思? 噢,是要与她说开了么? 她眼眶一红,又落下一行清泪:“你不想与我生孩子,是因为要与你的白月光生么?我知道,我只是你解毒的工具,她才是你的真爱……” 霍凭景眉头微蹙:“白月光又是谁?” 赵盈盈小嘴一撅:“你还问我?我都梦见了,就是忘了她在梦里长什么样子了……” 霍凭景继续问:“那解毒工具又是什么?” 赵盈盈小脸更垮:“原来我身上的香味能缓解你的头疼之症……” 霍凭景嗯了声,道:“诚然如此,可此事我也不曾瞒过盈盈。” “你哪有告诉我!”赵盈盈不满。 霍凭景道:“在湖州时,我便与盈盈说过,我头疼时有盈盈在便会好很多。” 赵盈盈回想了一番,依稀记得是有这么一回事。可是她那时好像也只当是情话来着,就像灵丹妙药一样。 “那灵丹妙药……”好像也是。 赵盈盈不由得蹙起好看的眉,如果霍凭景都告诉过她,那她现在在干嘛? “那……白月光?”好像是她想象出来的。 赵盈盈尴尬起来,脸颊渐渐染上一丝粉色。 “没有白月光,没有任何人,只有盈盈。”霍凭景有些失笑,再次向她保证。 赵盈盈不死心地又问了一句:“你保证?” 霍凭景道:“我以我的性命起誓,如此,盈盈可相信了?” 他的誓发得这么大,赵盈盈哪里还能不相信? 只是现在好像是她在无理取闹…… 她明明应该是个善解人意的贤惠妻子的,呜呜。 赵盈盈有些心虚地避开霍凭景的视线,解释道:“我那天听见你和李棋说话,说到什么瞒着我,又吃药的事,我便以为你身体不舒服,这才去问李棋……” 她道:“然后李棋就说,那是避子药,说你不想与我有孩子……又说到你身上的毒……” 她撇了撇嘴,埋怨道:“都怪李棋。” 霍凭景嗯了声,顺着她的话道:“都怪李棋。李棋这人脾气古怪,说话行事也怪,日后他若是再与盈盈说什么,盈盈暂且别信,可以先告诉我。关于避子药的事,之所以瞒着盈盈,并非不想与盈盈有孩子,只是我体内的毒暂时不便有孩子,但是盈盈似乎很喜欢孩子,怕盈盈难过,所以暂时先瞒着盈盈了。何况,我对孩子,的确也没那么想要。我与盈盈才刚成婚,更应该享受一下难得的二人时光,不是么?” 他亲昵地在赵盈盈脸颊蹭了蹭,道:“是我不好,这样的小事应该直接告诉盈盈,不应当瞒着盈盈。” 赵盈盈抬眸看他:“对不起,兴许是我这几日正好看了一本话本子,讲的正好是男女主角原本夫妻恩爱,可有一日女主角忽然发现,原的话,心想这不就是那话本么?” 她弯了弯手指:“又忍不住想象了一下,倘若你也有这么一个白月光,要将我扫地出门,就很伤心啊。” 她咬了咬唇,道:“然后回根本不会喜欢我这样胸大无脑的蠢货……就跟萧恒一样……我就更伤心了嘛。” 霍凭景视线落在她胸口,凑近她耳边道:“怎么不喜欢?我喜欢盈盈的胸喜欢得不得了?揉起来手感这么好,甚是柔软。” 他说着,要往她胸口钻去。 赵盈盈余光瞥了眼红棉,拦住他:“不行……” 红棉看他们二人突然卿卿我我起来,显然已经和好,当即知情识趣地告退。 房中又只剩下他们二人,烛光轻晃,霍凭景眸色幽深,纤长手指挑开她的衣襟,露出白皙的雪峦。 他埋首雪峦,深嗅一口,鼻尖轻轻擦过白皙柔嫩的峦谷。赵盈盈不由得颤了颤。 濡湿的雨从山顶下到山谷,蜿蜒而下,赵盈盈绷直脊背,听见霍凭景近乎呢喃的嗓音:“喜欢……盈盈……” 赵盈盈在迟钝的思绪里,感觉自己似乎忘记了一件事。 可她一时想不起来了,也没有多余的心力去想。 她被迫迎接一场狂风骤雨,待雨停时,自然筋疲力竭。 她趴在霍凭景胸口,终于想起来自己忘记的事,她想问,倘若她身上没有那恰好能缓解他头疼的香味,他还会喜欢自己么? 可她已经连眼睛都睁不开了,没了开口的力气,就这样沉沉睡去。- “她想见我?”赵盈盈掩嘴打了个呵欠,有些诧异。 红棉点头:“三姑娘身边那丫鬟是这样说的,说是三姑娘有些事想和夫人说。” 赵盈盈想到赵婉妍,不由得蹙眉。 她找自己能有什么事? 不过见她一面应当也无妨。 赵盈盈对红棉道:“那便见她一面吧。” 与赵婉妍见面的地方约在京城最有名的茶楼之一,生意兴隆,宾客盈门。赵婉妍定了一间雅间,赵盈盈到时,赵婉妍已经到了。 她在稍远一些的地方站定,并没打算与赵婉妍喝茶叙旧,对着赵婉妍那张脸,她连茶都喝不下。 “你见我有什么事就直说吧?”赵盈盈有些不耐烦。 赵婉妍笑了笑,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道:“姐姐坐下说吧。” 赵盈盈没动:“行了,废话少说。” 赵婉妍垂眸,起身倒了一杯茶,走近赵盈盈身边:“我今日请姐姐来,是想与姐姐冰释前嫌。过去的这些年里,我与姐姐的恩怨颇深,我也知晓,过往种种,都是妹妹的错,妹妹想向姐姐赔个不是,希望姐姐可以原谅我。” 赵盈盈对赵婉妍的求和有些讶然,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又要使什么阴招,赵盈盈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打量赵婉妍。 赵婉妍苦笑一声:“我知道姐姐讨厌我,我也觉得从前的我确实令人讨厌。但我也已经为我从前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姐姐应该知道吧,我如今已经失去了一个做母亲的资格。偏偏我又遇上了世子,我对世子……是真心的,上回之所以针对姐姐,也是害怕姐姐将我的过往告诉世子,我害怕世子知道,害怕失去世子,所以这才伤害了姐姐……” 赵婉妍将手中的茶盏仰头饮尽,眸中带了些悲痛:“我想为世子生儿育女,可是再也不能了。姐姐,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她的悲痛不像是假的,赵盈盈看在眼里,不禁有些触动。 赵婉妍放下手中的茶盏,又另倒了一杯,递给赵盈盈:“日后希望姐姐就当不认识我,我也绝不会再害姐姐,我发誓。” 赵盈盈看着那杯茶,犹豫了许久,终究接了过来,她喝了一口茶水,而后道:“行,那就这样吧,以后你我就当陌路人。” 赵盈盈放下茶盏,转身离去。 赵婉妍看着那只被赵盈盈喝过的茶盏,脸上浮现一个阴森的笑容。 赵盈盈很快就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从此之后,她是唯一的赢家。 赵婉妍阖了阖眸,唤丫鬟进来:“将这只杯子处理了。” 丫鬟应下,小心翼翼用帕子包着杯子拿了出去。 赵婉妍走出雅间,登上回瑞阳王府的马车,回到王府后,迅速洗了个澡,将今日穿的衣服也扔了。她坐在玫瑰椅上,心跳得有些迅速,不知赵盈盈几日会发病……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倒计时w 感谢在2024-03-2019:22:48~2024-03-2120:07:2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堇色5瓶;慕紻、以后爱吃竹子、贰贰叁、衝羽根空木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陈十年向你推荐他的其他小说: :, :, 希望你也喜欢 “你们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霍凭景嗓音微沉,一收往日里的温润,言语之间尽是难以抵抗的威压之感。 红棉背脊爬上丝丝寒意,不自觉跪下去,垂着脑袋,正欲开口:“今日,奴婢陪夫人去找了李棋先生……” 赵盈盈听见他如冰如霜的嗓音,愈发悲从中来,啜泣道:“你凶红棉做什么?难不成你现在就要赶我走了?” 她伏下身子,趴在柔软的锦被上呜咽出声。 霍凭景无声叹息,将人捞进怀里,长臂将她圈得紧紧的。他将下巴抵在她额角,放缓了语气,尽是脉脉温情:“盈盈为什么去找李棋?身子不舒服?李棋又与你说了什么?叫你这般胡思乱想?” 他轻拍着赵盈盈瘦削的背,在她这突如其来的无常情绪里,感觉到一种久违的无措感。好像千头万绪纠缠在一起,却没有理出那个线头。 见她哭得这么难过,霍凭景第一反应是让她别这么难过,而想要让她别这么难过,自然需要找到她难过的缘由。但是她又肯告诉他,甚至阻拦他问她的婢女。 霍凭景叹了声。 赵盈盈被他拥在怀里,想推他,可这会儿正哭得伤心,没什么力气,软绵绵一双手推在他胸口,反而被他抓进手心里。 “呜呜呜呜……”她并不回答霍凭景的话,只是一个劲地哭。 霍凭景耐着性子等她哭完,只时不时给她擦擦眼泪。 烛火被风吹动,这时节入夜后已经有些凉意,赵盈盈哭过一场,只觉得身子发冷,不由自主地往霍凭景怀里钻了钻,汲取一些热意。她是下意识的举动,待钻完了,才有些尴尬地别开眼眸。 霍凭景嘴角噙着一丝无奈的笑,问:“盈盈现在可能告诉我了?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李棋与你说了什么?” 赵盈盈靠在他怀里,仍是默然不语,而后伸手在他袖中捏了捏,摸到了那个药瓶,她别扭道:“这是什么?” 霍凭景盯着她的脸,若有所思。 那日她在书房时便眼神飘忽,似乎在找什么东西似的,原来是听见了他和李棋的话么。所以,因为这件事去找李棋了? 霍凭景沉默一瞬,坦然地答她:“避子药。” 他一点不掩饰的态度,让赵盈盈愣了愣。 这是什么意思? 噢,是要与她说开了么? 她眼眶一红,又落下一行清泪:“你不想与我生孩子,是因为要与你的白月光生么?我知道,我只是你解毒的工具,她才是你的真爱……” 霍凭景眉头微蹙:“白月光又是谁?” 赵盈盈小嘴一撅:“你还问我?我都梦见了,就是忘了她在梦里长什么样子了……” 霍凭景继续问:“那解毒工具又是什么?” 赵盈盈小脸更垮:“原来我身上的香味能缓解你的头疼之症……” 霍凭景嗯了声,道:“诚然如此,可此事我也不曾瞒过盈盈。” “你哪有告诉我!”赵盈盈不满。 霍凭景道:“在湖州时,我便与盈盈说过,我头疼时有盈盈在便会好很多。” 赵盈盈回想了一番,依稀记得是有这么一回事。可是她那时好像也只当是情话来着,就像灵丹妙药一样。 “那灵丹妙药……”好像也是。 赵盈盈不由得蹙起好看的眉,如果霍凭景都告诉过她,那她现在在干嘛? “那……白月光?”好像是她想象出来的。 赵盈盈尴尬起来,脸颊渐渐染上一丝粉色。 “没有白月光,没有任何人,只有盈盈。”霍凭景有些失笑,再次向她保证。 赵盈盈不死心地又问了一句:“你保证?” 霍凭景道:“我以我的性命起誓,如此,盈盈可相信了?” 他的誓发得这么大,赵盈盈哪里还能不相信? 只是现在好像是她在无理取闹…… 她明明应该是个善解人意的贤惠妻子的,呜呜。 赵盈盈有些心虚地避开霍凭景的视线,解释道:“我那天听见你和李棋说话,说到什么瞒着我,又吃药的事,我便以为你身体不舒服,这才去问李棋……” 她道:“然后李棋就说,那是避子药,说你不想与我有孩子……又说到你身上的毒……” 她撇了撇嘴,埋怨道:“都怪李棋。” 霍凭景嗯了声,顺着她的话道:“都怪李棋。李棋这人脾气古怪,说话行事也怪,日后他若是再与盈盈说什么,盈盈暂且别信,可以先告诉我。关于避子药的事,之所以瞒着盈盈,并非不想与盈盈有孩子,只是我体内的毒暂时不便有孩子,但是盈盈似乎很喜欢孩子,怕盈盈难过,所以暂时先瞒着盈盈了。何况,我对孩子,的确也没那么想要。我与盈盈才刚成婚,更应该享受一下难得的二人时光,不是么?” 他亲昵地在赵盈盈脸颊蹭了蹭,道:“是我不好,这样的小事应该直接告诉盈盈,不应当瞒着盈盈。” 赵盈盈抬眸看他:“对不起,兴许是我这几日正好看了一本话本子,讲的正好是男女主角原本夫妻恩爱,可有一日女主角忽然发现,原的话,心想这不就是那话本么?” 她弯了弯手指:“又忍不住想象了一下,倘若你也有这么一个白月光,要将我扫地出门,就很伤心啊。” 她咬了咬唇,道:“然后回根本不会喜欢我这样胸大无脑的蠢货……就跟萧恒一样……我就更伤心了嘛。” 霍凭景视线落在她胸口,凑近她耳边道:“怎么不喜欢?我喜欢盈盈的胸喜欢得不得了?揉起来手感这么好,甚是柔软。” 他说着,要往她胸口钻去。 赵盈盈余光瞥了眼红棉,拦住他:“不行……” 红棉看他们二人突然卿卿我我起来,显然已经和好,当即知情识趣地告退。 房中又只剩下他们二人,烛光轻晃,霍凭景眸色幽深,纤长手指挑开她的衣襟,露出白皙的雪峦。 他埋首雪峦,深嗅一口,鼻尖轻轻擦过白皙柔嫩的峦谷。赵盈盈不由得颤了颤。 濡湿的雨从山顶下到山谷,蜿蜒而下,赵盈盈绷直脊背,听见霍凭景近乎呢喃的嗓音:“喜欢……盈盈……” 赵盈盈在迟钝的思绪里,感觉自己似乎忘记了一件事。 可她一时想不起来了,也没有多余的心力去想。 她被迫迎接一场狂风骤雨,待雨停时,自然筋疲力竭。 她趴在霍凭景胸口,终于想起来自己忘记的事,她想问,倘若她身上没有那恰好能缓解他头疼的香味,他还会喜欢自己么? 可她已经连眼睛都睁不开了,没了开口的力气,就这样沉沉睡去。- “她想见我?”赵盈盈掩嘴打了个呵欠,有些诧异。 红棉点头:“三姑娘身边那丫鬟是这样说的,说是三姑娘有些事想和夫人说。” 赵盈盈想到赵婉妍,不由得蹙眉。 她找自己能有什么事? 不过见她一面应当也无妨。 赵盈盈对红棉道:“那便见她一面吧。” 与赵婉妍见面的地方约在京城最有名的茶楼之一,生意兴隆,宾客盈门。赵婉妍定了一间雅间,赵盈盈到时,赵婉妍已经到了。 她在稍远一些的地方站定,并没打算与赵婉妍喝茶叙旧,对着赵婉妍那张脸,她连茶都喝不下。 “你见我有什么事就直说吧?”赵盈盈有些不耐烦。 赵婉妍笑了笑,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道:“姐姐坐下说吧。” 赵盈盈没动:“行了,废话少说。” 赵婉妍垂眸,起身倒了一杯茶,走近赵盈盈身边:“我今日请姐姐来,是想与姐姐冰释前嫌。过去的这些年里,我与姐姐的恩怨颇深,我也知晓,过往种种,都是妹妹的错,妹妹想向姐姐赔个不是,希望姐姐可以原谅我。” 赵盈盈对赵婉妍的求和有些讶然,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又要使什么阴招,赵盈盈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打量赵婉妍。 赵婉妍苦笑一声:“我知道姐姐讨厌我,我也觉得从前的我确实令人讨厌。但我也已经为我从前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姐姐应该知道吧,我如今已经失去了一个做母亲的资格。偏偏我又遇上了世子,我对世子……是真心的,上回之所以针对姐姐,也是害怕姐姐将我的过往告诉世子,我害怕世子知道,害怕失去世子,所以这才伤害了姐姐……” 赵婉妍将手中的茶盏仰头饮尽,眸中带了些悲痛:“我想为世子生儿育女,可是再也不能了。姐姐,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她的悲痛不像是假的,赵盈盈看在眼里,不禁有些触动。 赵婉妍放下手中的茶盏,又另倒了一杯,递给赵盈盈:“日后希望姐姐就当不认识我,我也绝不会再害姐姐,我发誓。” 赵盈盈看着那杯茶,犹豫了许久,终究接了过来,她喝了一口茶水,而后道:“行,那就这样吧,以后你我就当陌路人。” 赵盈盈放下茶盏,转身离去。 赵婉妍看着那只被赵盈盈喝过的茶盏,脸上浮现一个阴森的笑容。 赵盈盈很快就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从此之后,她是唯一的赢家。 赵婉妍阖了阖眸,唤丫鬟进来:“将这只杯子处理了。” 丫鬟应下,小心翼翼用帕子包着杯子拿了出去。 赵婉妍走出雅间,登上回瑞阳王府的马车,回到王府后,迅速洗了个澡,将今日穿的衣服也扔了。她坐在玫瑰椅上,心跳得有些迅速,不知赵盈盈几日会发病……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倒计时w 感谢在2024-03-2019:22:48~2024-03-2120:07:2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堇色5瓶;慕紻、以后爱吃竹子、贰贰叁、衝羽根空木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陈十年向你推荐他的其他小说: :, :, 希望你也喜欢 “你们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霍凭景嗓音微沉,一收往日里的温润,言语之间尽是难以抵抗的威压之感。 红棉背脊爬上丝丝寒意,不自觉跪下去,垂着脑袋,正欲开口:“今日,奴婢陪夫人去找了李棋先生……” 赵盈盈听见他如冰如霜的嗓音,愈发悲从中来,啜泣道:“你凶红棉做什么?难不成你现在就要赶我走了?” 她伏下身子,趴在柔软的锦被上呜咽出声。 霍凭景无声叹息,将人捞进怀里,长臂将她圈得紧紧的。他将下巴抵在她额角,放缓了语气,尽是脉脉温情:“盈盈为什么去找李棋?身子不舒服?李棋又与你说了什么?叫你这般胡思乱想?” 他轻拍着赵盈盈瘦削的背,在她这突如其来的无常情绪里,感觉到一种久违的无措感。好像千头万绪纠缠在一起,却没有理出那个线头。 见她哭得这么难过,霍凭景第一反应是让她别这么难过,而想要让她别这么难过,自然需要找到她难过的缘由。但是她又肯告诉他,甚至阻拦他问她的婢女。 霍凭景叹了声。 赵盈盈被他拥在怀里,想推他,可这会儿正哭得伤心,没什么力气,软绵绵一双手推在他胸口,反而被他抓进手心里。 “呜呜呜呜……”她并不回答霍凭景的话,只是一个劲地哭。 霍凭景耐着性子等她哭完,只时不时给她擦擦眼泪。 烛火被风吹动,这时节入夜后已经有些凉意,赵盈盈哭过一场,只觉得身子发冷,不由自主地往霍凭景怀里钻了钻,汲取一些热意。她是下意识的举动,待钻完了,才有些尴尬地别开眼眸。 霍凭景嘴角噙着一丝无奈的笑,问:“盈盈现在可能告诉我了?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李棋与你说了什么?” 赵盈盈靠在他怀里,仍是默然不语,而后伸手在他袖中捏了捏,摸到了那个药瓶,她别扭道:“这是什么?” 霍凭景盯着她的脸,若有所思。 那日她在书房时便眼神飘忽,似乎在找什么东西似的,原来是听见了他和李棋的话么。所以,因为这件事去找李棋了? 霍凭景沉默一瞬,坦然地答她:“避子药。” 他一点不掩饰的态度,让赵盈盈愣了愣。 这是什么意思? 噢,是要与她说开了么? 她眼眶一红,又落下一行清泪:“你不想与我生孩子,是因为要与你的白月光生么?我知道,我只是你解毒的工具,她才是你的真爱……” 霍凭景眉头微蹙:“白月光又是谁?” 赵盈盈小嘴一撅:“你还问我?我都梦见了,就是忘了她在梦里长什么样子了……” 霍凭景继续问:“那解毒工具又是什么?” 赵盈盈小脸更垮:“原来我身上的香味能缓解你的头疼之症……” 霍凭景嗯了声,道:“诚然如此,可此事我也不曾瞒过盈盈。” “你哪有告诉我!”赵盈盈不满。 霍凭景道:“在湖州时,我便与盈盈说过,我头疼时有盈盈在便会好很多。” 赵盈盈回想了一番,依稀记得是有这么一回事。可是她那时好像也只当是情话来着,就像灵丹妙药一样。 “那灵丹妙药……”好像也是。 赵盈盈不由得蹙起好看的眉,如果霍凭景都告诉过她,那她现在在干嘛? “那……白月光?”好像是她想象出来的。 赵盈盈尴尬起来,脸颊渐渐染上一丝粉色。 “没有白月光,没有任何人,只有盈盈。”霍凭景有些失笑,再次向她保证。 赵盈盈不死心地又问了一句:“你保证?” 霍凭景道:“我以我的性命起誓,如此,盈盈可相信了?” 他的誓发得这么大,赵盈盈哪里还能不相信? 只是现在好像是她在无理取闹…… 她明明应该是个善解人意的贤惠妻子的,呜呜。 赵盈盈有些心虚地避开霍凭景的视线,解释道:“我那天听见你和李棋说话,说到什么瞒着我,又吃药的事,我便以为你身体不舒服,这才去问李棋……” 她道:“然后李棋就说,那是避子药,说你不想与我有孩子……又说到你身上的毒……” 她撇了撇嘴,埋怨道:“都怪李棋。” 霍凭景嗯了声,顺着她的话道:“都怪李棋。李棋这人脾气古怪,说话行事也怪,日后他若是再与盈盈说什么,盈盈暂且别信,可以先告诉我。关于避子药的事,之所以瞒着盈盈,并非不想与盈盈有孩子,只是我体内的毒暂时不便有孩子,但是盈盈似乎很喜欢孩子,怕盈盈难过,所以暂时先瞒着盈盈了。何况,我对孩子,的确也没那么想要。我与盈盈才刚成婚,更应该享受一下难得的二人时光,不是么?” 他亲昵地在赵盈盈脸颊蹭了蹭,道:“是我不好,这样的小事应该直接告诉盈盈,不应当瞒着盈盈。” 赵盈盈抬眸看他:“对不起,兴许是我这几日正好看了一本话本子,讲的正好是男女主角原本夫妻恩爱,可有一日女主角忽然发现,原的话,心想这不就是那话本么?” 她弯了弯手指:“又忍不住想象了一下,倘若你也有这么一个白月光,要将我扫地出门,就很伤心啊。” 她咬了咬唇,道:“然后回根本不会喜欢我这样胸大无脑的蠢货……就跟萧恒一样……我就更伤心了嘛。” 霍凭景视线落在她胸口,凑近她耳边道:“怎么不喜欢?我喜欢盈盈的胸喜欢得不得了?揉起来手感这么好,甚是柔软。” 他说着,要往她胸口钻去。 赵盈盈余光瞥了眼红棉,拦住他:“不行……” 红棉看他们二人突然卿卿我我起来,显然已经和好,当即知情识趣地告退。 房中又只剩下他们二人,烛光轻晃,霍凭景眸色幽深,纤长手指挑开她的衣襟,露出白皙的雪峦。 他埋首雪峦,深嗅一口,鼻尖轻轻擦过白皙柔嫩的峦谷。赵盈盈不由得颤了颤。 濡湿的雨从山顶下到山谷,蜿蜒而下,赵盈盈绷直脊背,听见霍凭景近乎呢喃的嗓音:“喜欢……盈盈……” 赵盈盈在迟钝的思绪里,感觉自己似乎忘记了一件事。 可她一时想不起来了,也没有多余的心力去想。 她被迫迎接一场狂风骤雨,待雨停时,自然筋疲力竭。 她趴在霍凭景胸口,终于想起来自己忘记的事,她想问,倘若她身上没有那恰好能缓解他头疼的香味,他还会喜欢自己么? 可她已经连眼睛都睁不开了,没了开口的力气,就这样沉沉睡去。- “她想见我?”赵盈盈掩嘴打了个呵欠,有些诧异。 红棉点头:“三姑娘身边那丫鬟是这样说的,说是三姑娘有些事想和夫人说。” 赵盈盈想到赵婉妍,不由得蹙眉。 她找自己能有什么事? 不过见她一面应当也无妨。 赵盈盈对红棉道:“那便见她一面吧。” 与赵婉妍见面的地方约在京城最有名的茶楼之一,生意兴隆,宾客盈门。赵婉妍定了一间雅间,赵盈盈到时,赵婉妍已经到了。 她在稍远一些的地方站定,并没打算与赵婉妍喝茶叙旧,对着赵婉妍那张脸,她连茶都喝不下。 “你见我有什么事就直说吧?”赵盈盈有些不耐烦。 赵婉妍笑了笑,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道:“姐姐坐下说吧。” 赵盈盈没动:“行了,废话少说。” 赵婉妍垂眸,起身倒了一杯茶,走近赵盈盈身边:“我今日请姐姐来,是想与姐姐冰释前嫌。过去的这些年里,我与姐姐的恩怨颇深,我也知晓,过往种种,都是妹妹的错,妹妹想向姐姐赔个不是,希望姐姐可以原谅我。” 赵盈盈对赵婉妍的求和有些讶然,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又要使什么阴招,赵盈盈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打量赵婉妍。 赵婉妍苦笑一声:“我知道姐姐讨厌我,我也觉得从前的我确实令人讨厌。但我也已经为我从前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姐姐应该知道吧,我如今已经失去了一个做母亲的资格。偏偏我又遇上了世子,我对世子……是真心的,上回之所以针对姐姐,也是害怕姐姐将我的过往告诉世子,我害怕世子知道,害怕失去世子,所以这才伤害了姐姐……” 赵婉妍将手中的茶盏仰头饮尽,眸中带了些悲痛:“我想为世子生儿育女,可是再也不能了。姐姐,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她的悲痛不像是假的,赵盈盈看在眼里,不禁有些触动。 赵婉妍放下手中的茶盏,又另倒了一杯,递给赵盈盈:“日后希望姐姐就当不认识我,我也绝不会再害姐姐,我发誓。” 赵盈盈看着那杯茶,犹豫了许久,终究接了过来,她喝了一口茶水,而后道:“行,那就这样吧,以后你我就当陌路人。” 赵盈盈放下茶盏,转身离去。 赵婉妍看着那只被赵盈盈喝过的茶盏,脸上浮现一个阴森的笑容。 赵盈盈很快就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从此之后,她是唯一的赢家。 赵婉妍阖了阖眸,唤丫鬟进来:“将这只杯子处理了。” 丫鬟应下,小心翼翼用帕子包着杯子拿了出去。 赵婉妍走出雅间,登上回瑞阳王府的马车,回到王府后,迅速洗了个澡,将今日穿的衣服也扔了。她坐在玫瑰椅上,心跳得有些迅速,不知赵盈盈几日会发病……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倒计时w 感谢在2024-03-2019:22:48~2024-03-2120:07:2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堇色5瓶;慕紻、以后爱吃竹子、贰贰叁、衝羽根空木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陈十年向你推荐他的其他小说: :, :, 希望你也喜欢 “你们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霍凭景嗓音微沉,一收往日里的温润?()5?&?&??()?(), 言语之间尽是难以抵抗的威压之感。 红棉背脊爬上丝丝寒意()?(), 不自觉跪下去,垂着脑袋,正欲开口:“今日()?(), 奴婢陪夫人去找了李棋先生……” 赵盈盈听见他如冰如霜的嗓音,愈发悲从中来,啜泣道:“你凶红棉做什么?难不成你现在就要赶我走了?” 她伏下身子()?(), 趴在柔软的锦被上呜咽出声。 霍凭景无声叹息,将人捞进怀里,长臂将她圈得紧紧的。他将下巴抵在她额角,放缓了语气,尽是脉脉温情:“盈盈为什么去找李棋?身子不舒服?李棋又与你说了什么?叫你这般胡思乱想?” 他轻拍着赵盈盈瘦削的背,在她这突如其来的无常情绪里,感觉到一种久违的无措感。好像千头万绪纠缠在一起,却没有理出那个线头。 见她哭得这么难过,霍凭景第一反应是让她别这么难过,而想要让她别这么难过,自然需要找到她难过的缘由。但是她又肯告诉他,甚至阻拦他问她的婢女。 霍凭景叹了声。 赵盈盈被他拥在怀里,想推他,可这会儿正哭得伤心,没什么力气,软绵绵一双手推在他胸口,反而被他抓进手心里。 “呜呜呜呜……”她并不回答霍凭景的话,只是一个劲地哭。 霍凭景耐着性子等她哭完,只时不时给她擦擦眼泪。 烛火被风吹动,这时节入夜后已经有些凉意,赵盈盈哭过一场,只觉得身子发冷,不由自主地往霍凭景怀里钻了钻,汲取一些热意。她是下意识的举动,待钻完了,才有些尴尬地别开眼眸。 霍凭景嘴角噙着一丝无奈的笑,问:“盈盈现在可能告诉我了?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李棋与你说了什么?” 赵盈盈靠在他怀里,仍是默然不语,而后伸手在他袖中捏了捏,摸到了那个药瓶,她别扭道:“这是什么?” 霍凭景盯着她的脸,若有所思。 那日她在书房时便眼神飘忽,似乎在找什么东西似的,原来是听见了他和李棋的话么。所以,因为这件事去找李棋了? 霍凭景沉默一瞬,坦然地答她:“避子药。” 他一点不掩饰的态度,让赵盈盈愣了愣。 这是什么意思? 噢,是要与她说开了么? 她眼眶一红,又落下一行清泪:“你不想与我生孩子,是因为要与你的白月光生么?我知道,我只是你解毒的工具,她才是你的真爱……” 霍凭景眉头微蹙:“白月光又是谁?” 赵盈盈小嘴一撅:“你还问我?我都梦见了,就是忘了她在梦里长什么样子了……” 霍凭景继续问:“那解毒工具又是什么?” 赵盈盈小脸更垮:“原来我身上的香味能缓解你的头疼之症……” 霍凭景嗯了声,道:“诚然如此,可此事我也不曾瞒过盈盈。” “你哪有告诉我!”赵盈盈不满。 霍凭景道:“在湖州时,我便与盈盈说过,我头疼时有盈盈在便会好很多。” 赵盈盈回想了一番,依稀记得是有这么一回事。可是她那时好像也只当是情话来着,就像灵丹妙药一样。 “那灵丹妙药……”好像也是。 赵盈盈不由得蹙起好看的眉,如果霍凭景都告诉过她,那她现在在干嘛? “那……白月光?”好像是她想象出来的。 赵盈盈尴尬起来,脸颊渐渐染上一丝粉色。 “没有白月光,没有任何人,只有盈盈。”霍凭景有些失笑,再次向她保证。 赵盈盈不死心地又问了一句:“你保证?” 霍凭景道:“我以我的性命起誓,如此,盈盈可相信了?” 他的誓发得这么大,赵盈盈哪里还能不相信? 只是现在好像是她在无理取闹…… 她明明应该是个善解人意的贤惠妻子的,呜呜。 赵盈盈有些心虚地避开霍凭景的视线,解释道:“我那天听见你和李棋说话,说到什么瞒着我,又吃药的事,我便以为你身体不舒服,这才去问李棋……” 她道:“然后李棋就说,那是避子药,说你不想与我有孩子……又说到你身上的毒……” 她撇了撇嘴,埋怨道:“都怪李棋。” 霍凭景嗯了声,顺着她的话道:“都怪李棋。李棋这人脾气古怪,说话行事也怪,日后他若是再与盈盈说什么,盈盈暂且别信,可以先告诉我。关于避子药的事,之所以瞒着盈盈,并非不想与盈盈有孩子,只是我体内的毒暂时不便有孩子,但是盈盈似乎很喜欢孩子,怕盈盈难过,所以暂时先瞒着盈盈了。何况,我对孩子,的确也没那么想要。我与盈盈才刚成婚,更应该享受一下难得的二人时光,不是么?” 他亲昵地在赵盈盈脸颊蹭了蹭,道:“是我不好,这样的小事应该直接告诉盈盈,不应当瞒着盈盈。” 赵盈盈抬眸看他:“对不起,兴许是我这几日正好看了一本话本子,讲的正好是男女主角原本夫妻恩爱,可有一日女主角忽然发现,原的话,心想这不就是那话本么?” 她弯了弯手指:“又忍不住想象了一下,倘若你也有这么一个白月光,要将我扫地出门,就很伤心啊。” 她咬了咬唇,道:“然后回根本不会喜欢我这样胸大无脑的蠢货……就跟萧恒一样……我就更伤心了嘛。” 霍凭景视线落在她胸口,凑近她耳边道:“怎么不喜欢?我喜欢盈盈的胸喜欢得不得了?揉起来手感这么好,甚是柔软。” 他说着,要往她胸口钻去。 赵盈盈余光瞥了眼红棉,拦住他:“不行……” 红棉看他们二人突然卿卿我我起来,显然已经和好,当即知情识趣地告退。 房中又只剩下他们二人,烛光轻晃,霍凭景眸色幽深,纤长手指挑开她的衣襟,露出白皙的雪峦。 他埋首雪峦,深嗅一口,鼻尖轻轻擦过白皙柔嫩的峦谷。赵盈盈不由得颤了颤。 濡湿的雨从山顶下到山谷,蜿蜒而下,赵盈盈绷直脊背,听见霍凭景近乎呢喃的嗓音:“喜欢……盈盈……” 赵盈盈在迟钝的思绪里,感觉自己似乎忘记了一件事。 可她一时想不起来了,也没有多余的心力去想。 她被迫迎接一场狂风骤雨,待雨停时,自然筋疲力竭。 她趴在霍凭景胸口,终于想起来自己忘记的事,她想问,倘若她身上没有那恰好能缓解他头疼的香味,他还会喜欢自己么? 可她已经连眼睛都睁不开了,没了开口的力气,就这样沉沉睡去。- “她想见我?”赵盈盈掩嘴打了个呵欠,有些诧异。 红棉点头:“三姑娘身边那丫鬟是这样说的,说是三姑娘有些事想和夫人说。” 赵盈盈想到赵婉妍,不由得蹙眉。 她找自己能有什么事? 不过见她一面应当也无妨。 赵盈盈对红棉道:“那便见她一面吧。” 与赵婉妍见面的地方约在京城最有名的茶楼之一,生意兴隆,宾客盈门。赵婉妍定了一间雅间,赵盈盈到时,赵婉妍已经到了。 她在稍远一些的地方站定,并没打算与赵婉妍喝茶叙旧,对着赵婉妍那张脸,她连茶都喝不下。 “你见我有什么事就直说吧?”赵盈盈有些不耐烦。 赵婉妍笑了笑,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道:“姐姐坐下说吧。” 赵盈盈没动:“行了,废话少说。” 赵婉妍垂眸,起身倒了一杯茶,走近赵盈盈身边:“我今日请姐姐来,是想与姐姐冰释前嫌。过去的这些年里,我与姐姐的恩怨颇深,我也知晓,过往种种,都是妹妹的错,妹妹想向姐姐赔个不是,希望姐姐可以原谅我。” 赵盈盈对赵婉妍的求和有些讶然,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又要使什么阴招,赵盈盈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打量赵婉妍。 赵婉妍苦笑一声:“我知道姐姐讨厌我,我也觉得从前的我确实令人讨厌。但我也已经为我从前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姐姐应该知道吧,我如今已经失去了一个做母亲的资格。偏偏我又遇上了世子,我对世子……是真心的,上回之所以针对姐姐,也是害怕姐姐将我的过往告诉世子,我害怕世子知道,害怕失去世子,所以这才伤害了姐姐……” 赵婉妍将手中的茶盏仰头饮尽,眸中带了些悲痛:“我想为世子生儿育女,可是再也不能了。姐姐,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她的悲痛不像是假的,赵盈盈看在眼里,不禁有些触动。 赵婉妍放下手中的茶盏,又另倒了一杯,递给赵盈盈:“日后希望姐姐就当不认识我,我也绝不会再害姐姐,我发誓。” 赵盈盈看着那杯茶,犹豫了许久,终究接了过来,她喝了一口茶水,而后道:“行,那就这样吧,以后你我就当陌路人。” 赵盈盈放下茶盏,转身离去。 赵婉妍看着那只被赵盈盈喝过的茶盏,脸上浮现一个阴森的笑容。 赵盈盈很快就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从此之后,她是唯一的赢家。 赵婉妍阖了阖眸,唤丫鬟进来:“将这只杯子处理了。” 丫鬟应下,小心翼翼用帕子包着杯子拿了出去。 赵婉妍走出雅间,登上回瑞阳王府的马车,回到王府后,迅速洗了个澡,将今日穿的衣服也扔了。她坐在玫瑰椅上,心跳得有些迅速,不知赵盈盈几日会发病……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倒计时w 感谢在2024-03-2019:22:48~2024-03-2120:07:2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堇色5瓶;慕紻、以后爱吃竹子、贰贰叁、衝羽根空木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陈十年向你推荐他的其他小说: :, :, 希望你也喜欢 “你们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 霍凭景嗓音微沉,一收往日里的温润,言语之间尽是难以抵抗的威压之感。 红棉背脊爬上丝丝寒意,不自觉跪下去,垂着脑袋,正欲开口:“今日,奴婢陪夫人去找了李棋先生……()?()” 赵盈盈听见他如冰如霜的嗓音,愈发悲从中来,啜泣道:“你凶红棉做什么?难不成你现在就要赶我走了?()?()” 她伏下身子,趴在柔软的锦被上呜咽出声。 霍凭景无声叹息,将人捞进怀里,长臂将她圈得紧紧的。他将下巴抵在她额角,放缓了语气,尽是脉脉温情:“盈盈为什么去找李棋?身子不舒服?李棋又与你说了什么?叫你这般胡思乱想??()???&?&??()?()” 他轻拍着赵盈盈瘦削的背,在她这突如其来的无常情绪里,感觉到一种久违的无措感。好像千头万绪纠缠在一起,却没有理出那个线头。 见她哭得这么难过,霍凭景第一反应是让她别这么难过,而想要让她别这么难过,自然需要找到她难过的缘由。但是她又肯告诉他,甚至阻拦他问她的婢女。 霍凭景叹了声。 赵盈盈被他拥在怀里,想推他,可这会儿正哭得伤心,没什么力气,软绵绵一双手推在他胸口,反而被他抓进手心里。 “呜呜呜呜……”她并不回答霍凭景的话,只是一个劲地哭。 霍凭景耐着性子等她哭完,只时不时给她擦擦眼泪。 烛火被风吹动,这时节入夜后已经有些凉意,赵盈盈哭过一场,只觉得身子发冷,不由自主地往霍凭景怀里钻了钻,汲取一些热意。她是下意识的举动,待钻完了,才有些尴尬地别开眼眸。 霍凭景嘴角噙着一丝无奈的笑,问:“盈盈现在可能告诉我了?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李棋与你说了什么?” 赵盈盈靠在他怀里,仍是默然不语,而后伸手在他袖中捏了捏,摸到了那个药瓶,她别扭道:“这是什么?” 霍凭景盯着她的脸,若有所思。 那日她在书房时便眼神飘忽,似乎在找什么东西似的,原来是听见了他和李棋的话么。所以,因为这件事去找李棋了? 霍凭景沉默一瞬,坦然地答她:“避子药。” 他一点不掩饰的态度,让赵盈盈愣了愣。 这是什么意思? 噢,是要与她说开了么? 她眼眶一红,又落下一行清泪:“你不想与我生孩子,是因为要与你的白月光生么?我知道,我只是你解毒的工具,她才是你的真爱……” 霍凭景眉头微蹙:“白月光又是谁?” 赵盈盈小嘴一撅:“你还问我?我都梦见了,就是忘了她在梦里长什么样子了……” 霍凭景继续问:“那解毒工具又是什么?” 赵盈盈小脸更垮:“原来我身上的香味能缓解你的头疼之症……” 霍凭景嗯了声,道:“诚然如此,可此事我也不曾瞒过盈盈。” “你哪有告诉我!”赵盈盈不满。 霍凭景道:“在湖州时,我便与盈盈说过,我头疼时有盈盈在便会好很多。” 赵盈盈回想了一番,依稀记得是有这么一回事。可是她那时好像也只当是情话来着,就像灵丹妙药一样。 “那灵丹妙药……”好像也是。 赵盈盈不由得蹙起好看的眉,如果霍凭景都告诉过她,那她现在在干嘛? “那……白月光?”好像是她想象出来的。 赵盈盈尴尬起来,脸颊渐渐染上一丝粉色。 “没有白月光,没有任何人,只有盈盈。”霍凭景有些失笑,再次向她保证。 赵盈盈不死心地又问了一句:“你保证?” 霍凭景道:“我以我的性命起誓,如此,盈盈可相信了?” 他的誓发得这么大,赵盈盈哪里还能不相信? 只是现在好像是她在无理取闹…… 她明明应该是个善解人意的贤惠妻子的,呜呜。 赵盈盈有些心虚地避开霍凭景的视线,解释道:“我那天听见你和李棋说话,说到什么瞒着我,又吃药的事,我便以为你身体不舒服,这才去问李棋……” 她道:“然后李棋就说,那是避子药,说你不想与我有孩子……又说到你身上的毒……” 她撇了撇嘴,埋怨道:“都怪李棋。” 霍凭景嗯了声,顺着她的话道:“都怪李棋。李棋这人脾气古怪,说话行事也怪,日后他若是再与盈盈说什么,盈盈暂且别信,可以先告诉我。关于避子药的事,之所以瞒着盈盈,并非不想与盈盈有孩子,只是我体内的毒暂时不便有孩子,但是盈盈似乎很喜欢孩子,怕盈盈难过,所以暂时先瞒着盈盈了。何况,我对孩子,的确也没那么想要。我与盈盈才刚成婚,更应该享受一下难得的二人时光,不是么?” 他亲昵地在赵盈盈脸颊蹭了蹭,道:“是我不好,这样的小事应该直接告诉盈盈,不应当瞒着盈盈。” 赵盈盈抬眸看他:“对不起,兴许是我这几日正好看了一本话本子,讲的正好是男女主角原本夫妻恩爱,可有一日女主角忽然发现,原的话,心想这不就是那话本么?” 她弯了弯手指:“又忍不住想象了一下,倘若你也有这么一个白月光,要将我扫地出门,就很伤心啊。” 她咬了咬唇,道:“然后回根本不会喜欢我这样胸大无脑的蠢货……就跟萧恒一样……我就更伤心了嘛。” 霍凭景视线落在她胸口,凑近她耳边道:“怎么不喜欢?我喜欢盈盈的胸喜欢得不得了?揉起来手感这么好,甚是柔软。” 他说着,要往她胸口钻去。 赵盈盈余光瞥了眼红棉,拦住他:“不行……” 红棉看他们二人突然卿卿我我起来,显然已经和好,当即知情识趣地告退。 房中又只剩下他们二人,烛光轻晃,霍凭景眸色幽深,纤长手指挑开她的衣襟,露出白皙的雪峦。 他埋首雪峦,深嗅一口,鼻尖轻轻擦过白皙柔嫩的峦谷。赵盈盈不由得颤了颤。 濡湿的雨从山顶下到山谷,蜿蜒而下,赵盈盈绷直脊背,听见霍凭景近乎呢喃的嗓音:“喜欢……盈盈……” 赵盈盈在迟钝的思绪里,感觉自己似乎忘记了一件事。 可她一时想不起来了,也没有多余的心力去想。 她被迫迎接一场狂风骤雨,待雨停时,自然筋疲力竭。 她趴在霍凭景胸口,终于想起来自己忘记的事,她想问,倘若她身上没有那恰好能缓解他头疼的香味,他还会喜欢自己么? 可她已经连眼睛都睁不开了,没了开口的力气,就这样沉沉睡去。- “她想见我?”赵盈盈掩嘴打了个呵欠,有些诧异。 红棉点头:“三姑娘身边那丫鬟是这样说的,说是三姑娘有些事想和夫人说。” 赵盈盈想到赵婉妍,不由得蹙眉。 她找自己能有什么事? 不过见她一面应当也无妨。 赵盈盈对红棉道:“那便见她一面吧。” 与赵婉妍见面的地方约在京城最有名的茶楼之一,生意兴隆,宾客盈门。赵婉妍定了一间雅间,赵盈盈到时,赵婉妍已经到了。 她在稍远一些的地方站定,并没打算与赵婉妍喝茶叙旧,对着赵婉妍那张脸,她连茶都喝不下。 “你见我有什么事就直说吧?”赵盈盈有些不耐烦。 赵婉妍笑了笑,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道:“姐姐坐下说吧。” 赵盈盈没动:“行了,废话少说。” 赵婉妍垂眸,起身倒了一杯茶,走近赵盈盈身边:“我今日请姐姐来,是想与姐姐冰释前嫌。过去的这些年里,我与姐姐的恩怨颇深,我也知晓,过往种种,都是妹妹的错,妹妹想向姐姐赔个不是,希望姐姐可以原谅我。” 赵盈盈对赵婉妍的求和有些讶然,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又要使什么阴招,赵盈盈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打量赵婉妍。 赵婉妍苦笑一声:“我知道姐姐讨厌我,我也觉得从前的我确实令人讨厌。但我也已经为我从前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姐姐应该知道吧,我如今已经失去了一个做母亲的资格。偏偏我又遇上了世子,我对世子……是真心的,上回之所以针对姐姐,也是害怕姐姐将我的过往告诉世子,我害怕世子知道,害怕失去世子,所以这才伤害了姐姐……” 赵婉妍将手中的茶盏仰头饮尽,眸中带了些悲痛:“我想为世子生儿育女,可是再也不能了。姐姐,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她的悲痛不像是假的,赵盈盈看在眼里,不禁有些触动。 赵婉妍放下手中的茶盏,又另倒了一杯,递给赵盈盈:“日后希望姐姐就当不认识我,我也绝不会再害姐姐,我发誓。” 赵盈盈看着那杯茶,犹豫了许久,终究接了过来,她喝了一口茶水,而后道:“行,那就这样吧,以后你我就当陌路人。” 赵盈盈放下茶盏,转身离去。 赵婉妍看着那只被赵盈盈喝过的茶盏,脸上浮现一个阴森的笑容。 赵盈盈很快就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从此之后,她是唯一的赢家。 赵婉妍阖了阖眸,唤丫鬟进来:“将这只杯子处理了。” 丫鬟应下,小心翼翼用帕子包着杯子拿了出去。 赵婉妍走出雅间,登上回瑞阳王府的马车,回到王府后,迅速洗了个澡,将今日穿的衣服也扔了。她坐在玫瑰椅上,心跳得有些迅速,不知赵盈盈几日会发病……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倒计时w 感谢在2024-03-2019:22:48~2024-03-2120:07:2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堇色5瓶;慕紻、以后爱吃竹子、贰贰叁、衝羽根空木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陈十年向你推荐他的其他小说: :, :, 希望你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