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头,你怎么这么会找地方吐呢?”郝天明嫌弃地站起身,迅速地脱掉了沾着呕吐物的外衣。“真恶心!”他闻了一下贴身的体恤,“什么味?你白天吃了什么?”郝天明转过头,皱着眉头看向茜子。 “猪脚饭配大蒜!” “行,我的好妹妹,成心恶心我是吧?”郝天明脱掉黑色的体恤,看向窗外。 “哇,胸肌那么厚,还有八块腹肌。少爷,我崇拜你!”城九三瞪大了眼睛,“小姐,不可多得啊!” “滚!”茜子和郝天明同时望向城九三。 他们两个出奇地频率一致,茜子尬笑了一下,抓紧了桌子上的手机。 “把你的衣服脱下给我?” “什么?” “你把我的衣服搞脏了,把你的衣服给我。”郝天明把脸贴在茜子的身上,“快点,不然本少爷要亲自动手了。” “哥哥,城九三看着呢!这样不好吧?”茜子盯着郝天明的胸肌,心想:这家伙的这个,这个怎么比我的还, “想什么呢?”郝天明把脸贴到了她的耳边,“怎么,喜欢我的胸肌?” “色狼、变态、流氓!”茜子推开郝天明,向身后不远处的服务生叫到:“ウェイター!” “我的好妹妹,不就是要你一件衣服吗?跑什么?”郝天明揽过茜子,“叫他,他会帮你吗?” “ウェイター!” “ウェイター!我老婆叫你。”郝天明搂着茜子的脖子,若有所思地观察着餐厅里的一切,他小声地对茜子说:“这里有问题,你继续演,我去后厨看看。” “去后厨?我也去。” “怎么这么快就离不开我了?” “臭美呢你?”茜子推开他,看向城九三,“天明哥,我们也算青梅竹马了吧?你应该了解我的,我喜欢的人,我会亲手把他抓过来,驯服他,我不喜欢的人,做我的臣也不配!” “咱俩一样,你跑不出我的手心的。” “哎呦,太肉麻了。”城九三放下手中的筷子,表情扭曲地看向两个人,“咱们走吧,这里不能久留,我还要去殡仪馆呢!” “你去车里等着我们!” “那行,少爷,你们两个小心一点,不要在这里生事。”城九三拿起桌子上的清酒一饮而尽,推开木门,走了出去。 “走吧!”郝天明拎起茜子,“还坐在这里干嘛?抱着你舒服是不是?坐着里不动了?” “你不去后厨了?” “我去卫生间!你要不要一起去。”郝天明邪魅一笑,“哥哥我给你秀腹肌!给你看不一样的,怎么样?” “三年不见,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天明哥,你在国外遭受了什么打击,怎么成这个样子了?”茜子不忍心在打击他,“我去找绘画灵感去。” “你什么意思?我成什么样子了?” “Coquettish!” “你等着,等我回来收拾你。”郝天明大步而去,餐厅里,只剩下茜子一人。 “ウェイター!”茜子看向收银台,“お会計をお願いします!” 餐厅里,无人回应。 这时,一只狸猫从后厨叼着一块滴血的肉从茜子的身边经过。 “タヌキの花、あなたはこのようにして立花瀧さんは怒ることができて、早く私にあげます!”服务生追了出来。“急いで。” “呜……”狸猫躲在了茜子的脚边,胆怯地注视着朝自己走来的服务生。 “给我!”服务生伸着手,弯下了腰。 狸猫后退了一步,从旁边的桌子下面钻了过去。 “タヌキの花!”服务生追了上去。 茜子也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一条由石头和竹子组合的小路,深棕色的推拉门里面,摆放着一尊蛇像。在蛇像的正下方,一个穿着黑色和服的男人正低头解剖着一具尸体。 “啊!”茜子吓坏了,尖叫出声。 穿着黑色和服的男人转过头,一脸震惊。“八嘎,你怎么进来的?” “我,我跟着黑猫,黑猫一起进来的。” “狸花?” “是的。” “立花瀧,把狸花还有这位小姐关进密室!” “是!”立花瀧和服务生突然出现,他们抓住了茜子的胳膊。“茜子小姐,为什么要跟上来呢?被好奇心驱使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们知道我的名字?” “茜子小姐的人体画我们这里收藏了好几副!” “你们是我的粉丝?” “我们买来只是做人体研究,但你的画更有研究价值。” “什么?” “你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就留下来给我门画画吧!雨宫天先生解剖什么你就画什么!” “变态!” “变态,原来你们几个家伙会说中文,让老子吃顿饭那么难,现在还想欺负我女朋友,看我不打死你们。” “抓住他!”站在解剖台上的男人挥了一下手,他的身后突然跳出几只狸猫,狸猫的身后不断地爬出一些人来。 他们伸着胳膊,机械地走着。 “快走!”郝天明抓着茜子的手想跑,服务生抄起一个平底锅对着两人的头部‘砰、砰’两下,“你妈的,敢打我。” 郝天明想还手,立花瀧对着他的脖子补了一针神秘的药水,‘咚!’一米八五的大少爷倒在了深棕色的地板上。 “天明哥!”茜子推开立花瀧,“你杀了他,你们这群坏蛋!” “茜子,别激动!” “成——九——三……” “外にもう一人いる!”立花瀧和服务生对视了一下,快步走出了解剖室。 餐厅的外面,白色的鹅卵石闪烁着红的光,狸猫石像后面,一个黑瘦的人影一闪而过。 “あの人は?” “彼は見つけたの?” “逃げた?” “部屋の中のあの二人はどうしますか?” “回去!”立花瀧皱着眉头,脸上泛出一丝愁容。 解剖室里,雨宫天先生拿着一个骨锤对着尸体骨盆处做着钝性分离手术。 “茜子小姐,你要把我接下来的解剖步骤全部画下来。” “给你作画可以,但请你告诉我,你在对这个尸体做什么?实验吗?”茜子手中拿着画纸和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