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青下了课打了车就直奔常胜集团。 走到前台,单青还没开口问,前台接待的就立即认出了单青,起身恭敬道:“单小姐你好。” “你好,我想请问一下,你们常总现在还在忙么?”单青询问道。 “没有没有,常总吩咐过,只要是单小姐来,什么时候上去都可以。”前台亲切回答。 上次因为单青来没有立即请她上去,后来秘书还有助理都亲自来训斥过了。 为了不扣罚奖金,她们可都牢记在心。 单青倒没有多想,点点头,指了指一侧的电梯,说道:“是坐这个电梯对吧?” “是的。”前台说道,“如果有需要,我可以陪同单小姐上去。” “没关系,我不耽误你们工作,我自己上去就可以了。”单青躬身道,“谢谢。” 见状,前台也不好再说什么。 单青径直去了电梯,电梯直达最顶层。 电梯门一开,单青就看到了门口的助理。 “单小姐。” “你好,陈助理。”单青笑眯着眼睛打招呼。 “常总还在会议室,你可能要稍等一会儿,他很快就出来了。”助理示意,带着单青先去了常休元的办公室。 单青小声问道:“他还没忙完呀?” 助理浅笑道:“最近刚好在谈一个项目,是比较忙,。” 单青颔首:“他也说过,要出差两天。” “是的。”助理解释道,“这个项目已经谈到尾声,今天如果视频会议顺利的话,可能明后天就要过去签约了。” 单青点了点头。 进了常休元的办公室,单青说道:“你不用管我了,我在这里等他。” “好的。”助理应道,“单小姐请自便,常总会很快出来的。” “嗯,谢谢你。”单青又道了声谢。 单青在办公室里四处晃了晃,坐在常休元的椅子上,缓缓转了个圈,双手撑在桌面上,捧着头叹了一声。 他们结婚以来,可以说是形影不离,单青都已经开始习惯了常休元在身边。 现在只是想想要他要出差两天不在家,她就已经觉得冷清了。 单青扫过常休元的办公桌面,不由注意到一侧画框。 上面的照片还是她小时候,是他们两家人最齐全的一张。 想不到,他一直都放在身边。 单青浅笑,伸手摸了摸照片上的每一个人。 曾经最为幸福的时光,她会永远记在脑海里。 房门咔嗒一声被打开,常休元走进办公室,入眼便看到了单青那怀念般的目光。 常休元关上门,走过去:“你是当时笑的最开心的。” 单青抬头看看常休元,眉眼含笑:“可你是当时唯一一个板着脸不笑的。” “我不爱笑。”常休元坐在单青对面的椅子上,却不自觉地带着一抹笑意看着她。 单青倾身,伸出双手按住常休元的两边嘴角:“上翘三十度,这不是笑了。” 常休元任由单青折腾自己,眼底温柔。 单青也没得寸进尺,很快放下手,起身让座:“你还有工作要做么?我去楼上等你。” 常休元一看时间,说道:“没有了,可以回家了。” 单青哦了一声,走过去,问道:“你项目谈好了么?确定要出差的时间了么?” “嗯。”常休元牵着单青的手往外走,“明天十点二十的飞机过去,不出意外,办完手续我就回来。” “那我们不回家做饭了。”单青立即道,“就在外面吃吧,回家我帮你收拾行李,你早点休息。” “这么乖?”常休元调笑道。 “我什么时候又不乖了。”单青没什么气势地反驳。 常休元颔首道:“好,听你的。” 两个人选了公司附近的一家中餐厅,晚餐吃的比较清淡。 等待上菜的时间,常休元说道:“我已经见过单云柔了。” “嗯?”单青惊讶道,“你见过了?就下午么?” 常休元点头,继续说道:“房子钥匙已经给她了,不过没有安排工作。” 单青没有反问缘由,反而点头道:“我后来也想了一下,云柔姐自尊心还挺强的,如果真的什么都安排好了,她会不会觉得这是我们在施舍。这样她有住的地方,找工作我相信以她的能力,肯定是没问题的。” 常休元看着单青,缓缓扬起了笑脸。 单青立即道:“你看,你会笑的呀。” “那是因为你。”常休元用最严肃的表情说着最为动情的话。 单青脸上一热。 点的菜很快上来,常休元为单青盛了海鲜粥,问道:“你了解单云柔多少。” 单青接过碗,说道:“也不太多,我爸妈不和我说这些事,我大多都是从奶奶那里听来的。” “说说看。” 单青想了想,说道:“我知道她妈妈和大伯是在大伯最初任职的那家公司里认识的,后来云洲哥的外公外婆都去世了,没多久,她的事情不知怎么就曝光了。” “对了,我还听奶奶说过,说云柔姐的妈妈之前流产了好几个孩子,她是最后一个。” “单云洲大你八岁,单云柔大你两岁。”常休元淡然道。 从资料上看,单永仁是在刚进公司没多久就和单云柔的母亲交往,那么,流产过好几个孩子的说法并非不成立。 “嗯?”单青没明白常休元说这个的意思。 “她这次回来有说过是为了什么吗?”常休元又问道。 单青点头:“说是要把她妈妈的骨灰安葬在这里,想离大伯近一点。” 这说辞倒是一致。 “其实我有些不理解,大伯那么对她们,为什么她妈妈还想回到大伯身边呢。”单青困惑不已。 常休元沉默了片刻,蹙眉低喃道:“也许,她们想要的不仅仅是回到单永仁身边。” “什么意思?”单青没听懂。 常休元没有回答,严肃地看着单青:“单小青。” “有。”单青的回答一如既往。 “防人之心不可无,对单云柔你要多留一个心眼。”常休元开诚布公地要求道。 “啊?为什么啊?”单青不明白。 “你只要记住,单云柔和常乐不一样,你不能全然相信。”常休元表情一点都不放松。 单青点了点头:“我记住了。” 虽然她不知道常休元为什么要这么说,但如果要在单云柔和常休元之间选择相信,她当然会选择相信常休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