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的傻白甜太子黑化了

云朝夕养了一个傻白甜太子,承诺会为他排忧解难,助他继承皇位,却不想刚教会他生存技能,她自己倒先被人暗害了。 重生后,她决定要另辟蹊径,混进敌人阵营,抱上大反派的粗大腿,结果有人先一步获得了大反派的信任,而且这个人竟然也会一些现代技能。 正所谓一山不容两个穿越者!试探过后发现对方是自己挖不动的大反派死忠粉后,云朝夕决定先解决了他,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下手的机会,只见他撕掉了面具露出了太子那张俊脸,朝她微微一笑:“不装了,不然有人要谋杀亲夫了。” 云朝夕:“……” #双向掉马甲,大反派家的底都被重生二人组卧穿了。 #太子是黑芝麻馅汤圆,又白又软又甜,但心黑。

第41章谢俭中了毒
因为今天折腾的事情太多,导致云朝夕以外挂模式去到太子那时,已经很晚了。
她本以为太子会如昨日那般早早入睡,可今天太子却仍在等她。
“太子这几日放学后都在忙什么?”云朝夕关心地问道。
“老师,我在研读九章算术。”
听到他是在看书,云朝夕便放心了。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小皇叔想让云小六当你的伴读。”
太子沉默了一会儿,“老师为何觉得这是好消息?”
“也对哦,本来我是想让云小六混入敌对阵营的,他如果成了你的伴读,就和你绑定了,再想去接近别人就不太可能了。”
太子又沉默了。
云朝夕以为他是在觉得可惜,便安慰道:“也没关系,大不了可以让云小六假装与你貌合神离。而且这也意味着,以后我每个白天也都可以看到你。”
“可以看到我……那确实是个好消息。”太子的语气突然雀跃了起来。
“这也算是另一种方式的陪伴,不管怎样,我都会守护着你。”
“嗯!”太子忽然问了一个问题,“云小六的厨艺也是老师教的吗?”
“呃,对。咦,你怎么知道……?”
“我,我身边有小皇叔的人啊,老师你忘了?”太子的语气里莫名有几分心虚。
“也对。”云朝夕想到了上次太子被关禁闭时闯进来的黑衣人。
她不由得提醒道:“虽然你小皇叔目前看起来是站在你这边,但防人之心不可无,你还是要提防着点。”
“嗯,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我最信任的只有老师。”太子顺着她的话应道。
云朝夕突然想起了这次的谋杀乌龙事件,叹了声,说道:“即便是我,也有判断失误的时候,你自己要学会思考,不必事事听我的。”
“好。”太子温柔地应了声。
对于这样甜甜的小可爱,云朝夕也实在不忍说教太多,她不自禁就开始走宠溺路线:“以后有什么想吃的就叫云小六给你做。”
实在很晚了,云朝夕没有再教导什么,哄着太子睡了。
……
因为惦记着牛二翻案的事,云朝夕放学后哪都没去,也没在路上耽搁,径直回城。
她正要奔向牢狱,想早点知道牛二的结果,马车却在进城时被人拦了下来。
云朝夕掀开窗帘,见拦马车的人是谢俭的贴身小厮,她目光微动,问:“可是你主子病情恶化了?”
“正是!府里已经不打算管我家少爷的死活了,云六少爷,小的只能来寻您了。”
“你先回去,我去找大夫。”云朝夕随即吩咐驾车的侍卫,直接去济世堂。
到了济世堂,她急匆匆去了后院,找到了正在琢磨甘油提炼的林斐。
“林哥,快跟我去救人!”
“救谁?小叙,帮我拿药箱。”林斐边跟她走,边指挥褚叙去提他的药箱。
“一个朋友。”云朝夕简单地回答了一句。
她带着林斐褚叙直奔谢府,但再次遭到了谢府管家的阻拦。
“云公子,您是金贵之躯,万万不能被我家五少爷连累,还是等他好了再来看他吧。”谢府管家礼貌却又态度强硬。
第一次阻止,云朝夕没多想,可这第二次依旧如此,还是在谢俭病重时阻拦外人去看望,这就有些奇怪了。
“我都不怕被传染,你怕什么!我与谢俭乃是同窗,在他病重时你却阻拦我探望,是何居心?”云朝夕皱眉喝斥道。
谢府管家面色微变,因为云朝夕更加强势的态度,他反倒不敢多说什么了,叫下人领云朝夕去了谢俭的院子。
谢俭的父亲原先只是谢府的庶子,但托了一母同胞的当今皇后的福,一同被挂在了谢家主母名下,成了名义上的嫡子,因而谢俭父亲这一房才能留在谢府,没有被分出去。
可终究也只是名义上的嫡子,待遇上远不及真正的嫡子那般。
谢俭的院子很偏很小,简陋程度跟云朝夕临时住的那个无名小院有的一拼。
云朝夕在院子门口见到了等候在那里的谢俭贴身小厮。
“云六少爷,我家少爷就在里面躺着!”小厮看到云朝夕的瞬间都快哭出来了。
云朝夕点头,什么也没说,直接推开了房门进了谢俭的屋子。
一进去就闻到了一股莫名难闻的气味,与此同时,她看到了床上面色灰白仿若死尸的谢俭。
好好的一个风流倜傥的公子哥竟病成了这般模样。
云朝夕朝林斐低声说道:“林哥,拜托你了。”
林斐从褚叙的手里拿走了药箱,边往床边走边吩咐:“把窗户打开透透气,闲杂人都去外面,不要让其他人来打扰。”
云朝夕推开房内的窗户后,叫倚剑跟谢俭的小厮去院门口守着,之后她走去床边看着林斐为谢俭检查身体。
林斐又是把脉又是翻看眼睛口舌,还拿针扎谢俭的手指,挤血出来,一系列操作后,林斐从药箱里翻出了一个小瓷瓶,倒出了一粒药丸,塞进谢俭嘴里。
“这是解毒丸,虽然不能解百毒,但可以暂时保护他的心脉不被七日枯的毒素侵袭。”见云朝夕神色好奇,林斐解释道。
“七日枯?”云朝夕神色一凛。
这名字一听就很毒。
“你这个朋友不是生病,而是中毒了,看反应中的就是七日枯了,中了此毒之人会一日日枯败下去,不出七日必死无疑。再晚来一日,即便是我师父出马,也回天乏术。”
“听谢俭身边的侍从说,回春堂的大夫之前来看过,只说是风寒,还给开的去风寒的药。”
林斐翻着自己的药箱,随口说道:“中此毒第一日的反应和患风寒很像,一般的大夫很难察觉出来,等人能察觉出来他是中毒的时候,人已经躺棺材里了。”
“你们俩把他衣服给我扒了,我先给他施针,将毒素逼一些出来。”
云朝夕愣了一下,她倒没有什么别扭的情绪,上去同褚叙一起将谢俭扒得只剩下了裤子。
“奇怪,他怎么招来这样的杀身之祸。”云朝夕纳闷。
“许是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旁边的褚叙突然说道。
云朝夕侧目,意外地看向褚叙,“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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