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参天古树面前,一位黑袍青年持刀而立。 黑袍青年闭着双眼,脸色平静,一股凌厉霸道的刀意萦绕周身凝而不散。 蓦然,黑袍青年睁开眼,漆黑的瞳孔中,闪烁着凌厉的刀芒, 他抬起手,握紧刀,用力挥斩。 “唰!” 一道凌厉的刀气挥出,以力斩华山之势朝着前方那棵参天古树斩去,这一刀,势如惊鸿。 下一秒,那棵参天古树就被凌厉的刀芒从中间劈开,从树冠到树干,硬生生被劈成了两半,凌厉的刀气威势不减接着朝古树背后的大树劈砍而去,直到接连劈开数棵大树后才消失不见。 黑袍青年见此一幕,收刀入鞘,盘膝而坐,他为自己这把刀配了一个刀鞘。 黑袍男子名叫穆浩源,是一位出窍修士,隶属于一个叫玄月的组织,师尊穆乾,贵为玄月组织十二位天尊之一,大乘修士,专修刀道,刀法入圣,返璞归真。 而背景如此强大的穆浩源本身刀道天赋极佳,天生刀魂,后天刀心,一身刀意,可以说他整个人就是一把凌厉无比的绝世神刀。 “这才是一个真正的刀修啊!” 雷炎魔煞刀中,苏木看着盘膝而坐的穆浩源,内心无比感慨,这才是最适合自己的刀主啊。 穆浩源此人是一个纯粹的刀修,不修法术神通,只修心中一把刀,在苏木跟穆浩源认主之后,穆浩然愣是没有用过雷炎魔煞刀的技能,而是一心一意磨炼自己的刀心,凝炼一身的刀意。 “嗡嗡....” 一声清脆的刀鸣在穆浩源灵魂深处响起,随后他缓缓吐出了一口气,这突如其来的刀鸣之声勾引起了他灵魂深处的回忆。 那年,大雪纷飞,一座凡人城池中,一个约莫十岁左右的小乞丐,衣衫褴褛,蓬头垢面,蜷缩在阴暗小巷中,稚嫩的脸蛋上,却有一双与年纪不符合的沧桑眼眸。 天上,慢慢飘起了大雪,这美丽的雪花对于城里那些有钱人来说是一种享受,但是对于那些食不果腹,居无定所的乞丐来说,却是一种折磨。 寒冰与饥饿让小乞丐的神情有些恍惚,突然,小乞丐感觉脑袋里传来一道声音,嗡嗡作响,他觉得,自己可能快死了。 这时,一道阴影笼罩了小乞丐,他抬起头望去,一双冰冷而无情的眼睛,冷漠的看着那道高大伟岸的身影。 “咦?天生刀魂!” 那伟岸的身影说了这一句话之后,饥寒交迫中的小乞丐就晕厥了过去,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自己有了一个师尊,叫穆乾,也有了个名字,叫穆浩源。 后来他才知道,是师尊那把皓月刀跟自己的刀魂产生了共鸣,不过自那以后,他再也找不到第二把可以跟自己产生共鸣的刀。 思绪至此,穆浩源看向雷炎魔煞刀,这是第二把能够跟他的刀魂产生共鸣的刀,这也是他选择这把刀的原因。 ................... “ 吼.....” 一声震撼的妖兽咆哮声响起,无尽的暴戾之气直冲天际,令人胆颤心惊,这是一只合体初期的青炎金甲狮,浑身冒着青色火焰,遍布全身的金色鳞片宛如穿上了一套金色铠甲,如山岳般庞大的身躯,释放着无比恐怖的气势。 一道渺小的身影凌空而立,冷漠的目光直勾勾盯着青炎金甲狮狰狞的头颅,身上一股凌厉的气势直冲云霄,丝毫不弱于这青炎金甲狮。 此人正是穆浩源。 “为何要对我出手?” 一声低沉粗犷的声音响起,开口的正是眼前这青炎金甲狮,合体期的妖兽自然是可以开口说话。 青炎金甲狮原本在自己的洞府里修炼,可是不久前来了一个出窍修士,二话不说就对自己动手,以青炎金甲狮的暴脾气自然是不能惯着对方,就跟这个出窍修士打斗了起来,可是一打才发现,眼前这个只是出窍期的修士居然可以跟自己打得不相上下。 穆浩源默不作声,依旧满脸冷漠,下一秒,穆浩源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原地,等到再次出现,他已经来到青炎金甲狮跟前,抬手就是一刀。 顿时,一道凌厉的刀光快速的飞出,向着那青炎金甲狮劈砍了过去,不过那青炎金甲狮似乎早有所料,庞大的身躯竟然 那青炎金甲狮似乎早有所料,庞大的身躯猛地一个跳跃,躲闪了过去,速度极快。 穆浩源手臂再次挥动。顿时,又是一道凌厉的刀气飞出。 这一次的刀气,更凌厉,也更快。 “铮!” 这一刀砍在青炎金甲狮的的金色鳞甲上,发出一声巨大的金铁之声,金色鳞甲顿时被这一刀劈开了一道的裂口。 “找死。” 青炎金甲狮发出一声怒吼咆哮,他知道眼前这个用刀的出窍修士不好惹,能以出窍战合体,必然来历不凡,他自然是不想得罪的,不过既然对方咄咄逼人,那他自然是不能留手了。 青炎金甲狮抬起粗壮的兽爪,缠绕周身的青色火焰瞬间汇聚在兽爪之上,随后重重拍向了穆浩源。 穆浩源身形一动,鬼魅般的身法险而又险的躲过了这来袭的兽爪,显然面对合体期妖兽的愤怒一击,穆浩源应对起来也不是那么轻松。 “轰。” 青焰兽爪重重拍在地面,剧烈的余波横扫四面八方,漫天尘土飞扬,碎石飞溅,一圈圈气浪朝着周边宣泄而出,地面被烧焦的一片漆黑。 穆浩源身形又是一动,向前一冲,以最快的速度冲到青炎金甲狮面前,抬手又是一刀,青炎金甲狮见状向后一退,张开血盆大口,一道青色光芒凝聚,接着一道青色光柱迎了上去。 一人一狮,陷入了激烈的交战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双方又分开了,青炎金甲狮身上的青色火焰不复之前的旺盛,浑身金色鳞片布满数道恐怖的刀痕,一丝丝青色兽血从刀痕中流出。 凌空而立的穆浩源此刻也不好受,周身气息絮乱,嘴角挂着一抹血迹,黑袍也被火焰烧穿了几个大洞,只是他那双漆黑冰冷的瞳孔中,凌厉之色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