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要周先生您一个靠山。”我眨眼,眼泪就落下来,“可是您不要我了,有了新人,我这个旧人就入不得你的眼了……” “这话,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周生易问我。 我扯了下嘴角,垂下眼睑:“我这种身份,哪里有资格说这种话?” “那怎么今天突然说了?” “我怕我再不说,以后就没机会了。” “在你心里,我是这种残暴不仁的人?”周生易强迫我看着他。 傻子都知道这时候千万不能说实话。 可我要是说假话,周生易也不能信啊。 怎么办怎么办,生死在此一举! 我咬咬牙,伸直了后背,仰头吻上周生易的薄唇。 听说薄唇的人大多也薄情,我觉得老人这话是有道理的。 周生易没有推开我,但也没有接纳我。 我闭着眼,小心翼翼地吮着,手颤抖地去解周生易的皮带。 对于用身体取悦男人这种事,我已太得心应手。只要周生易能让我做到最后一步,今儿这事,就算过了。 我卖力地伺候他,跟了他一年,我很清楚怎么才能取悦他。 “明儿搬回来吧。”他道,“东西也不用收拾了,让人重新去买就行。”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因祸得福。 我又回到了周生易身边,但这次,他没跟我签合约。 不仅如此,他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只是偶尔来这栋别墅。 他直接住了进来。 朋友都夸我手段了得,居然能挽回周生易。而且看这架势,我搞不好真的能转正。 这个转正当然不是指的能当正宫,而是指我有资格跟着周生易,不再是合约制,而是长期的,稳定的,真的能把他当我后半辈子靠山的那种关系。 可惜我吃了药,不能生。不然给周生易生个一儿半女,我的地位就彻底稳了。 对于这些话我是不可置否。别说我不能生了,就算能生,我也不可能生周生易的孩子。 接机口,我翘首以盼。 周生易这次出差快一个月,老实说,我还真有点想他了。 从显示屏上看到飞机已降落,我数着时间,一分一秒,终于远远看到周生易的身影。 “周先生!”我兴奋地举起手臂用力摇摆。 周生易看过来,罕见的,眉眼都带了一点笑。 很偶尔的时候,我也会生出“或许我们只是普通的情侣,和世上千千万万的小情侣也没什么不一样”的想法。 抱着这种念头,我的视线无意识往旁边瞥了一眼。 正好迎上那人的视线。 真是意外,在机场这种地方,我居然遇到了我的生母。第四章 我的出生不太光彩,入这行一开始也不是自愿。不过人本来就有聚集性,我的经历放在电视剧里可能会赚几滴观众的眼泪,但放在我们这行,实在不值一提。 所以我从来不卖惨。 惨的人多了,我算什么东西。 机场人来人往,我自然地收回视线,大步飞奔向周生易,用热烈地怀抱表达我的思念之情。 周生易单手搂住我,语气淡淡,眉眼却温和:“这么开心啊?” “嗯,很开心!”我用力点头。 他低笑一声,显然被我取悦,难得在外人面前主动牵了我的手。 我简直是受宠若惊。 毕竟周生易随行众多,我的存在虽然公开客观,但身份始终是上不了台面,他是极少在外界和我这种人亲密的。 我全心全意只看着他,一是为了解思念之情,二是为了不让自己的视线飘向不该飘的地方。 但最终还是没忍住。 我偷偷回头。 我的生母正一脸笑容的和一名年轻女子亲昵说笑,那大概是我素未谋面的,我同母异父的妹妹。 “看什么呢?”周生易问。 “没什么。”我连忙收回视线,小心翼翼地讨好道,“周先生,下次您要是再出差这么久,能不能把我也带上呀?” 他不回答,我突然就意识到我这话似乎逾越了,正想着该说点什么找补一下,就听他问:“怎么?想跟着我出去玩?” “不是。”我皱皱鼻子,撒娇,“是和您分别太久了,我想您呢。” “这么粘人啊?”周生易叹了一声。 他表情似乎有点困扰,但他的气场是温和的,所以其实我的这个请求并没有让他不悦。 “那下次我让秘书通知你一声。”他挠挠我的下巴,像是逗狗。 这也没什么不好,毕竟有钱人家的狗,过得比穷苦人家的人好得多。 当天晚上,我被折腾狠了。 周生易就像饿了许久的狼,我浑身上下没一处地方是完好的。我暗自揣测周生易出差这一个月应该是行程很紧,所以没时间发泄——毕竟他算工作狂,当需求和工作有冲突时,他从来都优先工作。 我累得眼皮都发酸了,根本睁不开眼。可周生易抽身离开时,我还是清醒了片刻。 他见我睁眼看他,随口解释一句:“我还有工作,你先睡。” 以前我是没资格和周生易在一张床上过夜的,不过自从我重新回到他身边之后,偶尔太晚了,周生易也会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