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这么多人突然围住他们,孙梦梦莫名有些紧张起来,攥紧小手。难道是云家的人吗?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我就是,有何贵干?”一边的宁阳,有些不爽地说道。无缘无故来打搅自己的泡妞时光,这要是放在监狱,非得把他们塞进马桶盖里面。可对方听见宁阳的回答后,脸上却立刻喜笑颜开起来,谄媚地眨眼,“原来你就是宁阳先生啊,闻名不如见面啊!你好你好,我家小姐有请!”孙梦梦有一点错愕:“你家小姐?”看样子这不是云家来的人啊!只见那中心的迈巴赫车中,骤然间走出一个姣好美丽的身影,乍一看,是一位年纪与孙梦梦相仿的豆蔻少女。一头棕红色的齐肩发,身穿着一件青瓷色的高腰半身裙,修身的深v型背心吊带将匀称有质的身材,划出一条沟壑纵横的事业线。身材高挑,脚下穿着一双椰子鞋,平添了一分焰火气息。“宁先生,我们又见面了。”“是你?”宁阳的眼珠子瞪得浑圆。丫的,这不是上次在老白头家里见到的,人家的孙女白芊芊吗?还别说,这一次打扮得有模有样,比上次见到的还要漂亮啊,感觉跟孙梦梦相比都不分伯仲。“宁先生,这么晚还来打搅你实在抱歉,但我爷爷的病情这几天又开始反复了,找了好几个医生都束手无策,只好来找你。”白芊芊正色说道,忽然目光一扫,瞧见了孙梦梦,“这位是?”“我还想问你谁呢?”孙梦梦有些憋火地冷笑道。你妹的,好歹自己也是宁阳名义上的未婚妻啊。当着自己的面,来勾搭她男人,这女人未免也不要太猖狂了。“抱歉,我的名字,这位小姐还是不要知道得好,对你没有好处!”白芊芊面无表情地说道,语气中混杂着一种天然的高傲。“呵呵。”孙梦梦捂着鼻子,厌恶地说道,“咦,我怎么闻到这空气里,有一股很大的狐狸骚味呢。”“你指桑骂槐谁呢?”白芊芊一愣,顿时火冒三丈。两个样貌身材接近、气场强大的女人对峙起来,颇有一种剑拔弩张的气氛。“两位两位,冷静冷静!”宁阳见情况不妙,急忙将孙梦梦拉到一旁,压声说道,“这女人是我之前一个病人的孙女,这次来找我,估计也是因为病情紧急。”孙梦梦却是冷不丁掐了一下他的胳膊,笑道,“宁先生真是业务繁忙啊,成天都有女人投怀送抱,不知这是看病还是看哪里呢?”“媳妇,这次真的是意外啊!我跟这个女的其实也不熟!”宁阳哭笑不得,“相信我,忙完我就立刻回来,成不?”老白头跟他交情匪浅,总不能见死不救吧。见到宁阳露出少见的认真面孔,孙梦梦也是有些半信半疑:“行吧,早去早回。”望着宁阳上了白芊芊的车队后,她却还是一副一惊一乍的样子,这么豪华的车队,哪怕南清市也是屈指可数吧。这宁阳到底踩了什么狗屎运啊!还有那女人到底谁啊,也太横了吧!另一边。白芊芊带着宁阳,上了自己的车后座,蹙眉问道,“宁先生,刚才那位小姐是……”“我未婚妻。”听见宁阳的回答后,白芊芊有些诧异。这么年轻就有未婚妻了?虽然脾气不咋地,但无论姿色身材,都不在她之下啊,这个家伙哪来这么好的桃花运啊。正在思索着,却发现一旁的宁阳,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不由得面红耳赤,脖颈都红了起来,这个土包子,上次在自己家里就是这么调戏自己。又来这么一遭是吧?“宁先生,你家里人没教过你,这么盯着女孩子是不对的吗?”她有些愠怒,伸出玉笋小手,想要捂住对方的眼睛。宁阳却说道:“小白痴,谁喜欢盯着你看啊,我是在观察你的面相。”“面相?你还会这个?”“那是自然,小爷我自幼文武双全,占星面相之术,更是练得炉火纯青。”宁阳嘴角一翘,“这次走得匆忙,没仔细看你这个小白痴的样子,没想到看了你的面相,却是大有玄机!”白芊芊一下子触动了:“什么意思?”“日犯岁君,命宫阴暗,这是典型的财强身弱之相,这要是再不严加注意,你很快就要倒大霉喽。”宁阳说道。白芊芊一怔,随即鄙夷地说道,“我才不信呢,这都是一些江湖骗术!你少拿这些话诓骗人!”她可是海归的硕士生,对于这些民间鬼邪之说是非常抵触的,认为那压根就是无稽之谈。“不信是吧?”宁阳挑眉,这是在挑战自己的职业素养啊,他问道,“我问你,你是不是在十岁的时候,双亲出了意外而死。”白芊芊心里咯噔一下,自己父母确实是在她十岁时,双双出车祸身亡。但很快又冷笑说道,“这些我爷爷以前说不定跟你说过,你知道这个不算稀奇。”“哟,还跟我犟上了。那我再问你一个隐秘的问题。”宁阳神秘兮兮地问道,“你从小就患有春寒,是吧?”不等白芊芊发话,继续说道,“每逢二三月份的潮湿之季,就会浑身瘙痒,手脚冰冷僵硬,特别是阴宫穴那里,更是奇痒无比,焦躁难耐。”这话说得白芊芊,霎时间眼珠子放大,睫毛微颤。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自己身上这难以启齿的毛病,可是连爷爷都不知道呢!她惊愕道:“你……你真的会面相?”被说破心底的秘密,耳根子唰的一下就发烫了,小鹿乱撞,说话也磕磕碰碰,“那你说……该怎么办?”“很简单,像你这样的面相。命宫中有一点小瑕疵,只需要找一位命格阳刚的贵人,就可以助你逢凶化吉了。”宁阳轻咳道。“那你说的贵人,我上哪去找啊?”白芊芊不知所措地问道。宁阳咧嘴:“不用去找,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白芊芊倏地间东张西望起来,狐疑问道,“司机……保镖……还是管家?”宁阳摇头:“不对,再找……”白芊芊又是一阵左顾右盼,张望着,又看向了车窗外,正在乞讨的乞丐,“难道是他?”宁阳嘴角抽了抽,直接把脸贴到对方面前,直勾勾地说道,“你瞎啊!自然是小爷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