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友们看到这一幕,顿时就乐了。【阴天子·钓鱼执法】尼姑拉丝:“嘿,终于要来了吗?我已经等不及看主播出手了。”夜半阿飘敲你门:“三辆面包车,里面该有多少人?”全网第一深情:“不少人。”泡面没有叉:“楼上不纯纯废话吗?”A级驱鬼人张韧:“省城的牌照?为什么我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呢?”B级驱鬼人罗详:“@A级驱鬼人张韧,只是省城的牌照而已。”江州灵异局官号:“张韧的担忧不无道理,省城一天之内失踪20人,一辆面包车搭载7人……”ID“江州灵异局官号”的弹幕一经发出,整个直播间的气氛瞬间就变了。就在此时,面包车的车门“嘭、嘭、嘭”的响动,陆续有人从车内走出。不多不少,20人刚刚好。【阴天子·钓鱼执法】尼姑拉丝:“我尼玛?!刚好20个?”全网第一深情:“不是吧,真的有这么巧吗?”泡面没有叉:“事实证明,的确就是这么巧。”B级驱鬼人罗详:“他们的眼中闪烁着绿光,应该以及脱离人的范畴了吧?”B级驱鬼人何正涛:“这种手法,我好像在局里面的卷宗上看到过。”A级驱鬼人张韧:“傀兵,将阴气注入活人心脏,供幕后之人驱使、奴役,这种手段,上一次出现还是在十多年之前。”夜半阿飘敲你门:“我擦,这么恐怖的吗?”手中亡魂数亿:“这该死的世道。”就在直播间水友各抒己见,痛斥这该死的世道的时候。从面包车中走下来的其中一人,竟然开口说话了。“就是你,毁了我的计划?”盛飞鸿一愣。什么什么计划?他不过就是单纯地帮了一把赵清雅,顺便解决掉想要对他出手的几个保镖而已。“我对你的计划不敢任何兴趣,只对你本人感兴趣。”盛飞鸿心里头不由嘀咕了一句。表面却是反问道:“有问题吗?”那人冷哼道:“果然不出我所料,你就是打着这个主意,老夫布局多年,结果败在了你一个小娃娃的手里。”盛飞鸿还是那句话:“有问题吗?”“老夫的面子,被你摁在地上踩,既然如此,那就留你不得了。”那人眼中绿光大作,招呼一声。下一刻,20名傀兵,齐刷刷向着盛飞鸿冲了过去。【阴天子·钓鱼执法】全网第一深情:“群殴?他们是怕主播的剑生锈吗?”尼姑拉丝:“没有听到吗?他们只是炮灰,后面还有人呢。”江州灵异局官号:“没想到中南省竟然又一次出现傀兵,这件事情必须着重注意。”B级驱鬼人罗详:“20条鲜活的人命,就这样被幕后之人葬送。”B级驱鬼人何正涛:“如果老子抓住了他,绝对要狠狠的蹂躏他,为这些人报仇雪恨。”A级驱鬼人张韧:“特么的!布局十多年,当年的那东西居然还没有死掉,藏在了省城,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他。”直播间水友在吐槽,盛飞鸿坐在鬼焰龙驹上抽烟看戏。如果这群杂鱼都需要盛飞鸿出手的话,那也太掉价了。随便招呼过来了两名阴兵,由他们对战傀兵,完全绰绰有余。20个傀兵中,除了那个会说话的懂得一点变通,知道利用同伴拖住阴兵,自己直奔盛飞鸿。不过……就凭他那点实力,连阴兵的一根手指头都阻挡不了,拿什么和盛飞鸿拼?“和主播拼,他有那实力吗?”不知何原因。直播间的水友们在看到两名阴兵暴打20名傀兵的时候,脑海里突然间就升起了这样一个念头。“该死!该死!该死!”会说话的那名傀兵发出愤怒的咆哮声。他最多也就只能做到多嗷两嗓子罢了。想要光明正大地拿盛飞鸿泄愤,黑白无常、牛头马面,随便拉出来一个,都能把他给吓尿喽。两分钟时间不到。除了会说话的那个傀兵之外,其他的全部都到底不起,丧失了战斗力。【阴天子·钓鱼执法】全网第一深情:“一顿操作猛如虎,一看战绩0比5!”尼姑拉丝:“这水平,真不是一般的拉跨啊。”夜半阿飘敲你门:“本以为是个王者,结果没想到居然只是一个青铜。”A级驱鬼人张韧:“不要被事物的表面现象所迷惑,这是他的傀兵,他本人实力,是S级。”泡面没有叉:“我擦,这么牛逼?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出来和主播刚呢?”B级驱鬼人罗详:“刚?就算是S级,他也拿不出手,在主播面前,屁都不是。”在水友们疯狂吐槽的时候。两名阴兵已经押着那个会说话的傀兵,来到盛飞鸿面前。“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傀兵嘴很硬。盛飞鸿点点头:“我知道。”傀兵有些诧异:“知道还不直接杀掉我?”言罢,他又补充道:“反正这也不是我的身体,随便你怎么折腾。”盛飞鸿笑了。这就是所谓的有恃无恐吗?放在弱者的身上,倒是挺合适的。“既然你这么着急死,那我就只能成全你了。”“什么意思?”傀兵顿时有些急眼了。他能感觉到,盛飞鸿不是对傀兵说得,而是对着傀兵之后的自己说得。盛飞鸿没有多做解释,轻轻击出一掌,傀兵瞬间倒地。盛飞鸿起身对着直播间说道:“麻烦灵异局过来收一下尸,稍后我们转播怎么处理背后的那个混蛋。”“噗——”阴暗的房间中,角落里的黑影突然喷出一口绿色的粘稠液体,黏在墙上,再缓缓滑到地上。“该死,那个家伙究竟是什么人,居然能够直接伤到我?”“这地方不再安全了,我必须重新找一处地方修养。”“老朱家也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他们可以安心的去了,至于本座,是时候跑路了。”一念至此,黑影默念咒语。江州某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内。睡梦中的朱长贵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逐渐消失,最后化为乌有,消失在总统套房中。不光朱长贵,就连朱八条也是如此。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本座能给你的,自然也就能再收回去。”做完这一切之后,黑影准备起身离开。然而他刚转身,便看到了一个童颜鹤发,面色和蔼的老者。“你谁?你怎么进来的?谁派你来的?”黑影惊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