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虐了! 她原本英明神武的帝王形象啊! 刑歌木有办法,只好低声下气将人请了回来。 结果对方竟然没有再为难她,刑歌简直要喜极而泣,看向他的眼神都闪闪发亮。 经此一回,君臣关系突飞猛进。 不过有一点不太好的是—— “那个……” 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抢朕的伙食了? 刑歌也想要哭唧唧,这人每次来她的书房,犹如风卷残云,自己好不容易攒下来的存粮立刻难逃拆骨入腹的命运! 可恶,连渣渣都没给她留! “陛下也想吃?”玉戈瞅着她可怜巴巴的眼神,故意逗弄起来。 某人赶紧用力点头,生怕回应晚了他就反悔。 “可是,这是最后一块了呢。” “想吃,自己来拿。” 他说完,笑着将那块海棠酥半放进嘴里,还很恶劣咬动了几下。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完全吞进去的时候,对方那张俊脸突然在眼前放大。 然后,嘴唇碰到了不同寻常的温度。 温热的,又软软的跟团子一样。 玉戈:“!!!” 什么情况? 他……被男人亲了?! 卧槽! 卧槽卧槽! 丞相大人的灵魂已经离家出走了! 刑歌则是一脸得意洋洋仰着头,将那半块的海棠酥吞进嘴里。 果然抢来的东西吃起来就是带感! “喂?你怎么了?” 刑歌低头一看,这才发现丞相大人突然昏了过去,双眼紧闭,嘴唇发白,一副不久人世的模样。 刑歌完全是懵圈的状态。 好在她迅速反应过来,赶紧撸了撸他的袖子,探了一下脉搏。 嗯,气象紊乱,怒急攻心。 刑歌:“……” 不就是抢他半块的海棠酥吗,用得着搞这么大? 第二天,丞相大人才幽幽转醒。 嗯,床,不是他的床。 房间也不是自己的房间。 不过“枕头”软软的,还自带温度,睡得还蛮舒服的。 他懒洋洋转过了身体,当场就愣了。 男人面部轮廓十分俊美,细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红薄的嘴唇,每一处的线条都无可挑剔。 只是—— 为毛他不穿衣服!!! 擦,本相要长针眼啦! 向来智珠在握、决胜于千里之外的丞相大人,懵了。 脑袋里瞬间飘过了一些“被翻红浪”、“鸳鸳相抱”、“霸王硬上弓”等等带有暧昧色彩的词汇。 莫非,他们…… 卧槽,太禽兽了吧! 不,不对啊,依照这货的性格,明显是有贼心没贼胆的,他……不敢! 就在玉戈陷入深深的“失身疑云”当中,对方翻了个身,一条大腿直直勾住他的腰身,还摩挲了好几下。 他:“!!!” 可、可能是无意识的反应吧? 通常人睡觉的时候都会喜欢抱住一些东西,很正常的吧?淡定,本相要保持淡定。丞相大人一边说服着自己,按耐住扑通扑通的小心脏。 某人低低咕哝了几声,一只手又搭过来了。 这次的目标是他的肩膀! 玉戈心里一声卧槽,立马发动屁股,往外头小心翼翼挪动了几下,试图逃离这可怕的“魔爪”。 而这样的举动好像激怒了对方,干脆狠狠一扯,硬生生将他整个人滚了个圈,天旋地转间,他一抬头,两人的鼻梁相碰。 好近! 丞相大人:麻麻,好恐怖,差点就要亲上去了QAQ! 他还没来得及庆幸,那睡着的人突然伸出了舌头,舔了一下他的嘴唇。 “……” 他现在戳死这人的机会有多大? “真好吃。” 熟睡中的某人砸巴了下嘴,一副餍足的神情。 就知道吃,吃你个毛线! 他的魅力难道还比不过一盘点心吗? 丞相大人越想越恼火。 “咚——” 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刑歌捂着被撞得发疼的脑袋,茫然看着四周,最后将疑问的视线落到床上已经坐起来的丞相大人身上,青丝披散在素白的亵衣上,宛若出水芙蓉一般楚楚可怜。 “我……” “没错,陛下你刚才翻了个身,结果滚下去了。”他满是无奈地说。 “可是……” 朕明明记得自己睡的是里边! “可是什么?”他微笑着,露出一口闪闪发亮的洁白牙齿,无端有一种渗人的赶脚,于是刑歌闭嘴了。 情商再不济,她好歹会看人脸色。 虽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是丞相大人的气场太足了,嗯,还是乖乖保持沉默,可能不会死得太难看。 “陛下,臣想问些事,希望你能诚实回答,不然……”丞相大人挑了挑眉。 “你说,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刑歌在地上盘腿坐好,一副好宝宝的样子。 “很好。”玉戈点了点头,孺子可教。 “为什么我会睡在这里?” “因为是朕抱你回来的呀!” “为什么要抱我来这里?” “方便睡觉啊!”刑歌一脸“问这种问题你四不四傻”的样子。 “……” 很好,聊死。 他记得牢狱里头有一种专门对待恶犯的酷刑,叫什么来着? 好像是宫刑? 不知道为什么,丞相大人的眼神越来越诡异了,还把视线落到一些不可描述的地方。 刑歌不由得夹紧了双腿。 她的贞操,应、应该保得住吧? -------------------- 第56章 种马男主崩溃中(8) 在相亲男强烈的要求下,一君一臣开始策划第二次的英雄救美行动。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两人准备齐全,在一条阴森诡异的巷子里蹲点。据说这条巷子里曾经发生过离奇的失踪事件,久而久之,就成了众口相传的“鬼巷”。 偏偏妹子很痴迷那些灵异事件,所以回家的时候特意绕了一条远路,专门从这条鬼巷经过。 于是他们就打算挑这里下手了。 屠夫深深鸡冻了,这种环境跟地点,好有情调滴! “准备!” 刑歌看见了目标对象,小心翼翼戳了戳旁边的仁兄。 丞相大人慢条斯理系上了面巾,细指掠过碎发,格外优美。 刑歌:…… 不就是蒙个脸吗,干嘛这么讲究? 还有,你做这些动作可不可以别瞅着我,那什么媚眼如丝,朕心很方的! 好在这人系好之后迅速蹦出去了。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丞相大人面无表情念着某导演准备好的台词。 妹子的眼睛突然亮了。 这位小哥哥虽然蒙着黑布,可是身材修长、飞眉入鬓,到哪里打着灯笼去找这样祸水级别的劫匪啊? 她一脸娇羞地说,“劫、劫色吗?!” 丞相大人:“……” 呃,这句话他该怎么接? 第一次当劫匪,业务不太熟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