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上位坐着一个尊贵的女人,妆容精致,头发梳的一丝乱的都没有,头面一看就觉得压得脖子痛。虽然保养的很好,可到底也有四十多岁了,脸上的细纹骗不了人,也不能完全遮盖。秦缘揖手行礼:“拜见皇后娘娘。”她不是宫里的人,不需要行大礼,况且还是皇后请她来的。上位的皇后抬眸看了她一眼:“你就是为七皇子揭榜治病的能人异士?”“正是在下。”秦缘不卑不亢,身姿挺拔。这等气度让皇后不免正视了起来,没想到给七皇子治病的竟然是个俊朗的少年。“为何带着面具?”“在下容貌有毁,便习惯带着面具,皇后娘娘若是不喜,在下可以摘下面具……”“不用了,戴着吧。”皇后对这个倒是不感兴趣,她之所以半路截胡把人叫来是因为她想第一时间知道关于其中的信息。她可是皇后,怎么能让一个贵妃抢先一步呢。“不知皇后娘娘召在下来是有何事?”“你给七皇子治好了病,七皇子是因何而病的,竟是连宫中御医都整治不出来?”重点来了,这就是宫里面请她进来的目的。秦缘一下打起了精神,不过这一趟倒是解决了她要怎么完成任务的开篇。“回皇后娘娘的话,宫中御医自是医术高明,可有道是术业有专攻,正是碰到了在下擅长之处。”“擅长,你擅长什么?”皇后压低声音听不出情绪。“在下是调香师,七皇子身中的毒刚好能解。”听到是中毒那一刻皇后的神情有所变化,秦缘不着痕迹的观察着她的表情,感觉七皇子的毒不像是她做的。因为皇后得知这个消息也很惊讶。皇后没了声音,她叫秦缘来也只是为了知道这一点,不过秦缘怎么能让场面冷下来呢。“在下冒昧的问一句,皇后娘娘近日来可是休息不好?”这句话把皇后拉了回来,她再次抬眸去看秦缘:“你怎么知道?”“在下观皇后娘娘的气色不是太好,屋内又有淡淡的安神香味道,所以才有此一问。”秦缘依旧不卑不亢,举止得体。皇后抬手揉了揉眉心:“你可是有什么好的解决之法?”“皇后娘娘应当是过份依赖这安神香,但这并不能根治娘娘的睡眠问题,是以这安神香对娘娘就越来越没用,不但没用还会起反作用。”“你要是能解决了本宫的睡眠问题,本宫定会重重赏你。”秦缘再次行了一礼:“能让在下看看娘娘所用的安神香吗?”皇后立马示意身旁的侍女去拿,精致的香炉中只剩下白色的香灰,秦缘捻了些放到鼻尖轻嗅,宫中有香药局,里面专门为皇宫服务的制香师,大小也是个了不起的官。皇后用的香料就出自香药局,但为什么说专精呢,松萝在调香师一途上可谓是遥遥领先,那是她的天赋。“这安神香的确是不适合皇后娘娘,要是娘娘信得过在下,在下可为娘娘单独配制一款安神香。”“你且试试。”睡不着觉是特别折磨人的一件事了,偏生安神香料和药材用了一大堆了还是不见效果。近些日子她因为没睡好眼见着老了好几岁,皱纹都上来了,还不想办法等面上遮不住,后宫那些小贱人还不压到她头上去啊!“是。”领命之后秦缘是要在宫里住下的,但不是住在皇后的寝宫,她做男子打扮是个外男不可能住在后宫的。是以答应给皇后调香她被太监安排去了一个住所。一个离后宫很近的宫殿,那是用来接待人的地方,就跟接待所差不多。“宋公子便住在这儿吧。”说干就干,看了住所,秦缘又让太监带她去了香药局,制药那里才是最齐全最方便的。皇宫之大啊,反复这么走几次,秦缘觉得特别的锻炼身体,要不是她的体能不错,早就给累趴下了。进香药局的时候里面个个都不善的看着她,这是宫外来抢活儿的,他们能有好意吗!“你是来给皇后娘娘制香的?”其中一个中年男人上前来问道,这一看就是个迂腐顽固的大叔。“在下的确是来给皇后娘娘制香的。”起初秦缘的态度还算是温和的,毕竟她来到别人的地盘嘛。但屡屡受到挑衅和欺负,她也不打算受委屈,毕竟她又不会留在香药局,不怕得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