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琴酒也会像我一样保护哥哥吗?” “嗯。” 波本:……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 波本刚刚只是随口一问,想要让威士忌通过对比知道他的好,结果威士忌竟然“嗯”啊! 琴酒到底是什么情况?他竟然真的会保护着威士忌这个生手滑雪啊?这像话吗?简直完全不符合琴酒的性格! “那次回去,麦卡伦把我骂了一顿。”威士忌摸了摸鼻子。 “他敢骂哥哥?”波本义愤填膺。 “因为的确是我不对,我不该出来滑雪的。”威士忌看起来是真的在反省了,并没有责怪麦卡伦的意思。 波本顿时在心里抓耳挠腮般好奇,麦卡伦和威士忌之间到底都发生过什么啊? “滑雪可以强身健体,怎么能说是大人的错呢?”苏格兰在旁说道,他并没有挑拨离间,只是实事求是,麦卡伦若连这种事情都管,未免就有些过分了。 “对其他人来说是强身健体,但对我来说就仿佛致命毒/药。” 苏格兰疑惑:“大人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唔……”威士忌扶着额头,身形趔趄了一下。 波本和苏格兰连忙拉着威士忌停下,莱伊也快速凑近过来,问:“什么情况?” “不知道。”苏格兰摇头。 波本则摘掉手套,摸了摸看起来便很红的威士忌的脸蛋一下,惊愕:“发烧了!” 威士忌其实一直都在发烧,只不过温度稍降了一些,表面上看起来也没有任何问题,这才被几人疏忽了。 如今,威士忌身上的温度再一次升了上来,并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苏格兰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这就是所谓的“致命毒/药”?因为一来滑雪就会发烧? 不,滑雪不可能是诱因,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所以诱因是…… “温度!”苏格兰当机立断,说道:“大人怕冷,快带他找个暖和的地方!” 威士忌,人菜瘾大! 今日外出,更新会晚一些,晚上更新。 第39章 被骂了 苏格兰抱起威士忌将他送到了旅社的房间,莱伊点着了暖炉,波本则一片片在威士忌身上贴暖宝宝。 “看来哥哥真的很怕冷。”波本心情沉重,这可不是怕冷就可以解释的事情了。 遇到过冷的温度便会高烧不退,这明显不是一般的着凉。 “Way down upon de Swanee ribber,Far,far away,Dere’s wha my heart is turning ebber,Dere’s wha de old folks stay.”威士忌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莱伊表情错愕,如果他没听错的话,这应该是福斯特的《故乡的亲人》。 怎么说呢? 倒也不是说威士忌不能喜欢这样的歌曲,但总感觉这首歌与威士忌本人的气质格格不入。 “还不快接。”波本催促。 莱伊立刻反问:“你在说谁?” “当然是说你了。”苏格兰在旁笑吟吟地说道。 莱伊:…… 被针对了。 人都是有隐私的,他们随便接了威士忌的电话,对方肯定不会高兴,更何况现在威士忌还高烧昏迷……所以目前来看,不管是谁接了这个电话都讨不到好处。 但是看了看旁边宛如亲兄弟的两个人,莱伊没办法推脱,只能接通电话。 “喂。” “威士忌呢?”对面的人问,是麦卡伦。 莱伊看了眼昏迷不醒的威士忌,冷淡的回应:“他有事。” “他昏迷了?” 淦! 麦卡伦怎么会知道? 莱伊连忙给两人使眼色,这可不是他说出去的。 波本和苏格兰连连朝莱伊使眼色,让他赶快将麦卡伦给骗过去。 但是还没等莱伊想好应对的方法,麦卡伦便又开口:“原地等我,我马上到。” “嘟嘟嘟——” 听着手机另一头传来的挂断音,莱伊满脸错愕,麦卡伦分明还没有问他们在哪,难道对方有办法找到威士忌? 打量着手上的手机,莱伊十分合理地猜测:“麦卡伦该不会给威士忌的手机动了手脚吧?”比如装个定位之类的。 想到自己被安装了定位的手机,波本笑眯眯说道:“怎么会呢,麦卡伦应该不敢那样做。” 苏格兰也附和:“毕竟在人手机上安装定位这种事情,应该没人会做吧。” 两人说完默契地对视一眼,很好,莱伊还不知道他的手机被动了手脚! 今天的威士忌们也在搞小团体呢! 麦卡伦来得很快,还不到一个小时便找到了他们,看着被放置到温暖房间中的威士忌,麦卡伦松了口气,却仍是眼神不善地盯着几人。 “来滑雪是莱伊提议的。”波本一指莱伊。 苏格兰附和:“我作证。” 莱伊:…… 很好,波本和苏格兰对他真的是完全没有一点“亲情”。 “这件事情是哥哥点头同意的,我之前并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莱伊并没有承认错误,而是四两拨千斤:“麦卡伦,你不认为知晓一切的你却什么都不说,导致我们什么都不知情,这才是问题的关键吗?” 想让他背锅?莱伊坚决不服。 “都给我滚出去!”麦卡伦一指门口。 三人对视一眼,第一次团结一致,完全没有要挪动脚步的意思。 “你们三个出来,麦卡伦才是威士忌的陪伴者。”琴酒没有进门,他打开门,站在门外朝三人说道。 波本没想到琴酒竟然也会过来,试图挣扎:“可是……” “出来,你们想知道的我会告诉你们。” 波本便不再挣扎了,他打算留下来本也是为了真相。 三人退出房间,房门关闭,三人便看着琴酒想要问他要一个答案。 “哥哥为什么会冬眠?” “大人很怕冷?” “陪伴者是什么?” 三人几乎是同时追问。 琴酒点上了一根香烟,说道:“麦卡伦是威士忌身边的第一个人。” 这一点三人已经都知道了,不过谁都没有打断琴酒的叙述。 “他和威士忌认识的时候才十岁出头,是作为威士忌的弟子被送到他身边的。”琴酒仍记得那个时候,他和威士忌也刚刚离开训练营没有多久,本来不该有那么一个弟子,后来琴酒才知道,先生本来就没打算让威士忌教他什么,送他过去只是为了填补威士忌内心的空缺。 “威士忌是个孤儿,因此对家人有着偏执的渴望,他当初会选择加入组织,是因为先生给了他承诺,承诺组织中一定会有他的家人。” 乌丸莲耶成功了,也失败了。 乌丸莲耶没能成为威士忌的家人,但威士忌却偏执的将所有获得威士忌类酒代号的成员都当做了自己的家人。 他偏执、疯狂、会为了家人不顾一切,如果乌丸莲耶当初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他一定不会同意赐予威士忌家人。 “因为麦卡伦是跟在他身边的第一个家人,所以麦卡伦才会成为威士忌冬眠时的陪伴者,没有人比他更有资格。”琴酒说完这句便停了话头,明显不打算继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