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镇丞怎么问。蒋玉婷都说是自己做的,跟她三哥无关。镇丞就派人将她三哥带了来询问。她三哥的确是做了这事,但因着蒋玉婷让他不要承认,她三哥就没有承认,还照着她说的准备了证人。“蒋玉婷你说是你做的,你的不在场证明是怎么回事?”蒋玉婷面不改色的说道:“我收买了那些人。”江进着实没想到会是这样,他现在还是很是接受不了,整个人在一边站着一动不动,许久都没说一个字。胡婶子和江夏也觉得很是不可思议,因为在她们看来,蒋玉婷不是那么心狠的人。同时她们又恨那两个对蒋玉婷出手的人。白小米的心情也很是复杂,她没想到事情会越变越严重,她自以为的为他们好,如今看来将造成更大的伤害。鉴于疑点多。镇丞没有立马结案,而是继续查了起来。这一查又查到很多疑点。最后。蒋玉婷的三哥还是没能跑掉。蒋玉婷作为受害者,出事没有报案却选择了这样的方式,镇丞考虑一番,没有判死刑,判了她生了孩子后流放。蒋玉婷的三哥作为帮凶,杀害了林大伟两人也判了流放,并赔偿他们的家人每家二十两银子。他们是做错了,可也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家里没了一个劳动力,自然要赔钱了。蒋玉婷被带下去的时候,连连跟江进说了几声对不起,并让他休了她。江进别提多不是滋味了。在人都走后。白小米和江进他们一起离开了衙门。她本来想把事情说清楚的,江夏拉住了她。在送着江进他们走后。江夏看着白小米说道:“小米,你不要说,以后都不要说!这件事已经发生了,你再说什么都没用。而且,这也怪不了你。她要是选择其他方式,肯定不会演变成今天这样。”虽然她这么说了。白小米心里还是有些不好受,第二天她准备了些东西,让江夏去牢里看蒋玉婷的时候给她送去。杀了没有判死刑对于蒋玉婷来说。她已经很高兴了。在看到江夏的时候,蒋玉婷的脸上比原来多了不少笑容:“小妹,谢谢你还能来看我,不过你以后还是不要再来了,牢里不是什么好地方。”江夏张嘴说道:“嫂子,哥他也是在意你的,只是还没有缓过来所以才没来。”江进心里怎么想的。蒋玉婷已经不在意了,因为她已经打定主意不耽误他了。“小妹,其实你哥该怨我的,我嫁给他不是清白之身不说,还惹出这么多事。我现在不想继续这样下去了,他要是不休了我,我就跟他和离。”没等江夏说什么。蒋玉婷又说道:“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是你哥的,他要是想要到时候生下来我就给他。要是不想要,我就让人送回娘家去。”“我哥肯定会要的,他那么在意你,那么盼着这个孩子出生,一定会要的。”江夏从衙门出来回了趟铺子就坐着牛车回了村。胡婶子和江进都在家里的。胡婶子此时在劝江进,江进在屋子里关着喝酒,她怎么说都说不听他。江夏知道后跑了来踹门:“哥,你这是要干什么,你是打算把你自己喝死吗?嫂子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她说了就算跟你和离,也可以把孩子给你。你要就给,你不要她就送回娘家去。”江进一个字没说接着喝酒。他现在心里乱得很,也恨得很,恨自己没有保护好蒋玉婷。怪也是有点怪的。但更多的是心疼。胡婶子见江夏又踹起了门,上来拉住了她:“好了,夏儿,你回镇上去吧。多给你哥几天时间,他会好起来的。”江夏这才没有再闹。五天过去。江进从房间里出来了,收拾了自己,他下午来了镇上衙门看蒋玉婷。蒋玉婷看着一脸憔悴的江进,想说安慰的话,可想想自己做的事,她忽然觉得说安慰的话有些讽刺就没有说,只说了三个字,对不起。“你何止对不起我,你还对不起你自己!你原来要是大着胆子收拾了那林大伟,或许就不会有今天的这些事。我气你做事不想好,我气我没保护好你。”江进直视着蒋玉婷说道。蒋玉婷的眼泪刷的流了出来:“江进,不怪你,不怪你,怪我,明明知道他们不是什么好人,我还不提防,我错了,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江进抬手擦掉了蒋玉婷脸上的泪。“别哭,我不怪你了,孩子我要,等你生下来我就好好照顾他。然后,和他一起等着你回来。”“不,江进我已经问过了,我回不来的。我是杀人,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回来。你忘了我吧,重新娶一个,只要她对我们的孩子好,我就没意见。”蒋玉婷不管江进怎么说都坚持跟他和离,后面还让家里人找着他签了和离书。江进拗不过她。在加上胡婶子也不想他一辈子不娶。最后就签了和离书。……君弦离他们离得近自然听说了这事。想到白小米最近的状态不是很好。君弦打了一头野鹿送了来她铺子。“给你,补补身子。”白小米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她跟君弦说道:“君弦,陪我聊几句吧。”“好。”君弦把鹿给安林他们收着,他与白小米往后院走去。白小米看了眼房顶说道:“你能带我去上面吗?”君弦立马揽住白小米的腰飞身上了房顶,随后牵着她来到相对安全一些的地方坐了下来。“你这到底是怎么了?”白小米犹豫了下把之前发生的事告诉了他,说完又道:“君弦,你说我到底是对还是错,我……”君弦这下总算知道白小米最近为何不怎么开心不说,做事还走神了。“这件事你当时要是说了,也不定没有这后面的事,但是江进和蒋玉婷估计就走到头了,而且蒋玉婷有可能还会恨上你。当然也有第二种可能,那就是江进他们不信你,蒋玉婷会恨上你。”讲完。君弦将白小米拉过来靠在自己怀里:“不要东想西想了,你也只是一个人普通人而已,我要是站在你的角度,当时也有可能是一样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