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苏培盛怕事后爷怪罪,只得还让太医准备了不少防疫的中?药材送去,并且让李蔓蔓假扮成太监,并且以送药的名义送去的。 太子?的人早就截胡了京城的信息,冀北河道那边的事情根本没传到宫里?来,京城但凡是身份强一点的人也是默默地限制了出京城,军队更是不可能这个时候出去。 李蔓蔓他们这一队太监和?普通平民老?百姓倒是被放了出去。 就是苏培盛都没想到他这次还会无意间立了功,这次水患的地方?可不就太缺药材了吗? 李蔓蔓才到冀北就被高无庸堵住了,高无庸看到她都松口气,只是说的第一句话就让李蔓蔓咯噔一下。 高无庸一边就李蔓蔓引进四爷的帐篷处,一边给她介绍这次的情况,“庶福晋,爷中?的箭有?毒,爷昏迷过去了,现在太医要给他把箭,但是爷什么都喝不进去,嘴里?又一直在叫您的名字。您就是不来奴才也要去找您。” 现在回京城治疗是不现实的了,目前就是要治这个毒的药材全部都被控制起来了,苏培盛让带来的药材还有?一些,可是情感依然不容乐观。 高无庸以为庶福晋会紧张的,但是接触下来后比他预想中?的要冷静得多。 李蔓蔓只是摆摆手?让他带路。 临时搭建的帐篷,即便是皇子?的帐篷也没有?多奢华,好在里?面?的一些家具还有?。 李蔓蔓进去的时候就被冲天的血腥味刺得打了好几个喷嚏。 帐篷一进去就是一张桌子?,几个凳子?,外?加一张床,此时男人躺在床上,后背上中?了长长一支箭,几个太医在边上急得满头大汗。 李蔓蔓听了好几声才听明白箭入了肺中?,箭是倒勾的,箭上有?很罕见的毒素,现在男人又昏迷了,他喝不下去能止疼的药,人不清醒的情况下怕大出血直接人就没了。 李蔓蔓皱眉,她没想到太子?的人真的敢在这个时候下手?,更没想到男人即便在准备这么多的情况下还是中?毒受伤了。 这才三十七年,太子?的势力要被废还得四十二年,这么早就撕破脸皮,未来日?子?还长得很呢。 几个太医和?太监给李蔓蔓行?礼。 李蔓蔓抬手?让几人起来,这才问,“是需要让爷醒来是吗?” 几人点点头,只道最好人清醒比较好。 李蔓蔓其实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用血看能不能叫醒男人。 说来也筹钱,李蔓蔓才刚坐在病床前就连续听到男人叫了好几声‘蔓蔓’,她伸手?握住男人的手?,然后低头在男人耳边说了几声,“爷,妾来了。” 李蔓蔓话才刚说完,就瞧见男人忽然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中?布满了红血丝,甚至整个伤口周围都变成了黑色,她甚至看到了这个肉在腐烂。 “蔓蔓?” 四爷忽然睁开眼睛,着实是将?一屋子?的人惊呆了。 李蔓蔓却是赶紧握住男人手?说,“爷,您能听到妾的声音吗?您中?毒了,现在太医需要给您拔箭出来。” 四爷整个脑子?都模模糊糊的,等低头看到箭才想起前面?的事情。 “拔吧。” 他伸手?让李蔓蔓让开一点,就让太医来拔箭。 人能清醒就是好的,一众太医高兴得让李蔓蔓赶紧将?提前准备好的药喂了,等四爷将?药喝了,太医这才准备拔箭。 李蔓蔓看着男人拔箭时几乎一额头的汗水,等太医终于将?箭拔了后,男人只来得及交代几句就再次昏睡了过去。 太医见终于将?箭拔了后也松口气,只是中?的毒还得下去研究。 几个太医要下去研究解药,出去前又叮嘱了几句话,“庶福晋,雍郡王的毒需要下去研究研究才能配出解药,还得麻烦您照顾郡王,他这几天都会发热,只要能醒来就脱离了危险。” 李蔓蔓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男人皱眉问,“要是醒不来,怕是……” “怕是怎么样?” “怕是危也……” 李蔓蔓忽然回头看太医,看太医们深情严峻,知道他们没说谎,就摆手?让他们下去研究解药去。 帐篷里?一下就剩下男人几个关键人,其中?高无庸是贴身太监,隆科多她知道,是佟佳侧福晋的叔叔。 李蔓蔓问男人如何安排他们的。 隆科多眼睛长在头顶上,李蔓蔓问话,隆科多直接哼一声甩她脸色,那是直接将?她当空气。 李蔓蔓知道这人,原著中?气死原配然后宠小?妾李四儿宠得人神共愤,还是万岁爷的表弟,已?逝孝懿皇后的亲弟弟,作为皇亲国戚,他有?骄傲的资本,李蔓蔓直接将?他当空气。 她将?视线对准高无庸,这些人在这里?按兵不动?,说不定太子?的人还真不让他们回去了。 高无庸是知道自己主子?多重视李庶福晋的,倒是将?一些打算说了,李蔓蔓听了直皱眉。 “你们就打算等爷醒来了再跟万岁爷说?” 高无庸只是解释道:“我们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谁下的毒手?,主子?现在中?毒了,太医说主子?不适合在路途太过奔波劳累。” 李蔓蔓坐在病床前握住男人的手?,有?些无奈道:“我不知道你们怎么安排的,但是一个皇子?在赈灾转移灾民的路途中?中?毒,生死不知,这个时候你们不想着赶紧去报告,还要等什么时候?” 隆科多冷哼一声问,“这个时候如果让人知道雍郡王中?毒了,对方?能插手?,到时候还不将?所有?药材切断了,然后再来一次刺杀,别说你男人,就是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李蔓蔓只想翻白眼,“你怕死啊?” 隆科多快被这人气疯了,“你一个女人家,谁让你出来抛头露面?的?” 李蔓蔓:? “高无庸,爷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不管这幕后之人是谁,总归最大的是万岁爷不,现在万岁爷的亲生儿子?都要死了,你们还企图隐瞒等他醒来,他要是醒不来呢,你们谁担责?” “你……” 人家谁敢诅咒皇子?醒不过来啊,偏偏在李蔓蔓这里?被她说的好像很正?常一样,隆科多快被他气死了。 这次唯一跟四爷出来的另外?一个地方?官员是叫李卫的,他倒是站出来认认真真给李蔓蔓行?了个礼,只说了一声“庶福晋说的有?理,我们私底下再讨论下。” 李蔓蔓也不懂他们朝堂上的规划,只是再强调了一遍,“你们下去讨论吧,我只知道,我的孩子?要是死了,孩子?身边的下人还不来跟我说,我只会觉得是这些奴才害死的,通通都拉出去砍了。” 隆科多简直是对她无语。 高无庸本来还严肃的脸的,一开始也高高提起一颗心,可此时看到庶福晋后,心底不知怎么就忽然冷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