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磨蹭着回到自己床上,几次张嘴想问,忍了,言多必失,本你已窥到他的秘密就存“杀身之祸”了,还打听?这种“反人类”的奇人怪事还是留着今后不跟变态打交道后慢慢回味吧…… “嗯,叔儿,你咋变成这样了?” 呸!一边还在“警告”自己,一边嘴贱还是问了出来,大小问了就把嘴巴捂进被子里,咳,到底还是个孩子。 好半天,儿贵叔儿都没做声,大小以为这回肯定犯大忌咯,再不敢吭声。 安静,永远是儿贵叔儿的范儿。 但是,这次过了许久,儿贵叔儿回应了她, “我也不知道,就是绑架之后吧……这是‘回光返照’吧,皮囊越来越年轻,内脏却在加剧衰竭,许是大限将至……算了,听天由命,这一辈子,早走早了……” 儿贵是孤独的, 这是他内心里的话,从没对人说起, 这样一个诡异的夜晚,有个小女孩问到他,他自然而然回答了……儿贵觉得心中竟是松一口气,有了舒畅…… 他的话,却叫大小感慨不小, 看吧,人世间有尽如人意之事吗! 表面的光鲜,内里的腐败,怎么就在儿贵叔儿身上得到了这样淋漓尽致的体现? 人人羡慕返老还童,可真是用走向死亡作为代价,你还愿意吗? 蒋大小惊讶地在被窝里微微张唇的同时,心中那抹“怜悯慈悲心”反而愈发明晰而蓬勃, 这就是一种“悟”吧,无亲历,无随见,何以了是非,通情怀,悲苍生。没有给她眼界,蒋大小永远无法得知自己的心境能如此开阔辽远,我能容他们,亦能容下所有腌臜败相,参透属于自己的“道”…… 好吧,蒋大小此一役“参道”后马上做的一件事,就是撒尿。 是滴呗,现在她得赶紧憋出尿水,救儿贵叔儿脱离“失眠困境”撒, 个狗日的,喝了多少水喏! 她还蛮替儿贵叔儿着想,多尿几道,不黄不浑浊,清清的,儿贵叔叔“口感”也好…… 实在荒劣, 她最后整了一杯清清的尿水端到儿贵叔儿跟前, 儿贵像喝药,一口焖进去, 她马上又伺候漱口,擦嘴,简直“服务周到”, “怎么样?” 儿贵叔儿背对着她和衣躺下,闭眼, 过一会儿, “怎么样?”大小坐旁边勾着脖子更小声问,儿贵叔儿没回答, “怎么样……”再过一会儿,大小整个人跪在床边,两手撑在他身边仔细瞧, 然后贼贼咯咯无声地笑, 天呐,我的尿是神水!!他睡着了!! ☆、148 这个 人呐,一旦发现自己是个对社会有用滴人,就开始十分滴“热爱生活”。比如陈佩斯演过的一个小偷,本伪装成警察在外给里头作案的同伙放风,结果偶有路人求助,他帮了一把,那就一发不可收过上了“警察”的瘾,找不着北,最后连同伙他都“敌我不分”地给“逮”了……嗯,蒋大小现在就有这个势头,迷恋上“帮助”。 她 的尿是神药咩,儿贵叔儿“仰仗”着它日日安眠,你看她得多大功德。于是蒋大小特别愿意为儿贵叔儿服务,每次他美美一睡,蒋大小就透儿着心地美,功德圆满般。 说来, 这也得是个“利滚利”式的好事,儿贵睡眠好了,脾气也顺了,对着她,似乎也没那别扭。嗯,这么形容还温和了些,应该说,儿贵自己有时候都觉得非常莫名、不好控制,自从饮她的尿睡眠超好后,总觉欠她的,老想讨好她般……好吧,这种感觉确实非常奇怪,明明知道“过了”,感谢是应该,可,有必要到“讨好”的地步吗?但是,控制不住,有时候就是这样“心行不一”,明明心里嫌恶,干嘛讨好她!但是,行动上,做了…… 举一例说明这种“不正常”吧。 新年音乐会,元首决定去参加。 好吧,儿贵本就是个对生活品质要求相当高的人,且,乐于享受。如果不是这样那样的“不如意”,他十分会玩乐。现在起码睡眠好了,“不如意”减去一大半,就算出去一趟他得伪装多重,也想去感受一下音乐带给自己的放松。 “这条太暗了,我喜欢那条。” 原来为了掩饰自己的容貌,他每次都会在脸部上有处理。此时已经“装过老”的儿贵立在衣帽间里,正在镜前搭配领带, 大小现在还是不敢靠他太近,三步内的距离,儿贵叔叔必定后退,大小也看出来了,所以很自觉,每次必定三步外。她此时就攀在衣帽间外指指点点。 儿贵手里拿着的明明是自己最喜欢的,她指着的,是封都没开,说明并不喜欢, 但是, 就是这个状态! 心里想,听她的干嘛,小孩子…… 却, 手脚不听使唤呐……手里的领带放下了!去拆那从没开封的…… 每当这样,儿贵总觉在梦中,她的尿里有迷yao?…… 好了,衣裳换好,儿贵走至床头矮柜旁,拿起手表戴上, 背后,还是三步远,她又开口了, “是联欢会吗,朱军主持?” 儿贵不理她,拿起一杯水抿了一口,动作优雅贵气得无人能及, 小野鸡还在后头跟着,“有没有相声儿?我最喜欢看皮影戏。”你看她都是扯哪头! 儿贵放下水杯,手挽上外套准备出门了,末了听见后头,“叔儿,再见。”小小声,说不出的欣羡…… 咳,儿贵叔叔是铁石心肠吗?通常情况下都是! 但是, 这一步却是此时此刻,无论如何都迈不出去了,……其实,他多想迈,他的心在呐喊,你管她做什么! 你想象不到,是的,小老百姓都想象不到, 这就是权力的魅力! 中Y交响乐团当晚开进中N海。 成立于57年的北京皮影戏剧团一同进驻, 短短两个小时的磨合, 就在元首住所万善殿外的空地,交响乐伴奏皮影戏《大闹天宫》开演了! 谁都不知道,这幕豪华“猴子戏”真正谁点谁看谁嗨疯! 笔者指点大家顺着咱手指的方向往万善殿后那座千圣殿七层佛塔上瞧, 一个裹在军大衣里帽子围巾只剩一双眼睛的东西,独自一人躲在栏杆下,看得笑得前仰后合…… 好吧, 夜间,这东西在洗手间里用怪腔怪调瞎唱,“你是猴子请来的救兵吗,啊-啊-啊-啊-” 元首独自坐在窗前发呆, 我发疯了吗,真在中N海演《大闹天宫》了?! ☆、149 这种 症状可不妙,他日,她一句“我要江山”你都献?虽然这种担心有些无稽,但是足以说明儿贵此时刻对自己的懊恼与忧烦。 好 吧,中N海这一演《大闹天宫》,不胫而走,一时这出剧火了!特别是交响乐协奏皮影戏这一版,据传两月后的订票都吃紧,大大带动了产业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