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婚宴举世瞩目,这样的大宴,首长办公室都会接到请柬,但是第一家庭是绝不会有人在此等场合露面的,指向性太强。 何干本想避嫌,悄悄儿把秋子羞喊出来,不是说了么,偏偏找了个没用的服务生,明明告诉他悄悄把人带出来,他匆匆就跑了进去,没见人正在敬酒么,还是最重要的一次敬酒,新郎新娘双双站在此……何干无奈地心里摇摇头,不过也不着慌,再躲就不得体了,索性大大方方进来,带着十分得体的微笑, 这得了! 何干的现身,一下激起千重浪! 甭说乔其喻、魏全旭连忙起身快步向这边走来,就是一众端坐的封疆大吏全起了身!开玩笑,准元首身边第一人! “何主任,” “何主任,” “恭喜恭喜,” 这下,乔家魏家真是拔足了份儿!这等要人都能前来道贺…… 却,何干显得有些行色匆忙, “真不好意思,我要带子羞先走,她身上的病也不能多喝酒,”说着,竟然亲自为秋子羞拉开后面的座椅,这时候,那位没用的服务员又特别“有用”起来,连忙把子羞的外套跑着送过来,何干竟然也亲自接住,搭在自己胳膊上, 秋子羞这时候脸通红!真不知是酒喝多了还是太惹人瞩目臊的,微低下头却是连淑女范儿都忘了,何干一挪开座椅转身就走了出去,最后,竟然小跑。这下何干更是着了慌,向两位将军还是有礼地点了下头,转身挽着外套走了出去,虽步伐稳健,却,明显焦急匆忙…… 这下,人们的眼睛都要瞪穿咯!! 啥情况?啥情况! 没人看不出何干对秋子羞的小心到了什么程度!竟然如一位老仆这样谨慎维护…… 一时,人心炸开了锅, 秋子羞的动向成迷成幻, 直到多日后,权禹正式登临大位之日,人们在不起眼的位置一眼望见秋子羞!她,竟是作为元首翻译一秘出现在首长办公室团队中!……再回想今次何干对她的态度…… 有些事啊,对于秋子羞,从此再没有人敢口舌腹诽,心里就算越来越清楚些什么,嘴,却万万是再不敢随意说随意论, 甚至,她曾经是乔气的妻子,都无人再敢提及……就好像当日之杨玉环,儿媳嫁老公公,出一次家回来,人们就再也不敢提及她曾是寿王之妻…… 秋子羞,成了禁口之人。 ☆、65 “子羞!慢点儿。”何干出来后就也小跑起来,看见她惊慌无措的模样真是提着一颗心呐,看得出酒一定喝了不少,这么细的跟儿,她还跑,真怕摔着了。 秋子羞手扶着栏杆喘着气回头,那样子真是惹人怜。 何干走近,一手还搭着她的外套,一手虚扶着她的手肘,“能走么,要不先找个地方坐会儿?” 秋子羞摇头,“谢谢您。” 何干微笑着摇摇头,“没事。” 说着两人向电梯走去,正这时,电梯门开走出来三个军装, 领头这位肩头三颗金星,又是位重量级人物。一见到何干,微讶,不过马上恢复常态,微笑着向他走过来,“何主任。”伸出手来, 何干本虚扶着子羞的手见到这位,走快几步,也伸了过去,“秦司令员。” 这位不能怠慢, 秦绪,空军司令员。 与权禹各方面不相上下的人物,权禹上位最大的竞争对手,曾经也被视做下界元首不二人选,不过此人鹰派作风些许偏右,最后还是败北于权禹。听闻他与权禹年少时关系还不错,后来也是因为政见、执政风格不同而逐渐疏远。但是,如此位高权重的,权禹愈是要费心思驾驭,何干不能不礼遇三分, “才过来?”微笑地问了句, “嗯,有点事耽误了,你这就要走?”秦绪的眼光很自然地从他身后这位女子身上转向他,微笑的情态,完全静稳如山, “也还有点事,您进去吧。”何干微侧身好像让路,也是再得体不过的笑容。 “好,再会。” 三人往里走去,错身时,何干与他的办公室主任肖宁也互相点头微笑示意了下。 再看身后的秋子羞,头垂着,又慢慢恍恍惚惚般抬起,站着,都有些前后轻轻晃动,……完了,酒劲儿上来了。她这模样,双颊自然的酡红,眼神要眯不眯,好身材轻轻飘飘动,……看得何干一张老脸都微微发热,不敢多看,叹了口气,再次虚扶住她的手肘,“子羞,要不还是坐会儿?” 秋子羞是真的有些醉意了,手飘飘地摆摆,一微笑,“没事。”自己走了进去。女人就是个奇怪的动物好不好,站都站不稳,却,驾驭如此高细的跟还能行走自如,只会叫她们已然醉意的身体更妖娆……要命哦! 何干摇摇头,跟了进去。 这边电梯合上,是没望见那头走着的秦绪突然停住了脚,回头看向电梯,眼神里是那样的惊茫复杂! 确切讲,第一眼看到她,秦绪的心猛得一掐,不可置信! 却,面上丝毫不动声色,他那为多少人捉摸不透又着迷不已的狭媚双眼掩得住一切惊涛骇浪! 十三岁的秋子羞如猫咪的叫声,现在想来都叫人鸡皮疙瘩直起,太弱,太娇…… 比起十三岁那会儿,她肯定是长大了,却,总是这样醉蒙蒙的模样么? 十三岁,是他们灌了她酒…… 何干在她身边,那只能意味着是权禹,把她找回来了? 找回来做什么! 什么目的? 再转过头去继续向里沉稳走去的秦绪已然冷情地埋没了一切情绪,尽管他脑海里还在不住问,权禹什么目的!耳际不断回旋,十三岁秋子羞那娇若幼猫的嘤哼…… 权禹什么目的? 如果允许他这么做,权禹想倾其所有把这个小妖精藏起来再也不放出去! 你看看啊, 站在门前的是谁? 这个醉蒙蒙倚靠在门边歪着头笑得像个娇娃娃的小妖精,是谁! 她咬住了唇,头靠在门上,“你过来抱抱我啊,我都站不住了。” 如何不要命! ☆、66 抱起来一点重儿,肉是嫩的,骨是软的,感觉一团艳气。 “喝了多少,” 所谓妖帅就是这幅模样,皇权加身,威严掌控大局的同时,有力的手温柔地抚摸她的脸蛋儿,精窄的腰身支撑你双腿的环绕,精致的皮带头有意无意摩挲着你的腿内侧细致肌肤…… 子羞一手环着他的脖子,一手手指勾着他军装衬衣的领口,嘴唇靠着他的嘴唇,像个孩子,“都来敬酒,我又不是个酒篓子……” 他低低地笑,“你不会不喝?” “不喝多没面子,”她嘟嘴说。确实醉了,说话轻浮又撒娇,有时候又像在走神,抠他的衣领子看着一个地方不动,又撅嘴巴,好像在翘气…… “子羞,子羞,”扳过她的脸,嘴巴吻了上去,好像看不得她走神,一走神,一生气,心都跟着她跑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