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我回来了……”黄权欢喜的打开门,可面前的一切,让他血液冰凉。今天是他女友曹婷婷生日,黄权给她买了一条项链当做生日礼物。他是一家贸易公司的普通职工,月薪只有三四千,这条项链是他勒紧裤腰带,三四个月才攒出来的。但,只要女朋友能开心,他就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可眼前的一幕,让他好似被天打雷劈。床上,两个人!曹婷婷面色潮红,发丝凌乱,隐私衣物散落地面。旁边一个赤膊男子,正在慢条斯理整理衣服。黄权双眼充血,大脑一片空白。黄权和曹婷婷两年前认识,当时曹婷婷身无分文,而黄权好歹已经找到了一份工作,又生得好看,于是两人便顺理成章走到了一起。可这女人极懒,从两人同居开始,她一份工作都没找过,吃住用全靠黄权。她还信誓旦旦表示,自己是个传统女生,要把最重要的那一夜留到结婚时,所以黄权和她同居几年,一直都是分床而眠。没想到,她居然背着自己……“为什么?……为什么!!”曹婷婷不慌不忙整理好衣服,冷冷撇黄权一眼。“为什么?我还没问你为什么!白痴,闯进来破坏人家的好事!”她一抬手,根本没有正眼看黄权,却仍旧满脸鄙夷:“废物一样的东西,看见你就让我反胃,给我滚出去!”“婷婷,你为什么这样对我?为了你今天生日,我攒了三个月工资……你却这样对我!”“你对得起我吗!”最后这句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曹婷婷娇生惯养已久,见到黄权竟然敢吼她,脾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废物东西,烂人,垃圾,别给脸不要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也配这么说我?”“一个月三四千块的窝囊废,也想跟我在一起?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连文东一根腿毛都比不上!连给他提鞋都不配!”“滚!”黄权气的浑身发抖。一旁的马文东慢条斯理,当着黄权的面,把曹婷婷搂在怀里,手在她身上慢慢游走,脸上堆满了淫笑。“亲爱的,不要生气,干嘛要和一条狗一般见识?”“你闭嘴!把你手给我拿开,我才是婷婷男朋友!”黄权双拳握紧,怒吼道。“呸,一条狗也能配的上我?”曹婷婷冷哼一声,“咱俩完了!我死也不会和一个废物在一起!”“呵,这年头,总有不知自知之明的蠢货……喂!傻必,婷婷以后是我的女人了,你要是还想活着,就赶紧夹起你的狗尾巴,给我滚!”马文东轻笑一声,丝毫没把黄权放在眼里,甚至当着他的面,把手放在曹婷婷胸前,肆意妄为,眼神里尽是得意。“姓马的,你太过分了!”黄权怒气爆发,再也忍不下去。他紧握拳头,朝着马文东冲过去。可马文东身强体壮,黄权如何是他对手?再加上曹婷婷反帮着马文东死死按住他,拳拳到肉,黄权连还手都做不到。黄权悲愤交加,怒气上涌,好不容易挣脱了曹婷婷的束缚,想要还击。砰!一声巨响,他头上受到重击,昏倒在地。身后,曹婷婷手里拿着花瓶,一脸狰狞。“狗东西,还想打文东?”马文东整理一下衣服,轻蔑看着昏迷的黄权,给自己保镖打电话。“上来两个人,把这个垃圾,扔到垃圾堆里去。”很快进来两个膀大腰圆保镖,一人拖着黄权一条腿,任凭他的脑袋在地上划出一道血痕,直接扔到了楼后一处垃圾堆上。轰隆!天上一声惊雷炸响,瓢泼大雨落下。黄权倒在垃圾堆上,大雨冲刷,恶臭、污水和血水混迹在一起……昏迷中,黄权全身的伤口,蠕动着缓缓愈合。他眼前中出现一座建筑。那建筑看上去像一栋古老的长方形公寓,乍一看有四五层高,十几户长,奇怪的是,不论怎么数如果仔细数,都却发现怎么数都数不清具体数量。仔细盯着那建筑看,会发现许多窗户里,都有诡异的黑影在晃动,不怀好意看着黄权。整个建筑看上去,带着一种滔天的凶残恶意。黄权甚至觉得,只要多看几眼,自己就会疯掉一般。“这就是地狱吗?”“我一生从未做过坏事,如蝼蚁般卑微的活着,没想到死后居然还能下地狱。”“只是可恨了那对狗男女……”正愤恨时,脑海中涌入海量信息,黄权瞬间知道了这个建筑的功能。这建筑,叫地狱公寓。存在黄权的脑海之中,只需一个念头,就可以随意进出。而黄权的身份则是一名使徒。使徒,是这座公寓管理员的称呼。使徒帮助公寓住户完成执念,让它们稳定住在这里,而住户,则付出自己的能力与力量作为“房租”。“解决房客的执念,就可以得到它们的力量和能力?”黄权顿时吃了一惊,随即意识到,这是自己复仇,和走向人生巅峰的巨大机会!就在这时,公寓大门打开,一个妙龄身影,出现在门口。身影朝他鞠了个躬:“新的使徒大人,您好,您是来实现我执念的吗?”声音清脆细腻,是个女子声音,却又有水声回荡。看来,这就是房客了。“你的执念是什么?”他立刻问道。“临江中路,我叫杨梅,男朋友叫许海。”“三天前,我不小心落水淹死……请您去看一眼我男友,请他走出悲痛……还有,请使徒大人,为我收尸。”这女子也是可怜人啊。“我会帮你完成执念。”黄权没多犹豫,点头答应了。“多谢大人。”杨梅语气中多出几分欣喜情绪。“大人,完成的执念越多,可以从我们这里借走的力量也越多。甚至可以直接作为帮手,降临人间,帮大人做事。”黄权:“还能直接降临人间?”“对,作为房客,降临人间的我们,可以满足大人一切要求。”杨梅突然往前一步,凑到离黄权很近的位置,抬起手轻轻按在黄权胸膛上,“甚至是某些……很过分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