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龙腾市。 天空上,那冒着诡异黑气的裂缝依旧在,且最近传出的嘶吼声越发明显,仿佛其中的妖魔们随时会再度降临华夏! 在这样的情况下,使得才刚接触到修炼一途的民众们,不由变得内心惶惶。 毕竟,他们说到底前些天还是个普通的上班族,或务农的农民,不可能那么快的转换心态。 现下,八点过左右,时间还挺早。 李家,会客厅内,装饰的富丽堂皇,宏伟且瑰丽,四周充斥着严肃的氛围。 一排排红木椅整齐地摆放着,上面已坐满了人。 他们年龄各异,有老有少,有男有女,皆是身着古袍,一副修行之人的装扮。 而在首位上,端正坐着一位身姿挺拔的老人。 正是华夏高层之一的大长老!李振国! 他的头发都花白了,却仍是整齐地梳理着,面容年迈,无不透露着岁月的痕迹,但那些皱纹又没有削弱其的气场,反是更加凸显出肃穆和沉稳。 他身穿着一件旧军装,佩戴有许多的勋章,看起来倒是干练有威严! “诸位,老头子在这感谢你们能够赏脸前来。”李振国说道,笑容友善和蔼,给人一种亲近平和感。 闻言,下方两侧的众人,当即是受宠若惊的表示道∶ “哎呦!大长老!您瞧瞧您说的这是什么话?” “我们能受邀前来,完全是您给我们面子呀!怎么能说是赏脸呢?” “对啊对啊!大长老!您这样说言重了!” “大长老此言!我等怎受的起啊!” “是啊!真是折煞我等了!” …… 一行人纷纷言道,抬高对方,贬低着自己,真是好一段溜须拍马! “呵呵!没想诸位竟如此看重老头子我,倒是过誉了!”李振国轻笑着,扫视下方的众人一眼后。 就是继续道∶“其实这次邀请诸位来的目的,主要是想谈论一下关于你们身后的宗门之事。” 是了,今日来此的这些人,便是前几日入世宗门的代表人! 分别是太极门、天幕宗、药王谷、无双派、影刃宗、横刀门、驭兽斋、天残派! “宗门之事?可是我等门下弟子不守俗世规矩?”横刀门的代表人率先询问道 是一位体格健壮的中年男人,或因常年习武的缘故,哪怕是隔着橙色的外袍,那紧实的肌肉线条依然能够看出。 他的眉毛短粗,皮肤黝黑,使面相看起来较为坚毅。 “还是说,是俗世中的资源分配问题?”一位老妪也是疑声道,是驭兽斋的代表。 她身着一件朴素的古长裙,面料由天然的纤维制成,并不是多么的华贵,反是看起来稍显质朴的感觉。 引人注目的是,那衣物上竟绘有着几只栩栩如生的猛兽图案! 许是以刺绣方式完成的,线条饱满有力,充分展示着它们的兽类凶性! 然,余下其他人,则是齐齐看向了李振国,在等着对方的回话。 他们第一反应想到的,同样也是这两点。 李振国缓缓点了点头,言道∶ “两位所言皆有之,单门下弟子不守规矩还好,我们护国司能管的过来。” “唯独是这资源的分配……” 听到这,八位宗门的代表人都懂了! 看来门下弟子犯事什么的,都只是随口一提罢了! 真正的重点是在各势力的资源分配上!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既是门下弟子犯了规矩,护国司该管便管!” 无双派的代表人说道,很是随意,重心根本没在这件事上。 果然是一名二十来岁少年的模样,足见心智未有多高。 一身白袍,黑发及腰,相貌俊逸。 本来呢!众宗门的代表中,还有那么几位想要出言理一理这件事,现在却是直接被堵死在了这! 不禁对这位无双派的年轻代表有些无语! 这话出口的意思,不就相当于是说,以后我们门下的弟子犯事了,你们护国司可以直接按照法律给办了嘛! 6呀! 不愧是你无双派的活阎王啊! 问题还是这家伙的话说完后,人亦是站在了道德的顶端! 让他们都不知该从哪个方面反驳! 总不能跟李振国说,我们门下弟子就算是犯法了!也轮不到护国司管吧! 搞毛呢!以官方如今的实力,要碾死他们几个小小的隐世宗门,就跟踩蚂蚁一样! 别看人目前同你客气,真要闹翻了,啧啧! 于是乎,众人一致默契的没有说话。 “嗯,诸位都没有反对,想是认同无双派这位的说法了!” 李振国微微颔首道,脸上的笑容愈发重了。 他等的就是这结果! 不然,面对一些久未问世的法外狂徒,或从深山老林里走出来的悍匪,因为法律意识的淡薄,还让他不好出手了。 原以为要费些口舌,没想到这么容易。 现在好了,大义在我!没什么顾忌了! “大长老,我们还是谈谈资源分配一事吧!” 这时,太极门的一位老者说道。 他面容消瘦,额头微微凹陷,发髻斑白,有点稀疏,身形修长,模样苍老,年纪可见已大。 穿着一件华丽而庄重的长袍,其上绣有精致的阴阳图案,且为黑白相间颜色之分,象征着两极的调和,或对立与平衡。 他认为,如关于众宗门弟子犯禁一事都成定局,那就没必要再纠结下去了。 相对来讲,还是资源更重要! 而李振国,亦是闻声点点头∶“行!” “那接下来便谈谈资源如何分配的事。” “我们这边的话,经过之前长老会议所出结果。” “华夏九州可分划出两州给你们。” 闻言,众宗门的代表人皆是一愣,有些不敢置信自己的耳朵! “两州?这……大长老!华夏应该九州吧!” “大长老!我们没有听错吧?两州?” “我们可是有整整八大宗门呢!” “两州的话,这分起来实在是……” “大长老!不知其他七州又是怎样分配的?” “可否具体说说?” 众人接连出声道,甚是不甘心,企图能争取最多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