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人越来越厉害了。”
“谁说不是？”
隐藏在角落里的人在暗中交谈，他们架着重狙，瞄准天上的陆羽和白秋。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耳边传来个男人的声音：“出手吧。”
砰砰砰！
接连几道枪响声回荡在高楼大厦间。
子弹撕裂空气，穿破所有的障碍，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前进。
古铜色的子弹眨眼就来到几十米的高空，仅仅瞬间，子弹重重地地打在保护罩上。尖锐的子弹击碎保护罩，里面的所有东西掉落地面，子弹顺着白秋的头皮险之又险地擦过，几根头发被打断，高温差点让头发燃烧起来。
突然出现的坠落感吓得白秋惊慌失措，但很快她恢复过来抽出背后的冲锋，透过准心盯着子弹射来的方向。一连串哒哒哒的声音传出，子弹像是雨滴般打过去。
另一边，陆羽伸手掌控住坠落的白秋，带着怒火掀翻地上的小型卡车。
在短短几秒的时间里，卡车分崩离析，所有的零件成为致命武器冲天而起。
看着对自己出手的白秋和陆羽，藏在暗处的人大骂起身：“就知道不该招惹他们！”
“跑跑跑！”此前还镇定的男人立刻冲着对讲大喊。
一时间所有潜伏的人仓皇逃窜，有人抽空看着天上的陆羽和白秋，心里感慨。但就在驻足的瞬间，数十枚钢钉穿透18墙将他们钉死在墙上。
白秋站在陆羽背后不断锁定在楼层间快速移动的人，陆羽也像是魔法师一样不断挥动双臂，不断就此取材。每次出手，总能击杀到一两个。
“你们就不该对我们出手！”
陆羽咆哮的声音回荡在城市楼层的各个角落。
密集的子弹声和窗户破碎声接连出现，上一秒还活着的幸存者在下一秒就成为尸体。白秋还会给他们活命的机会，可陆羽出手毫不留情。
站在绝对的制高点，陆羽双手抬起，三吨重的卡车离地二十米砸进高楼。油罐里仅存的汽油点燃货车，爆炸带来的冲击波震碎半边高楼。
在高楼的缺口处，好几个人大喊着救命，他们手里的武器坠落高空，最后在陆羽无情的眼神下，十几根钢筋把他们穿成羊肉串，任由下面聚堆的感染者蚕食。
“淦！那小子给我们的消息是错的！”
队伍的领袖在不断爆炸的大楼里奔跑，冲着对讲怒骂。
对讲那头并没有传来任何声音，但对讲上亮着的灯表示对方始终在线。
约莫五分钟的狂轰滥炸后，陆羽选择停手，白秋也打光身上携带的子弹。随着陆羽降低高度捡回物资，白秋这才更换弹夹，同时眼睛小心翼翼地瞄着每个角落。
陆羽站在半空，短暂但混乱的反击让他知道自己到了临界点。
前脚还在四处奔跑的人们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男人灰头土脸地靠在一个年轻人的身上，两人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看着面前发号施令的男人，青年低声咒骂：“为什么要对进化者出手？这就是个疯子，那个人的消息根本不准，他这是要我们全部死在这里！”
“MD。”男人找不到理由反驳，摸着光头怒骂：“早知道不该相信图神那帮人！”
“你和图神的人交易？”青年低喝，抓着男人的衣领，用蛮力让他正脸对着自己。充满怒火的双眼透露要把男人生吞的心思：“那群疯子，你怎么敢？”
“你也没问我！”光头摊开双臂，不满地拍开青年的手：“他们说进化者身上的血能帮普通人，他们还无条件提供提取机器，不试试怎么知道？”
青年狠狠地瞪了一眼光头，猛地把他推出去。
就在两人沉默的时候，光头的额头忽然被东西拂过。
冰冷的钢钉抵着光头的脑袋，陆羽和白秋突兀地出现在面前。
光头见状立刻抬手松开武器，手里的对讲也掉落在地上。而青年则苦笑两声，举起双手站起来，尴尬道：“对你们出手不是我的意思，是他的。”他指着光头。
“无所谓，反正都要死。”
话音未落，钢钉直接钉死光头，黏稠的鲜血顺着钢钉滑落。
短短几秒的时间，鲜血已经蔓延到陆羽的脚边。
看着陆羽毫不留情的钉死光头，青年瞪大双眼，浑身汗毛倒立跪在地上，恐惧地说道：“真的和我没关系，是他和沙漠图神交易，我们也被骗了。”
“你们有多少人？”白秋收起枪口，弯腰捡起对讲。
对讲依旧是打开的状态，靠近耳边能听到吱吱的声音。
陆羽盯着青年，手指勾动，钉死光头的钢针对准青年的额头，同时又从白秋手里接过对讲：“沙漠图神的人？不管你要做什么，我很快去找你们，我会和密语组织合作。”
声音还没消失，对讲就被陆羽用意念捏成粉碎。
青年看着凭空碎成渣滓的对讲，害怕到吞了口唾沫。
“你们有营地吗？”陆羽蹲在地上，钢针掉在地上发出声音。
“有，在城区南边的大学。”青年的枪被白秋掠夺，但他却敢怒不敢言。刚才陆羽做的事情让他已经见识到进化者的可怕，那根本不是普通人可以对付的。
陆羽点头：“你叫什么？”
“崔万。”青年看着陆羽，深吸口气：“我是营地的领袖。”
“领袖？看起来不像。”白秋把枪里的子弹退出来扔还给他。
“之前是他。”崔万指着光头，试探着想要站起来。
陆羽和白秋对视，相视后很快明白彼此的心思。
很快，在崔万的召集下，幸存下来的营地成员开始靠拢。
他们很害怕陆羽，因为刚刚才经历过他的屠戮，但有青年，他们又不想错过这个机会。一个能在近距离下好好观察进化者的绝佳机会。
陆羽从包里拿出饼干扔给崔万：“你们营地有多少人？”
“不算我们出来的，营地有两百人左右。”崔万吃着饼干，继续说道：“我们这次出来，原本是要找物资的，但光头突然改变主意要对你们出手。”
“突然？”陆羽疑惑地地看着他。
崔万没有隐瞒，也不敢隐瞒，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