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间刷到那个视频,“我不在意,清者自清。” 傅灼延的关注点并不是黑子们的言论,而是视频里被泼水的女人是谁? 傅灼延了解谢柠,她善恶分明,不是一个是非不分、会随便去泼陌生人冷水的女孩。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过节。 傅灼延再次追问,“真的没事吗?你鼻子那么红,是哭过吗?” “我能被那些黑粉气哭吗?你也太小看我了,”谢柠不在意地揉揉鼻子,“是被冷空气冻的,你瞧,鼻涕都要流下来了。” 谢柠一边自我打趣,一边吸了吸通红的鼻子。 谢柠从小到大很少掉眼泪,她的坚强是骨子里与生俱来的,她才不会因为黑子的言论哭,更不会因为那个女人哭。 这些都不值得 消耗她的情绪价值。 傅灼延:“柠柠,那个女人是谁?” 谢柠:“别问啦,我都解决了。” 于谢柠而言,“那个女人”是她心底隐秘角落里的一根刺,即便是最亲近的傅灼延,她也不想掀开伤疤,让他发现她的敏感与自卑…… 见谢柠故意绕开话题,明显不想谈论视频中那个女人的事,傅灼延直觉事情更加严重。 挂断视频电话后,傅灼延的洋舍友走过来,用蹩脚的中文说:“怎么了灼延,发生了什么事?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傅灼延一边查看课表,一边计算新年假期的时长。 元旦,即洋人的新年。 学校已经放假,只不过假期有小组课题需要完成,内容不算多,比正式上课的内容要简单轻松。 粗略估算,这期间他飞机来回国内,用笔记本电脑远程跟进小组课题,是完全没问题的。 思及此,傅灼延开始订回国的机票,并对洋舍友说: “tom,我要回国几天。” 洋舍友:“灼延,这么临时吗?那什么时候回来?” 傅灼延想了一下,没有准确回复:“等我消息。” 订好机票后,傅灼延致电家里的管家,让管家开一辆车到海城机场候着。 这样他一下飞机,就能直接开车去找谢柠,争分夺秒,归心似箭。 第70章 他回国了 次日,一月一号。 元旦假期,学校放假,食堂关门。 昨天结束和傅灼延的视频通话后,谢柠便窝在宿舍里一整天没出门。 外卖软件上营业的商家寥寥无几,谢柠翻了好几页,终于找到一家“看起来 还算能吃”的店。 那是一家刚营业不久的新店,还没有评价信息。 原本谢柠有些犹豫,但实在太饿了,秉承着“不挑食、吃饱就行”的朴素观念,她下单了外卖。 过了一小时,外卖员冒着严寒冷风,将已经凉透的外卖送到女生宿舍楼下,谢柠裹着大棉袄下楼取外卖。 回到宿舍后,她便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谢柠有个习惯,心情郁结时,要吃更多的食物来补充流失的能量,这样心情就会变好。 这家是新店,商家没经验,竟然没给外卖垫保温膜,谢柠的外卖冰得像刚从冷冻库里拿出来似的。 但,谢柠肚子本来就饿,没心情去和商家纠缠,凑活凑活吃了。 吃的时候一切正常,吃完后,谢柠将宿舍的床帘拉上,躺在床上睡觉。 这是她另一个习惯,心情不好就多睡觉,给自己充电。 不知道睡了多久,中途迷迷糊糊的,谢柠感觉宿舍里有人回来。 那人一边拉开窗帘,一边嗤笑:“神经,大白天的睡觉。” 谢柠还困着,光线令她不太舒服,她用被子将头蒙上,继续陷入梦魇之中…… 这一觉睡得格外不踏实,谢柠又做了噩梦。 在梦里从前身影模糊的女人,第一回露出正脸,模样和咖啡馆那天的女人如出一辙。 女人拉着谢柠的手,说: “是我生下了你,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你要听我的,把你的骨髓给我!” 谢柠抽出手,并用世上最恶毒的语言骂她,诅咒她去死。 谢柠想要逃走,但那个女人用绳子勒住她的脖子,然后将她绑在柱子上,她快呼吸不过来了…… 周围有许多无脸人对她指指点点,指责她忘恩负义,不够善良。 谢柠“啊——”地尖叫一声,从床上弹坐起来。 思绪回笼,原来都是梦啊…… 正在看剧的林萍,蹙眉骂道:“干嘛啊谢柠,你吓我一跳,睡觉就睡觉,又蹬腿又尖叫的,你什么素质啊。” 谢柠无视掉林萍的谩骂,她的衣服被冷汗浸湿,肚子里一阵阵绞痛…… 根据谢柠的医学知识,应该是急性肠胃炎。 在心情郁结的情况下,吃冰冷的食物,再加上食材本身不新鲜,多种因素诱发了肠胃的应激反应。 谢柠艰难地穿好衣服,对悠哉悠哉看剧的林萍说: “萍萍,你能陪我去趟医院吗,我……我肠胃不舒服……” 林萍顿了一下,假装看了看时间,“不行呢,现在下午5点,我晚上7点约了赵学长去看电影。” 谢柠:“……” 行吧,她本身就对林萍没抱太多的期待。 谢柠给自己倒了杯温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