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之后,安瑜说道:“以后那边传消息过来,就说安瑜一切正常。”“安瑜一切正常。”陈氏连续说了好几次这句话,仿佛要把这句话刻在骨子里一样。安瑜打了个响指,人终于清醒过来。陈氏警惕的看着安瑜:“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只是让你乖乖听话罢了,现在出去跪着。”陈氏是想拒绝的,可她内心的想法竟然让她起身到院子里去跪着。等陈氏走了之后,安瑜才坐回床上。再不解决,她就要撑不下去了。坐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安瑜终于有时间整理原主的记忆。她知道自己有一块母亲留给她的玉佩。仔细的找了一下,从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盒子里把玉佩找出来。看着手中的玉佩,安瑜觉得这玉佩有些奇怪。手摸着玉佩,仔细的翻看着。原身之前听陈氏跟将军府那边的人说过,他们要让李氏找一块玉佩,应该就是这一块。眼神微微的闪烁了一下,这块玉佩到底有什么奇特之处?能让那边的人那么想要?考虑着这件事的时候,安瑜的手刺痛了一下,低头看了过去。被边上一个凸起给扎了一下,竟然还流血了。这让安瑜有些无语。这什么情况啊?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缝?眉头微微皱着,看着手中的玉佩。突然发现,那一滴血竟然慢慢渗透到玉佩里了。这让安瑜有些惊讶,难道这跟小说里的空间玉佩一样?在安瑜期待的时候却发现什么也没有。在她即将失望的时候,看到玉佩上面好像有一层乳白色的液体在流动。然而更让人惊奇的还在后面,那乳白色的液体最后汇聚成了拇指大小的一个水滴。安瑜疑惑的看着这水滴,这到底干嘛用的?带着尝试的心思,安瑜浅浅的尝了一下。水滴入口后没多久安瑜就感觉到疲惫的身体竟然逐渐有力气,而且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去那个小盒子里仔细翻找,也没发现这个玉佩的任何消息。安瑜伸手揉了揉眉心,看来想从这里知道玉佩的事是不行了。之后就只能慢慢摸索了。身体情况好些之后,安瑜去厨房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吃的,这让她脸色十分难看。看了陈氏锁着的屋门一眼,安瑜一脚踹过去,把门踹开。粮食鸡蛋这些果然被放在陈氏屋里。陈氏看到安瑜这疯狂的样子,气的眼睛都红了。“你干什么?”“身为奴才拿走自家主子的钱也就算了,还敢把吃的都放到自己的屋子里,你好大的胆子。”“这是我花钱买的。”陈氏着急的说道。这些粮食确实是她花钱买的。听到这话安瑜觉得有些可笑:“哦?你说你花钱买的?花的谁的钱?”陈氏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安瑜哪儿还有不明白的道理?这个陈氏花的自然是她的钱。“花我的钱买了粮食却不给我吃,陈氏看来有那个女人撑腰,你真是嚣张啊,既然这样那就自打十个嘴巴。”陈氏怎么可能会听她的?然而下一刻却抬手不停的朝着自己脸上扇巴掌。那清脆的声音,让安瑜听着都觉得脸疼。没有理会陈氏,安瑜拿着面粉鸡蛋去厨房做吃的。媒婆从安瑜家出来之后很生气,一些认识她的就过去跟她说话:“林媒婆你不是给安瑜说亲吗?怎么气成这样?是不是安瑜动手了?”“动手?”“是啊,安瑜经常动手打她娘。”听到这话林媒婆哪儿还有不明白的道理?“陈氏平时就是那么跟你们说的?她说她是安瑜的娘?”边上的人点头:“是啊,她还说安瑜经常打她。”“你们都被她给骗了。”“什么?”村里的人惊讶的看着林媒婆。什么叫她们都被陈氏骗了?“陈氏根本就不是安瑜的娘,她就是安瑜家里的一个奴才,卖身契都在安瑜手里,她一个奴才竟然想把自己的主子找个喜欢打媳妇儿还有孩子的男人嫁了,你们说我能不生气吗?”林媒婆气的把事情都说了一遍。当时她看着陈氏那不舍得的样子,还以为她对安瑜有多少真心呢。结果竟然是猫哭耗子假慈悲。“还有我今天看到安瑜之后,她也不像是你们说的那样,安瑜说话温温柔柔的,根本不是你们说的暴躁易怒还动手打人。”听到林媒婆的话,边上的人对视一眼,竟然还有这样的事?这陈氏也太过分了。“安瑜多半是家里不受宠的小姐,被丢到这小山村来,身边还有一个刁奴,一个没长大的孩子,还不是陈氏说什么就是什么?”林媒婆越说越生气。这样败坏一个姑娘的名声,真是太可耻了。有的人还是有些不相信,毕竟安瑜这个人她们相处的不多,具体怎么样还需要再继续看看。“你们也别不相信,日后你们有机会跟安瑜多相处一下你们就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了,不过我可提醒你们,之后要跟陈氏相处的时候还是留个心眼儿,别被人骗了都不知道。”说完林媒婆就走了。不管这些人听不听,她以后是不会跟陈氏打交道了。村里的人面面相觑,林媒婆是附近口碑非常好的一个媒婆,大家要给孩子说亲的时候都会去找她,她的人品跟口碑都是有的。她说这样的话也未必不是真的。“你们说这是真的吗?”“是不是真的我们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有人提出了一个建议。“成我们去看看。”几人一起去安瑜家里。过去就看到陈氏跪在院子里。听到门口的议论声,陈氏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哭嚎着说道:“安瑜我知道你不高兴我给你随便议亲,可我说什么也是你的长辈,你……”在厨房里做饭的安瑜听到这话,走出来刚要说话就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恍然大悟的说道:“我说你怎么突然敢说这样的话呢,原来是村里的婶子们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