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爱,他刚刚说了什么?”【……】【他说让你下个月负责他老母亲的八十大寿,要办的漂亮。】“呵。”听见这话,夏初简直就要被逗笑了,还办的漂亮,咋的,他以为他是谁,她凭什么给他办,谁爱办谁办去。再说了,那叶庭之有那么多的侧室,妻妾成群的,少了她一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记住没?一定要办好,母亲期待很久了。”夏初低着头瞟了个白眼,抬起头又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这?”“怎么了,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子!”叶庭之现在是越看夏初越觉得烦,交代给她一点小事也办不好,说话吞吞吐吐,没有一点当家主母的样子。如果夏初知道了他的心里感想,估计会拦都拦不住,要上前给他一个大嘴巴子。真是一天不管教,他就要飘了,什么玩意!不过庆幸的是夏初并不知道他的心里感想,从而免了一顿毒打。“唉,老爷,我前两天扭到腰了,一直感觉胸闷气短的,恐怕做不好这件事啊。”“要不……要不您还是找其他姐妹负责吧,我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夏初装作一副病殃殃的样子,一边说话还一边咳嗽,剧烈的仿佛要把肺咳出来一样。叶庭之看见了,嫌弃的离叶蕴远了点,只好同意了。“行了行了,我回头叫郑氏负责。”郑氏是叶庭之的两个侧室之一,另一个侧室王氏怀孕了,不宜操劳,只好把这件事交给郑氏来办。说完叶庭之就挥手示意夏初赶紧走,像驱赶细菌一样,满脸嫌弃,害怕夏初传染给他咳嗽。“是,老爷,我先走了。”一听见这话,夏初也不咳嗽了,也不胸闷气短了,脸色顿时红润起来,高兴的转过身,往外面走去。此时的叶庭之突然若有若无意识到,夏氏此时很高兴,但是为什么他却不知道。夏初离开后,叶庭之喊着门口的李伯进来。“老爷,您喊老奴什么事?”“老李,去告诉郑氏,让她负责下个月母亲的八十大寿,有什么不懂得记得去问夏氏。”“是……老爷,不过……以往不都是夫人负责的吗?”李伯疑惑地看着叶庭之,小心翼翼的问着。刚才夫人从书房出来也挺高兴的啊,而且他刚才也没有听见两个人争吵啊,这怎么突然就不让夫人负责了。不过主人家的事又岂是他一个家生子可以过问的,知道的越多死的也就越快。短短的几秒钟之内,没有人知道李伯内心里闪过了这么多想法。“这个你不要管,去吧。”“是。”书房外面。“额娘,您出来了,阿玛没有对您怎么样吧。”一看见夏初出来,叶蕴就上前几步,担忧的问着她。叶蕴很小的时候就知道阿玛不喜欢额娘,虽然他小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现在懂了。无非就是额娘没有满足他幻想中的正室,还总是嫌弃额娘太过古板。他小的时候也渴望过额娘和阿玛能够好好的在一起,像一家人一样坐在一起吃吃饭,谈谈心,而且只有他们三个人。但是现在他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在额娘和阿玛之间拦截的,不仅有阿玛的几位妾室,还有额娘与阿玛思想的不同。“我能有什么事,操心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夏初瞥了一眼叶蕴,心里还生着气,叶庭之是不生气了,但是她还生着气呢。刚才在书房护着他,是因为她看叶庭之不顺眼,并且她这个额娘还没有这么生气呢,叶庭之有什么资格生气。“额娘~蕴儿真的知道错了,好了好了,不生气了。”叶蕴无奈的看了夏初一眼,偷偷摸摸的看了一眼周围,确定没有人后,轻轻拽住夏初的衣角,一边轻轻地摇晃一边撒着娇。以前夏初生气的时候,叶蕴总是向夏初撒撒娇,她就不生气了。“哼!”“额娘~”“行吧,原谅你了。”说完,夏初先一步憋不住,扑哧一声笑出了声。她看着已经是个大人的叶蕴像个小孩子一样,不如说像是小时候一样,黏黏糊糊的向她撒着娇,怒气就忍不住消散了。小的时候,每当夏初伤心或者是生气的时候,小小一团的叶蕴总会半夜偷偷摸摸的爬上夏初的床,伸出白白嫩嫩的小手抱着她,奶声奶气的哄着她。“额娘,蕴儿在,蕴儿会一直陪着额娘的。”小小的一团依偎在夏初怀里,不仅是支撑她生活的希望,也是她的小棉袄。“走吧走吧,怕了你了。”夏初宠溺的笑着,和叶蕴两个人慢慢走在小道上,享受这来之不易的时光。以前的叶蕴身体孱弱,不能过多地在外面吹风,所以常年卧在床榻上,想陪着夏初走会路都是奢侈。这算得上是他们母子两个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游玩,虽然不是出府,去外面玩,不过夏初也很满足了。“额娘,谢谢您。”走到湖边的时候,叶蕴突然停了下来,低头凝望着脚下的湖水。人人都说这湖里的鱼儿会游泳,而且吃饭生活也都有人负责,可是却也难逃一死的命运。他就像这湖里的鱼,破冰而出,逃到了大海,迎面吹来的是自由的味道。“额娘就希望你好好的,只要你回头,额娘永远在你身后。”“蕴儿,就算是折翅的大雁,额娘也会让你飞,让你飞到那云霄之上,再也无人敢阻拦。”夏初静静地看着前方的那个身影,慢慢的说出了这一番话。不仅是她,也是原主的愿望,想要叶蕴这一生活得自由,活得潇洒。没有人知道,这一番话给叶蕴的心里带来了多么大的震撼,但是此刻的叶蕴突然想要抱一抱那个一直为他着想的额娘。他是这么想的,他也这么做了。“额娘,蕴儿在,蕴儿会一直陪着额娘的。”“额娘知道,额娘一直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