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丹小脸红彤彤粉嘟嘟,眼泪一把鼻涕一把连忙到唐朝面前跪下,和先前张扬跋扈可是完全不一样,迪美乖巧听话的喊了声: “妖主!”。 唐朝再次抬手抚眉,随意抬抬手示意他们都起来吧。 他现在十分头疼,怎么就成为人家的妖界的新主了,这绝对是皇栾的阴谋。 袁紫姬依然沉默在一旁,目光依然平静而悠远落在唐朝身上。 表面上看它并不在意,实则她背着唐朝偷偷传音给皇栾:“这位仙友,你如此精心安排,苦心造诣,是为什么?” “若是你问,我便不会隐瞒一一告知,一切都是因为他日后所背负的使命,想必他自己刚刚也已经见到,而我刚刚拿起之时也见到,他就是那个命定之人。” “难道他真的那个传说中的命定之人?” 东胜赢洲早就有一个传言,说将会出现一个命定之人,将给十方无量世界带来和平。 “唐朝难道就是那个人?他修仙资质极差,你确定?”袁紫姬内心存疑。 “这个师兄,我一直不解你为何好似对我很熟悉,可是我却肯定我们并未见过。” “携筇信步,郊外闲游。路傍忽见骷髅...潇洒不肯重说,更难为、再骋风流。想在日,劝他家学道,不肯回头....决裂心灰慷慨,舍家缘、物外真修。神光灿,得祥云衬步,直赴瀛洲。”然后皇栾嘴角挂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深深看了袁紫姬一眼。 沉默不再出声,而是传音给唐朝,这一次不让袁紫姬听到。 “你现在修仙根基不稳,不急着统领妖界,先去好好修行吧!哎...果真如袁师妹所说,你的修真资质太差了。”一阵摇头叹息。 唐朝自知自己资质较差,这一段时间自己才筑基期6级。 但是这么当面嫌弃却是第一,他只想挖个地洞转进去,真是无语到家了。 而那边的袁紫姬却陷入深深的思虑当中。 “这首词为何如此的熟悉。" 细细品味,这词说的不过是偶遇骷髅骨,不忍其再次体会人世轮回之凄惨,所以劝其修真,一起成仙共赴东胜瀛洲罢了,这故事难道说的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 唐朝沉默片刻,突然眼底闪过一些狡黠。 然后抬眼扫视众人,他心如明镜,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那狼王苍生对他的敌意根本未见分毫。 他刚刚想清楚了,他自己几斤几两心里还是有数的。 他根本就不认适合当妖主,此时不过因为有招妖幡在身,若招妖幡一招被其他人抢去,这狼王苍生还是照样会要了他的性命。 “这一次出去要离他远一点,要不然早晚小命不保!”唐朝心中打定主意,暗补一句:“他才不要当什么妖界之主,他毕竟是一个人类,早晚出事。” 唐朝眼睛滴溜溜直转,随后灵光一闪:“不如培养出一个妖主,由他继承那妖主之位不是更好。”环视一周在场的几个妖族,摇摇头这几人都不合适,不堪大用。 “也不急于一时,这人必须是妖族之人,且能心中有丘壑,眉目有山河才可配得上妖主之位。” 要知道,众醉独醒的唐朝,因为他在大是大非面前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才让他在成为第一仙师,完成终极目标更加顺利。 更要清楚,一个人类统领妖族,不同种族必然会引起不小的纷争。 而他也明白妖族非比一般的族类,妖族的新主必须海纳百川的胸怀,有气吞山河的气度。 若心中有丘壑,其眼界开阔,必然能带给妖族和谐与团结,解决妖族万年间的纷争和四分五裂的局势,这才有利于自己终极目标的完成。 他自我陶醉:“自己真是大聪明,日后留心是否有合适之人,收为弟子,还能将这个烫手山芋给丢出去。” 袁紫姬也是茅塞顿开,大彻大悟:“这一世我既已是袁紫姬,那前一世便与我无关了,何必自扰!” “这个,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那各自散了吧” 唐朝给袁紫姬一个眼神,想赶快离开女娲墓穴,他总觉得再不赶紧离开这里,又会有事情发生。 对了,还有糖果儿,一直在那招妖幡内,不知为何一直不出来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带着各自的目的而来,结果就这么散开了? “妖主,您应该跟着我回妖族!”狼王苍生突然开口,一双眼凌厉的看着唐朝。 “我和紫姬还有其他事情未了,不了不了...” 唐朝惶恐一笑,连忙拒绝,然后又给了袁紫姬一个我们赶快撤的眼神。 袁紫姬会意,对着皇栾点了点头,然后飞身而去,这边唐朝利用飞天符跟随离开。 “各位, 短相聚,长相忆,以后有缘再相见了。”洞内不断回荡着他的声音,一遍又一遍。 “爷爷,”符丹将眼眸从唐朝他们二人消失的方向收回,满脸迷茫地问着自己的爷爷:“我们接下来去干嘛?去不去找爹爹了?” “接下来,你那个混账爹我们也不找了...跟着爷爷去追妖主。” 狼鬼符回迟疑半刻,脑子里也是白茫茫一片,突然他灵机一动,有了更好的去向。 “啊?”符丹一脸震惊,符回也不给她反应的时间,就已经飞身追上。 “快跟上,丹丫头!”空旷的洞穴被传来符回的回声,人已飞远。 “两位大叔,你们要去哪?” 她却不着急离去,反而转头关心起还在原地的狼王苍生和皇栾。 “我们?”狼王苍生突然问的莫名其妙,细细回想本是救徒子徒孙而来,这一下一个都没有救成,要说去哪里?他还真的很迷茫,该何去何从呢? 皇栾看出他的茫然,侧过身来,平淡道:“狼王苍生,跟我走吧!” “为何我要跟你走?” 他要去找女娲娘娘,提起此事他着身尺八丈高的又的眼睛湿润了。 “还有要杀了那个拿着娘娘招妖幡的小子。” 皇栾看着翻脸比翻书还快的苍生,直摇头,腹黑道:“自己是不是选错同行伙伴了?” “别哭了,我带你去找你想见的人,你再哭我就不带你去了。”皇栾语气既嫌弃又带着浓浓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