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维克在发现阿尔卡的床上有问题之后。转过头来的一瞬间就迎接了朝自己喷涌而来的,无数集束在一起的钢铁弹珠。他准备的时间极其有限,敌人的攻击太过于突然。根本来不及过多的思考,小丑妆容的尼维克,猛的朝旁边向下扭曲。本身就是转腰的动作,在朝地下扭下腰肢的样子明显达到了正常人根本达不到的程度。骨骼嘎吱碰撞的声音,在猛的用力的同时,紧接着响了起来。极速的弹丸略过了尼维克,砸在了后方床头的石墙上。坚固的墙面几近穿透。以夸张身形扭转下身的尼维克,重新扭了回来。承载着他的脊骨,随着他的动作开始咔咔的回正。他转头看向自己左边的肩膀,上面正有着两个圆咚咚的血洞。过于突然的袭击,让他并没有完全的躲过。再加上是霰弹,他终究还是被两颗弹珠给命中了。小丑的面容越发的阴沉下来。下肢用力爆发,大腿一蹬整个人如一柄利箭一样,直接撞破了旁边的窗户。此时的阿尔卡。清楚的知道别墅的大门外,正有着几个人等待着他。在现在情况不明朗的时刻,根本不知道门外的那几人是否还存在着拥有超凡力量的人。阿尔卡以极快的速度,直接从旁边的墙院翻过来,到了隔壁家的院子。“汪汪汪!”突然传来的犬吠并没有影响到阿尔卡。他大跨步前行,手脚并用直接从邻居家院子的正门处翻了出去。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就连那刚刚还在沉睡的护卫犬,也只是看见一个黑影从面前飞过,习惯性的叫了两声罢了。窗子碎裂的声音以及犬吠惊动了周围的居民。同时也惊动了在门外守候的黑帮成员。“怎么回事,他失手了吗?”说话间几人便看见从碎裂窗户处,掉下来的尼维克。“看那里。”一位黑帮成员已经发现了,就在不远处逃跑的阿尔卡。几人面面相窥,其中一位首先发现阿尔卡,面容看上去有些年轻的成员立马狂奔的追了上去。顺势从怀里掏出了一把手枪。谁知他才行动起来就被两位老成员给拉住了。“咳咳,我们一起。”两位老成员说着带着这位青年朝着阿尔卡追去。“汪汪汪!呜呜……。”再次响起的犬吠,以及突然传来的哀鸣。一道黑影同样的从院子里翻了出来。不过他是以跨栏的形式,越过了几米高的院落围墙。落在外面的街道上,整个人犹如跨栏一样,两条腿几乎绷成了一条直线,紧贴着地面,朝着阿尔卡的地方急速的追了过去。奔跑的身形完全不似人形。“我们快跟着追呀!”听到这位小青年的话,资格较老的成员说道。“能让尼维克大人都失手的人,是我们能惹得起的?如果你想送命的话,就加快脚步追上去吧。”看着这位老资格成员的眼睛,他咽了咽唾沫,随后放缓了脚步。三位黑帮成员就这样远远的吊着,随后完全的丢失了两人的身影。此时阿尔卡已经看见了背后宛如怪物一样追来的小丑。双手持枪,反手向后面开了两枪。右手将已经没有了子弹的霰弹枪重新插在了大腿的枪套上。握着手枪加快速度的逃跑起来。敌人明显是拥有超凡力量的人。只是不知道是通过魔法的道具,还是已经成为了触碰者。但不管哪种,显然都不是他现在惹得起的。他现在目的明确。就是要快速的到达城门口的地方。在这里已经生活了好几天了,对这座城市也有了一定的了解。身为一座旅游之都。根本不存在宵禁,同样正常情况下也不存在城门关闭的情况。他已经捏碎了水晶薄片。现在应该正在准备着去地点进行探索的安德烈他们,应该已经收到了自己的求救信号。自己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坚持到他们到来。而城门口的那些卫兵手上的步枪,应该能够很好的限制住后面的这个小丑。一枚手枪子弹以及扩散型的霰弹。让后面极速朝阿尔卡追来的尼维克,不得不放慢脚步。子弹飞覆盖的面积非常的刁钻。尼维克不得不停下奔跑的脚步,蹦跳了两下用于躲闪。“打的挺准的嘛。”咬牙切齿的声音从他的嘴里发出。此时他的双眼腥红。左臂上的血洞也不知道何时已经完全的愈合,只留下犹如荆棘般的图案,还在上面缠绕着。落地后继续用跨栏一般的姿势追去。“救命呀!杀人了!”突如其来的呼喊声,从前方阿尔卡的嘴里喊叫而出。声音洪亮而尖锐,带着一丝恐惧的凄惨。尖锐的声音,瞬间刺破了寂静的夜晚。再加上时不时传来的沉闷枪响。听到阿尔卡的求救声。尼维克的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毫不顾忌,继续加快速度。顺势躲过朝他射来的子弹。通过周围的玻璃镜面,看着正紧贴着自己追来的小丑。不行了。得想个办法,敌人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这样下去要不了一会儿,就能追上来。伸手朝腰间一抹,三张用钢铁制成的金属卡片出现在手中。猛地停下脚步。转身朝身后用力一甩。随后毫不犹豫的继续开始逃跑。对于卡牌的技术,阿尔卡自认为要比自己射击的技术好的多。两张卡牌犹如两抹银光。呈弧形,从左右朝着敌人飞射而去。对于这种奇特的攻击方式。虽然尼维克没有看清是什么东西,但他可没有硬接的想法,立刻停住脚步。蹲身,起跳。先到达的金属卡片直接从他的下方穿过,钉在了旁边商户的门柱上。另一张卡牌随后而至,空中的尼维克以人不能理解的动作扭动了身躯。看着银光从自己的喉部划过。卡片上反射的月光照射在他的脸上。这一次的躲避让尼维克微微皱起了眉头,不再小看阿尔卡。随着落地。“啊!”落地的一瞬间,不知从哪里划过来的卡牌定钉了他的小腿上。“啊!”在空中被他躲过的卡牌成回旋的圆弧形又拉了回来。砍在了他的屁股上。两张卡牌就这样镶嵌在了他的身上。“该死!”相比起疼痛,这种被敌人耍弄的感觉让尼维克几近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