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司狱出来,才有希望。 张远在金城陆出司狱这件事上出力,但没有办法得到明面上的功劳,甚至金城陆来张远家,也没有留下什么实质的谢礼。 这才有金九来送礼。 这是送礼,也是封口费。 金城陆出司狱这件事,往后张远不能提。 “小郎有了这银钱,是不是就可以购置大药熬炼武道了?”玉娘看向张远,轻声问道。 对于张远这样修行武道之人来说,熬炼身躯的大药是一笔极大开销。 张远点头道:“等有机会寻到大药再说。” 他有血珠,对于打熬身躯气血的大药需求不大,但血珠之事便是玉娘也不能说的。 这是他一个人的秘密。 将木匣子收起,然后摊开今日晚课的书册,张远面上露出愁容。 玉娘伸头看他字迹,也是掩面笑出声来。 “玉娘敢笑为夫,看来是要我重振夫纲。”张远伸手便将玉娘拉到身前,不客气的上下其手。 玉娘立时身子发软,因如今院子里多了浣洗做饭的吴姨,不敢高声呼,只伏在张远怀里娇喘。 待张远肆虐够,玉娘方才红着脸,咬着唇,帮他将书册摊开,然后提笔去抄录今日的笔记。 玉娘的字迹清秀,与张远粗狂的笔迹形成强烈对比。 一边抄录,玉娘还低声帮着解释律令。 只是坐在张远怀里,被他大手搂住腰身,这说话时候总有些不得劲。 “以法为本,小郎记住了,我仙秦律法行事皆有法,若是,啊……等一下……” “民法十二律,为吏当守……呜呜,那里不行……” …… 最终,灯烛熄灭,这一份笔录也没有抄完。 厢房之中,如泣如诉的歌吟声响起,久久不息。 —————————— 朝阳初升。 张远立在小院之中,身上气息不断震荡。 有曹正堂在武学教授讲解的铁甲拳修行之法,再加上自己的感悟,现在每一招一式,都感觉不同。 力将出未出,劲将吐未吐。 拳势看上去平淡舒缓,可其中却蕴藏巨力。 昨日与赵平川和金城陆请教时候,两人也讲解了不少先天真元的运转之法。 现在再练拳,已经悄然间引动真元在筋脉之间流转。 一趟下来,气血鼓荡不说,连先天真元都压缩锤炼许多。 这就是以武道气血熬炼自身之法,是最正宗的武道修行法。 以武炼身,以武炼气。 指掌之间,拳脚灵动,张远感觉今日要是再与曹正堂切磋,定不会被那般轻易压制。 拳法修过,张远又提刀而行。 皂衣卫中传承的刀招脱胎于战场,迅猛刚劲,劈砍之间刀光如匹练。 从开式提刀到上步劈刀,招式连贯,好似夹带风雷。 转身横斩,犹如青龙探爪,刀光引一道幽暗光晕,闪逝之间便是丈许的寒芒炸裂。 小院之中,刀光或璀璨或灵动,一步一顿,刀刀连转。 张远体内的先天真元与气血之力不觉一起催动,刀身之上犹如抹上一层银霜。 赵平川曾说,洞明境之下,之所以难以与妖邪一战,就是因为那些妖邪身躯刀剑难伤。 要想伤妖邪身躯,破仙道术法神通,必须以真元灌注刀剑,先天破先天。 此时张远感觉刀身之中仿佛就有层层冰寒之气,这寒气在自己的真元和气血引导下,要将身前一切斩碎。 一趟刀招走完,张远气血鼓荡,先天真元竟是耗损不少。 这种耗损也是锤炼自身真元的一种方式,只要不是损耗过剧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