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这就动手了啊?”一直密切关注箱子里动静的朱长安迅速起身,想用手里的书籍把这名杀手拍死。只是他刚举起手来,就听到朱任侠开口求情:“天尊手下留情,弟子可以应付!”“也好,那就让本天尊看看你的武艺进步如何?”既然朱任侠不想大开杀戒,朱长安便暂时作壁上观,静看事态的发展。“呛啷”一声金铁交鸣之音响起。朱任侠佩剑出鞘,挡开了这名头目扫过来的三节棍,“就凭你们也想伤害我?不想死的让开去路!”“你以为装神弄鬼就能救你?”这头目一击未能得手,叱喝一声,使出全身解数,将三节棍挥舞的虎虎生风,死死缠住朱任侠。朱任侠左手策马,右手舞剑,和这名头目厮杀在一起,“曹完、孙全,给我保护好阿秀。”“镇长放心!”曹完和孙全纷纷拔刀在手,一左一右把江阿秀护在中间,“有我俩在,谁也别想伤害阿秀姑娘。”这头目连续猛攻几招,都被朱任侠从容化解,便大喝一声:“兄弟们,那小妞是朱任侠的女人,大伙儿并肩上前把她擒住。”“欺负女人算什么好汉?”金珠存心观察朱任侠的武艺,所以一直在袖手旁观,但当看到五六个黑衣人冲向江阿秀的时候顿时大怒。她双腿在胯下胭脂血腹部猛地一夹,血红的骏马便如离弦之箭一般冲上前去,瞬间就横亘在黑衣人和阿秀之间。“找死!”一道寒光掠过,瞬间就击落三把兵器。三名黑衣人捧着血流如注的手掌痛苦哀嚎,惨叫连天,“救命,这娘们好生厉害……”朱任侠本来念在自己身为靖江蕃宗室的身份上不想伤人,但这个头目竟然打自己女人的主意,顿时让他火冒三丈,杀意陡生。“竟敢打我娘子的主意,我看你是找死!”朱任侠催马向前,手中长剑虚晃一招,引得这名头目举棍格挡。却不料朱任侠手腕一翻,一道寒光如同白驹过隙,瞬间就撕裂了他的咽喉。“唔唔……”这名头目捂着血流如注的咽喉,踉跄几步,最终一个跟头倒在地上再也不能动弹。其他杀手见状,顿时一哄而散,瞬间就逃的无影无踪。朱任侠呆呆的望着手中长剑,自言自语道:“虽然我不想杀人,但谁要是敢伤害我娘子,我绝不会留情!”不算被田贵殴打的那一次,朱任侠已经参加过两次战斗。第一次是乌龙山土匪夜袭江家村之战,朱任侠一直在充当指挥官的角色,并没有亲自杀敌。第二次则是前不久的荒野遇袭,朱任侠为了拖延时间,装神弄鬼的和十几个杀手对峙,但却没有动手。而这一次,朱任侠终于亲手斩杀了一名敌人,情绪难免产生一些起伏,久久难平。“相公,你没事吧?”江阿秀见朱任侠木然不语,急忙催马过来询问。“放心吧,娘子,我没事。”朱任侠回过神来,莞尔一笑,“趁着敌人还没追上来,大家快走!”金珠竖起大拇指称赞一声:“江三哥那本武功秘籍果然了得,你这剑术提升巨大啊,居然一招声东击西直接把这头目给抹了脖子,厉害!”“金姑娘,能不能别占我便宜?”朱任侠两眼一瞪,不满的抗议。金珠一脸不解:“你这话从何说起?本姑娘啥时候占你便宜了?”朱任侠翻了个白眼:“我喊三叔,你喊三哥,不是摆明了占我的便宜?”“哈哈……你说这个啊?”金珠在马上笑的前仰后合,“咱们个人论个人的,你喊三叔和我喊三哥有什么关系?阿秀还喊我姐姐呢,难不成你也要喊我姐姐?”“别贫嘴了,快走吧!”朱任侠双腿在胯下坐骑的腹部轻轻一磕,这匹黑马便嘶鸣一声,箭矢一般窜了出去。众人纷纷扬鞭,紧紧跟随着朱任侠的马蹄,一路向南而去。————————“还别说,江冠军的这本武功秘籍果然有些东西,朱任侠这才练习了七八天的时间,竟然能够秒杀对手。我要是能够学会一些皮毛,在现实中岂不是可以大杀四方?”朱长安点燃一根烟,幻想着自己面对地痞无赖大显身手,英雄救美的场景,笑的脸上几乎开了花。“啊呜……竟然凌晨两点了?”朱长安抬头看了看时间,决定上床睡觉。朱任侠一行五人距离桂林愈来愈远,身边有金珠这个高手在,路上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危险。次日。朱长安还没睡醒,就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吵醒。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爬起来,瞄了一眼手机,现在正是上午八点半。“我敢打赌,不是杨楠这贱婢就是李小白这细狗。”朱长安磨磨唧唧的穿上睡衣,趿拉着拖鞋来到监控前一看,不由得目瞪口呆。“沃日……竟然是程一诺来了?”只见穿着一件白色长裙,脚踩蓝色高跟鞋的程一诺正在以夸张的速度摁着门铃。“叮咚、叮咚、叮叮咚、叮叮叮咚、叮叮叮叮咚……”朱长安对着可视电话喊了一声:“喂……公主殿下,你再这样按下去,我的门铃就要炸了。”程一诺抬头拢了下短发,不满的道:“你在打飞机啊?都九点了还不起床?”“是啊,长夜漫漫,孤枕难眠,昨晚飞机打多了。”“别贫嘴了,快开门。”“等会,我先洗个澡,衣冠不整,无法见人。”“你混……”朱长安毫不客气的挂断视频电话,首先来到箱子前朝里面瞄了一眼,只见朱任侠等人正在策马赶路,驿道两边一片太平。想来应该不会遇到危险,便放心的钻进卫生间洗澡。十五分钟后。朱长安穿着一件白色短袖T恤,一件浅蓝色牛仔短裤,趿拉着拖鞋来到院子里迎接公主殿下。“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朱长安站在门口,夹道欢迎,仿佛在迎接凯旋而归的女王。那辆挂着“九五至尊”车牌的黑色劳斯莱斯缓缓驶进院子,登时让朱长安的迈巴赫黯然失色。车门打开,从车上下来一个身穿白色唐装,戴着变色眼镜,足踏老北京布鞋,须发花白,手持折扇的男子。至于程一诺,则是走进来的。因为在朱长安洗澡的这段时间,她压根就没有上车,而是围着朱长安的院子转了好几圈。因为她觉得这个院子有问题,好好的后花园平白无故的封闭起来,怎么看怎么别扭,难道里面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在程一诺的身后跟着三名戴着墨镜的保镖,两男一女,俱都穿着西服,口袋里鼓鼓囊囊的,显然揣着手枪之类的武器。“开门,我到房间检查一下。”扎着马尾辫,穿着白色西服,抹着淡淡口红的女保镖快步走向房门,冷冷的朝朱长安吩咐一声。“检查什么?”朱长安露出反感的表情,“检查有没有杀手、刺客?有没有机关、暗器、有没有埋伏?有没有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