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王爷,王妃她又穷疯了

试问这天底下谁敢要一个皇子来给自己的闺女冲喜? 东天枢大将军文书勉是也! 众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冲喜,这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皇权的没落?! ---------------------------------------- 文绵绵,悲催社畜一枚,一睁眼却成了大将军的闺女,还捞到个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为从此过上了金山银山、福海无边的小日子。 岂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财,已经到变卖家财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爷一脸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银满库房,王妃随便花。” 文绵绵双目放光,“来人啊,装银票!” 从此... “王爷,王妃花钱如流水,今日又是十万两。” “无妨,本王底子厚,王妃尽管花。” “王爷,王妃花钱无节制,您的金库快见了底了!” “无妨,本王还能赚!” “王爷,王妃连夜清空了您的金库!” “什么!” 富可敌国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开。 文绵绵款步走来,“王爷别着急,我来送你一条会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冲喜王爷】 文绵绵:一时花钱一时爽,一直花钱一直爽!

作家 冬月暖 分類 古代言情 | 252萬字 | 1130章
第24章 文老夫人回来了
掌柜的反应让文绵绵印证了心中所想,随意找了个理由忽悠住了掌柜就出了门,很快走进了另外一家卖古董字画的铺子。
当相同的剧情再一次的上演,文绵绵已是心中有数,直到将珍宝街上的几家有字画卖的铺子都走了一遍,这才上了马车,准备回家。
“绵绵,最后一家都出到一百八十两了,为什么不出手啊。”
老爷子激动坏了,自己的画原来可以卖到一百八十两,想也不敢想的事。
文绵绵意味深长的说道:“祖父知道为什么这画值钱?”
为什么?
老爷子搓了搓手,“掌柜都说了,祖父的画画的好。”
今儿那几个掌柜可是都对这画的本身给出了极高的赞誉。
文绵绵摇了头,“除了这个,最关键的是没有印章。”
结合几个掌柜的反应来看,这画收回去盖上那些成名之人的印章,价格可不是翻一两番的事。
“一个人有了名气受人追捧,想要再潜心下来作画谈何容易,可有了名气开支也就大了,需要更多的银子,这种画的好又没印章的画儿可不就派上用场了吗?”
老爷子也反应了过来,面色不太好看,文绵绵看着他,“祖父不会想以后永远活在别人的阴影下吧。”
老爷子幽幽的叹了口气,今日出来这一遭他算是看出来了,他的画是不错的,可就是没名气。
他要是有名气了,一个月就画三幅画还不是轻轻松松,就算进账三千两也是不得了的事,何况他还有老多的存货,今天带出来这个都算不得最佳。
哎呀,心跳的有些快怎么回事?
“绵绵,你说祖父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出名?”
文绵绵眼中一抹狡黠,“我已经初步有了想法,就是还没成型,容我再想想。”
“好好想,需要什么祖父都配合你。”
老太爷搓着手,一点也没有丹青圣手的高冷,眼睛闪动着银子的光芒。
文绵绵笑的意味深长,今日出门成果极佳,接下来就是想法子将她祖父给推出来了,首先就是神秘的丹青圣手文惜之老先生的名号要响亮起来。
在祖孙二人的各自幻想中马车缓缓到了将军府门前,一下了车就看到文夫人已经带着府中的下人侯在了门口。
“父亲,绵绵你们可算回来了,母亲的马车已经进了城,眼看着就要到了。”
见到两人回来文夫人松了一口气,老爷子更是差点从马车里摔下来,犹如马上要见到雄鹰的鹌鹑,顿时就缩起了脖子。
文绵绵的小巴掌拍在了他的背上,“祖父,负手而立,昂首挺胸。”
老爷子闭上眼睛深吸了两口气,回想着孙女教他的姿势站立。
“放松,脸别绷那么紧,嘴角带一丝笑,淡然一点。”
“你就想着你如画仙附体一般画出了一副绝世美人图,通体舒泰,神清气爽。”
在文绵绵的不停鼓励之下,老爷子总算是有了一副泰然之色,文夫人扭头瞧了一眼,又忍不住瞧了第二眼,而后又意味深长的瞧了文绵绵一眼...
也就过了一会儿,几个骑着高头大马的护卫护送着一辆马车来了,迎接的众人顿时站好,等着行礼。
马车在大门口缓缓停下,文夫人恭敬的上前,屈膝一礼,“儿媳恭迎母亲归府,母亲一路辛苦。”
马车帘子被挑开,率先出来了一个婆子,那婆子下了马车才伸手小心翼翼的将文老夫人扶下了马车。
期间文夫人一直想要伸手,最终是没寻到机会。
文老夫人今年已经五十有五,生来便养尊处优的她看起来也就四十出头,头上梳着端正的发髻,一头黑发未见银丝,那张脸饶是经受了岁月的洗礼,依然能看出来风姿卓越,年轻的时候定然是个一等一的美人。
许是日子过的并不算如意,甚少欢笑,眉宇间有几分愁绪,嘴角微微下垂,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疏离和不好亲近。
看到文夫人,也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目光扫向文绵绵的时候面色缓和了一下,文绵绵表示,展示她演技的时候又到了。
“祖母,你可回来了,绵绵差点就再也看不到你了,这些日子可想你了,你怎么才回来?”
说着就跑上前挤开了婆子,自己扶着老夫人的手臂,小脑袋轻轻的靠了上去,“祖母有没有想你的乖孙女?”
文绵绵以前也调皮,但甚少和老夫人的如此亲近,这么一来别说是老夫人就是周围的人都觉得很是惊讶。
老夫人不太适应如此亲密,文绵绵可不管那么多,笑的眉眼弯弯,“我知道祖母肯定想我了。”
暗中朝老爷子使了眼色,老爷子深吸了一口气,伸手的拳头死死的攥着,上前两步,“夫人回来了,一路可辛苦?”
文老夫人难得赏了他一个眼神,但也只是一个眼神,“嗯。”
“祖母,我们进去吧。”
文绵绵扶着老太太往里走,文夫人等人自然是跟在身后,等着回到了翰院老太太坐到了上座才重新看着几人。
“小付氏,绵绵为何会忽然昏迷不醒,你是如何照顾的?”
一坐下就开始兴师问罪,文夫人满嘴苦涩,上前恭敬的跪在老夫人跟前,将文绵绵莫名其妙昏迷不醒的事说了,往后的事也一并说了,最后才道:
“礼部和安南王已经登门下聘,婚期定在八月初八,嫁妆已经准备妥当,大婚当日的一应操持都由礼部负责。
老夫人冷眼看着她,道:“你亲姐临终前将绵绵托付给你,便是不想让她受委屈,大婚之事虽是礼部操持,但你也不可因此怠慢了绵绵。”
“稍后把嫁妆单子送来我看一眼,起来吧。”
文夫人起身后又是屈膝一礼,“儿媳经事尚浅,好在母亲回来了也可以多多提点儿媳,只是要辛苦母亲了。”
见她那小心翼翼的样子,文绵绵很是唏嘘感慨,这老太太缺少爱的滋养,硬邦邦的像石头一般让人喜欢不起来,想起她还答应了祖父要缓和两人的关系,只觉得任重而道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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