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青被萧霜执着的样子给逗笑了,握着她的小手,笑问道:“霜霜,那你去不去?”萧霜低着头不说话,眼帘低垂着,静静地看着地面。对于她这样的反应,赵长青自然是再熟悉不过了,但这次赵长青还是想让她亲口说出来,毕竟这可是自己未来的老婆,当然得用心培养好感情了。于是,赵长青便佯装没看懂她的意思,继续笑道:“霜霜,到底去不去,给句话呗。”萧霜依旧低着头,没有说话。“霜霜,朋友之间是要多沟通交流的,生气了就说生气了,喜欢了就说喜欢。不管喜的还是悲的,喜欢的还是讨厌的,都要说出来。只有表达出来了,才会让彼此间感情更加深厚。明白了吗?”萧霜闻言轻轻抬起头看了赵长青一眼,轻轻点了点头。赵长青一看,便立即笑道:“那你周末陪不陪我去?”“嗯。”表达了吗?表达了!可表达的不是很明显啊。赵长青一脸失笑,看着她说道:“霜霜,你要尝试着多说几个字,尽可能的将自己的意思更好的表达出来。”“哦。”“那咱们再尝试一次。”赵长青很耐心的说道,“萧霜同学,你愿意周末和我一块去街头,听我唱给你写的歌吗?”萧霜美眸轻轻看了赵长青一眼,在他满是鼓励的眼神中,低头小声说道:“我愿意。”“哈哈,这就对了嘛,真乖。”赵长青哈哈笑道,虽然说的字并不多,但这也是很大的进步啊。萧霜一听赵长青的话,左手急忙抬起横着捂住自己的眼睛。这丫头,还害羞了!一会大胆,一会又害羞。可真有意思。赵长青被她的举动瞬间给可爱到了,笑着说道:“没事的,不要怕,咱们是好朋友,我不会笑你的。快把手放下吧!”“真的?”“当然是真的了。”“嗯。”萧霜轻轻将手放下,看到赵长青真没有嘲笑自己后,心里松了口气,又低下了头,眼中闪着亮光,低声道:“我……我要回家了。”“好,晚上记得早点睡,明天咱们一块加油。”赵长青笑着说道,然后轻轻松开了她温热的小手,却发现自己的手被这丫头紧紧抓住。“霜霜,你这是……”“我们没有谈恋爱!”萧霜目光静静的看着赵长青道。“当然没有了,好朋友间拉个手很正常的。”赵长青嘿嘿笑道。“嗯。”萧霜轻嗯了一声,低头看着地面,又问道:“跟刘丹也这样拉手吗?”这个醋坛子!脑袋瓜里都想什么啊!赵长青有些哭笑不得道:“这是咱们两个的事情,跟人家刘丹有什么关系,而且我和刘丹是属于哥们的那种关系。”“哦。”萧霜美眸闪了闪,抬起头看着赵长青,认真道:“不准和刘丹拉手。”“哎!我的萧霜同学,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除了你我谁的手都不拉。”赵长青一脸无奈道。“嗯。”萧霜眼眸中浮出一抹亮光,声音清冷道:“叫霜霜。”“霜霜。”赵长青心里有些好笑道。“送我。”赵长青轻轻一愣,一脸惊喜道:“霜霜,你是说让我送你回家吗?”“嗯。”赵长青看着低着头的萧霜,片刻后爽朗的笑道:“行,咱们走,我送到你家楼下。”“不是这里。”赵长青低头看着萧霜,瞬间就明白了过来,笑着说道:“你带我去,以后可不许骗人了。”“嗯。”萧霜轻嗯了一声,拉着赵长青朝着前面路边停靠的黑色商务奔驰车走了过去。赵长青一看,眼睛不由得轻轻瞄了一眼身旁气质高贵的萧霜,没看出来这丫头还是个富二代,难怪白天吓成那个样子。心里正想着,萧霜已拉着赵长青的手来到了车跟前,伸手敲了敲车窗,然后探头朝着车的主驾驶位子轻声喊道:“妈,这就是长青哥哥,我把他带来了。”妈?!我去,这丫头竟然框我!直接就来见家长啊。还牵着手?你这是想让我被未来丈母娘打死的节奏吧。还一点准备的时间都不给我啊。要不要这么刺激!赵长青额头上冒出一道黑线,眼睛轻轻瞄了一眼萧霜,又看了看主驾驶座位上相貌极其美丽的少妇,一抹惊艳从眼底闪过,但很快就恢复清澈,不卑不亢道:“阿姨好。”周若云将赵长青的神色变化看在眼里,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要知道自己可是当年整个县城远近闻名的第一美人,一直到现在不论走到哪里,都会是人群中的关注焦点。没想到眼前这个闺女带来的小男孩,竟然只是惊艳了一下,就能回过神来。“赵长青是吧,上来坐吧。”周若云一脸温和的笑道。“不可以!”萧霜目光紧紧地看着周若云,道:“我们说好了的,见一面就走。”周若云看着一脸焦急的萧霜,又瞄了一眼她紧紧拉住赵长青的手,轻轻笑道:“对啊,见一面再走。但妈这一面还没有见完,总得让你同学来家里吃个饭,然后再走吧,又耽误不了多长时间,而且你们明天还考试,不用起的那么早。”萧霜闻言脸色轻轻一变:“考试是你们安排的?!”“你们学校的决定,妈哪能干涉啊。妈只是听说你们学校要办加强班,一想这是个好事情,就给学校捐了点钱扩大一下规模,要求要公平公正而已。”周若云呵呵笑道。萧霜一听,眼睛猛地一红:“你们怎么可以这样!”赵长青心里也一阵失笑,这个未来丈母娘做事情还真够霸道的,就为了见自己一面,竟然捐钱让学校考试,然后开车在这里亲自等着自己。然后无意间透露出,自己能够改变学校规则,而且这对自己来说只是动动手指的事情。这摆明了就是先给自己一个下马威,想让自己知难而退,虽然一句威胁的话都没说,但却胜过千万句威胁的话。而且赵长青很肯定,这晚饭绝对不会那么好吃,这未来的丈母娘也绝对不是那么好应付。要不然,萧霜性子这么清冷的人,怎么会这么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