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不去!”应初降十分恼火。 她都已经说了以后不会和时枫有半点关系。 应母在佣人面前被下了面子,抬手就揪住应初降的耳朵,大骂:“死丫头还由了你了,今天你不去也得去。” “啊!” 耳垂有剧痛袭来,应初降惊叫一声,下意识捂住耳朵。 意识到不对,应母连忙松手。 她有些心虚:“怎么了?让妈看看。” 此刻,正有一抹鲜红从应初降捂着耳垂的指缝溢出。 应母仔细一看,发现是她刚刚抓住了应初降的耳坠导致的。 应初降失望的盯着应母,眼中隐有泪光涌现,她倔强地含着,不肯让它掉下来。 许是被她的眼神刺痛,应母像是只被摸了屁股的老虎,瞬间暴跳如雷。 “痛吗?你刚刚要是不躲,还会有这样的事。” “你爸公司现在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今天你必须去,把这事给定下来!” 应初降冷笑:“所以我就是你搭上时家的工具,哪怕不惜出卖我的幸福?” “对,我生你养你,就算把你卖出去你也说不了半句怨言!” 只这一句话,应初降撑着的气就散了。 她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落了下来。 多少次了,她让她伤心过多少次了! 她一直以为应母是思想停在老一辈的层面,但心是好的。 现在看来,都是她慰自己的笑话! 应初降忍不住浑身颤抖:“你要把我卖出去,怎么不把你儿子卖出去!” “我看那胡小姐就不错,又喜欢我哥家里条件又好。” “反正你喜欢卖儿卖女,不如把他送过去当赘婿,我爸的困难不就迎刃而解了!” 应母被气的双眼圆瞪,挥着巴掌就打向应初降的脸。 应初降早有准备,她向后一闪,提着裙子就向别墅外狂奔。 这地,她一秒钟都不想待了! 被她一躲,应母扑了个空,竟是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先是一呆,继而脸上一阵狰狞扭曲,那小贱人真是反了天了。 她立刻指挥着佣人:“把她给我绑回来,绑回来!” 听着身后的喊叫,应初降干脆的脱了高跟鞋,赤脚踩在地上,一路狂奔。 她咬着牙,边跑边抹眼泪。 这妈谁爱认谁认去。 眼看身后是佣人越来越近,应初降突然看见前方开着巡逻车的大爷。 她毫不犹豫冲刺过去,将一脸懵逼的大爷从车中拖了出来,自己坐在驾驶位上。 随后她将手柄扭到底,轰的一下窜了出去。 …… 与此同时,时枫开着一辆暗夜紫跑车,停在了时家别墅门口。 张天宝不解:“哥,应初降不是要给你道歉去吗,为什么还要跑一趟?” 时枫声音淡淡:“自然是抓猫。” “什么猫?” 时枫一扬下巴:“看,这不来了?” 张天宝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就见到了让他目瞪口呆的一幕。 应家大小姐应初降,此时开着破敞篷巡逻车,耳朵上带着血,甚至连鞋都没穿。 车体一路横冲直撞过来,身后跟着一大堆佣人。 “艹,这么野呢。”张天宝爆了句粗口。 对于应初降的态度,时枫早有预料。不过此时,他的眼中还是难以抑制的划过一抹惊艳。 此时应初降很美,那种身上澎湃张扬的生命力格外迷人,像是一束被点燃的白玫瑰。 他想,不急,今日这朵玫瑰就要为他绽放。 应家别墅的大门是敞开的,应初降一路畅通无阻骑到门口时,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 然而刚一出门,她就看见了一辆骚包的敞篷跑车。 很快,她就与车上人对上了视线,应初降握着方向盘的开始发抖。 她的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是他! 时枫坐在车中,散漫地点上一根烟。 他挥手,语气寒凉:“撞上去!” 张天宝不知所措,这是人家的地盘,这不太好吧。 时枫加重了语调:“我说撞!” 张天宝浑身一抖,立马踩住油门,不过,他将车速压到了最低。 应初降看见那辆紫色跑车启动,向着她的方向撞来。 光天化日之下,他难道想撞死她? 她脸色瞬间苍白。 应初降连忙将车开上草坪,跑车底盘低,说不定这样能卡住他。 巡逻车晃晃荡荡,车身向一旁倾斜,应初降不得不伸出一只脚撑在草坪上。 终于在最后时刻,她成功稳住了巡逻车。 应初降心下大松,她向后一看,果然见跑车卡在了台阶上。 发动机轰鸣,跑车却纹丝不动。 危险解除,应初降恶狠狠地向后竖了个两根中指。 两个臭傻逼,一人一根! 跑车内的气压越发低沉,张天宝颇有些战战兢兢看向时枫。 时枫深深吸了口烟,吐出如云的烟圈,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后退,加速,接着撞!”他明显被激怒了,语气中都带着一股狠劲。 跑车后退,时枫阴鸷的眼神直直盯着应初降,就在应初降觉得他要放弃的时候,跑车像脱缰的野马向草坪使来。 轰鸣声中,跑车底盘与台阶剧烈摩擦,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声响。 在应初降瞠目结舌的目光中,紫色跑车竟冲上了草坪,一路横冲直撞过来。 跑车距离她越来越近,应初降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紫色车身,心跳声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瞪大眼睛,眼中惊恐的火焰疯狂舞动。 而跑车临近跟前时,又猛的拐了个弯,只有右车灯处撞上了巡逻车的屁股。 尽管这样,巨大的冲击力还是震的应初降五脏六腑都跟着疼。 她眼前世界瞬间天旋地转,等反应过来后,她已经随着巡逻车一起倒在地上。 很快,一只大手将她提了出来。 时枫抚上她的脸,一点点将血擦在她娇嫩的脸颊,就像给空白的画纸作画。 应初降的表情呆呆木木,任由他作为,显然没缓过来。 时枫突然笑了一声:“应初降,好好的女朋友不当,非要受些苦头。” 他贴近她:“是不是以前,我太给你脸了。” 此时,身后的佣人已经赶了过来,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众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时枫应家得罪不起,他们更得罪不起。 很快,应母也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