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和历琛两个人秘密注册了一家公司,不过我们俩人没有什么天赋,公司经营的不算很好。”姜婉柔叹息了一下。 沈瑜以为对方没有将公司开起来,也赶忙过来安慰:“妈,顾逸的爷爷能够将公司开起来,那也是吃了时代的红利,赶得上时代的潮流,公司没有经营好,这并不怨你们。” 姜婉柔说的不太好,哪里会有那么糟糕,她半开玩笑说着:“小瑜,如果正如你所想的那样糟糕,那么我和你爸活该就是一个被人踩在脚下的废物!” 沈瑜并不能完全明白对方这是想要表达什么意思,她有些不理解姜婉柔为何会突然这么说? “妈,你这什么意思?” 姜婉柔轻啧了一声,看着沈瑜的目光都是无奈:“妈,方才还夸你脑袋瓜聪明,现在倒好,我是不知道你是真不知道呢,还是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在这里逗你妈妈玩呢。” “妈,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像是在逗你玩的吗?你还是赶快告诉我,你为什么会笑我吧?”沈瑜这下是真的有些糊涂了,一时之间完全不知道对方这是想要表达什么。 “我和你爸公司的管理相比于现在蒸蒸日上的顾氏确实已经算是差的了,只是将公司干上了上市,和现在的顾氏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姜婉柔说起这件事情,也是感到深深的挫败感,他们当初也就是不信那个邪,所以才会专门另建一个公司,想要压顾老爷子一头让他知道他们这些年轻人也并不是他所想的那么好欺负的。 当年的凌云壮志比起如今真的是越想越觉得天真,他们拼搏努力了二十载也依旧追赶不上对方的步伐。怎么不让他们心高气傲的佼佼者感到难受呢? “妈,其实我觉得只靠你们自己已经很厉害了,以后就算不要了这个顾氏有着你吗?这些年攒下的积蓄,我觉得一辈子吃喝不用愁了。 顾氏虽然家大业大,但是他的手脚也不可能真的伸向了国外,我们还是可以,也有很大的机会,能够东山再起的。” 沈瑜花虽然是这么说的,但心里却是五味杂陈,她没想到姜婉柔嘴里所说的上市公司只是他们两个人经营不好的表面意思。 虽然当时骚扰她的许天成身旁就倚靠着快要上市的公司,整个人表现的特别的自大狂妄,而姜婉柔口中所说的上市公司也绝对不是他们说的那样普普通通。 他们也只不过是用了区区20年的时间,就让一家公司上市了,还能一心二用我么想的都已经感觉到对方的厉害。 “我确实不应该多想什么的,这样确实给自己带来了无形的压力的同时,还心理暗示自己做这件事情完全不行,这样的效果可不是我想要的。 总有一天,我一定会让老头子乖乖低头,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沈瑜聊到这里,现在依旧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姜婉柔还是对顾氏的不放手,事实上她我们只要其中一个人放下了顾氏的工作全心全意的投入到你一家公司的工作那么公司的粘贴实力也会以肉眼的速度增快。 如果真的这么做的话,根本就不需要再等个很长的时间才能够对付对方。 “小瑜,我今天跟你说的也蛮多的了,而这些事情有一些我甚至都没有告诉小逸,我不告诉他的原因,最主要的是因为他是被这场阴谋所卷进来的无辜的孩子。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让一大家子感受到了悲剧,这些年我也能够明白,这个小家伙内心的苦闷,但是有些事情我不能做主,也没有办法去做主。 所以只能委屈这个小家伙,先这样了。” 沈瑜没办法给对方自己真实的意见,其实她觉得现在姜婉柔所说的全部都是在给自己找借口推脱,她本身就是一个比较自私的人。 她明明有很多比现在更好的选择,但他都没有做出决定,反而是伤害了一个最无辜的人,让他并没有感受到一丝亲人的关爱。 可能在姜婉柔眼里,顾逸的存在就是能够让她有一天拿回属于她娘家的那一部分,但嘴上口口声声说这是要报仇,但自己完全不敢在老爷子面前说这件事情,更不敢撕破脸皮。 这些种种行为在他的眼中都感觉到了对方是一个自私且懦弱的。 当然沈瑜可不敢将话说给姜婉柔听,毕竟她们现在已经被系在同一根绳上的蚂蚱了,完全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指责对方。 沈瑜和顾逸开车到医院的路上,沉默许久的沈瑜实在是没忍住,到底还是问出了口:“所以你你真的一点点都不记恨你的父母了吗?” 顾逸开着车忽明忽暗的光线打在他的脸上,透露出沈瑜完全看不懂的神色:“恨也好,不恨也罢!反正都是一家人,有些事情没有办法继续指责,到底是谁的不对。只不过是我愿意接受有理由的伤害,但不能接受有人对我最在乎的人动手。” 顾逸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但这次是绝对不会原谅他爷爷的,沈瑜知道对方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但是现实的残酷也清醒的告诉她,这次绝不可能再像往常一样那么好的打发。 虽然顾逸还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但是有些事情不用多说,她也已经能够明白。 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她曾经所面对的那一切的伤害,如今也已经完全有了眉目。 沈瑜心里在这一刻也是无比的复杂,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最终给她绊子的人不是别人而是还算有些亲缘关系的人身上。 虽然大家伙也都给她打了镇定剂,但沈瑜还是觉得很不舒服,毕竟对方的这样的做法就像是一棒子,打死了所有人。 关键就不给她解释的机会,沈瑜也明白这件事情完全没有任何的转圜余地,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撕破脸皮的时候看上去别那么难堪。 但这种情况又怎么可能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