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自己舔舐伤口。 我很不爽,主要是这种不爱惜自己身体的,我就很不爽。 「走,治疗。」 「不要,茹茹!」 韩淡似乎很害怕的样子,最终我进了他家。 我自愿的,踏进来的那一瞬间。 我就想出去。 但是被直接抓了进去。 「茹茹,来都来了,走什么?」 看着韩淡那笑容满面的样子,我直接按了一下他的伤口。 看着他倒吸一口凉气,我心情很好。 找到医药箱,我掀开他的衣角。 他的腹部有个很大的伤口,大概是被刀捅了好几下。 肉都烂了。 「去医院吧!你这样会感染的!」 我本来以为是个小伤,但是这样看起来根本不是。 韩淡躺在沙发上,呼吸虚弱。 「我不去医院,茹茹,你陪陪我,好嘛。」 几近祈求的话,韩淡对于医院似乎有阴影。 我也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给他上个点止血药,帮上绷带。 好在年轻。 治愈能力不错,很快就不流血了。 我靠着沙发,他拉着我的手。x? 有点困了。 就在我快睡着的时候,一张大脸忽然靠近了我。 「我帮你治疗,你还想偷亲我。」 这是另外的价钱! 我一巴掌就将韩淡拍回了沙发上。 韩淡低声笑着。 房间里面,一下子很安静。 「嗯。」 我点了点头,这件事情必须的好嘛! 韩淡没有再说话,我又打了个哈切。 正准备告辞,门口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我转过了头,直接吓得站了起来。 「莫老师!你怎么在这?」 「我还想问,你们两个,为什么在一起?」 莫言岁的声音十分的危险。 咋有种被抓奸的感觉? 「韩淡受伤了,我给他包扎一下。」 我最怕的,还是这个不苟言笑的莫老师了。 他看了眼虚弱的躺在那里的韩淡,收敛了凶意。 「我送你回去。」 我转头看向韩淡,我害怕和莫言岁的单独相处。 但是韩淡却对我点了点头。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去,莫老师会送你回去的。」 「好吧。」 无可奈何。 我只能默默的跟在莫言岁的身后。 坐上了他的车。 我看到后视镜上,挂着我的照片。 害怕。 车启动,一路上,莫言岁都没有说话。 「你很讨厌我吗?」 就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莫言岁忽然开口了。 我侧过头,莫言岁单手开车,侧脸有些严肃。 讨厌嘛。 「不讨厌。」 我是害怕他,主要是三十岁的男人,如狼似虎啊! 莫言岁像是松了一口气,脸色都温柔了很多。 「我知道,我对你可能有点偏激,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我永远不会伤害你。」 「所以,你不要害怕我。」 我很意外。 今天都是些什么鬼? 一个两个都和我深情表白啊! 直到我躺在床上。 我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想不出。 那就不想。 就当病娇们发癫了吧。 睡了个安心的觉,隔天我伸懒腰的时候。 手臂受到了阻力。 我被什么东西压住了,睁开眼睛,我就看到花伏的静静的睡颜。 睡觉的时候,花伏是很乖的。 可是,什么时候跑我床上来的? 我一脚就朝着他踹了过去。 可是他动作却比我快,腿一抬,直接将我的腿夹了起来。 一把将我抱在了怀里。 「嗯~茹茹好主动啊,我们下个月就结婚吧!」 花伏刚睡醒,声音还有点沙哑。 男生嘛。 早上嘛。 懂得都懂。 「结你个头!」 我一拳就打在了他的脸上。 吃早饭的时候,花伏很明显的脸肿了起来。 闫老爷子吃完饭,起身准备离开了。 「我要出去了,茹茹你今天去一趟你舅舅那里复诊,别忘记了。」 「复诊?」 我就来个姨妈,不需要检查吧。 不过,听话的我,还是听话的去了医院。 闫督凌带着我一起去的。 我自然不敢不从。 「你跟着我干嘛。」 花伏帖在我的身边,本来闫督凌看到这样,应该会很生气。 可是今天,他只是沉着脸,装作没看到。 花伏抱着我的手臂:「你是我老婆,你去哪,我去哪。」 「你去狗带吧。」 我竟无语凝噎。 我要给花伏改名。 这个病娇太粘人。 到了医院,赴韩沉给我做了个全身检查。 尤其是头部。 「舅舅。」 我拉住了他乱摸的手。 「这是医院。」 赴韩沉勾起邪恶的笑容。 「之前让你来我那,你没有听话哦茹茹,所以,舅舅要惩罚你!」 「什么什么!」 我就躺在那,然后被三根绳子捆了起来。 我晕了。 我晕倒之前,看到的,是赴韩沉那有些担忧的眼神。 担忧啥! 担忧玩过头了嘛! 我醒来的时候,第一件事情就是检查自己的身体。 似乎没啥变化,就是姨妈巾快漏了。 我找了个厕所,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