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殷寒洲在想念驱使下握住顾倾城手,带着她往卧室走。顾倾城被他牵着,没有抗拒也没有反悔,她说:“寒宝宝我警告你哦,现在的我特别追求公平。”殷寒洲一下子听懂她话里意思,回头看着她说:“我对你的所以行为,你都可以加倍向我讨要。”顾倾城扬眉问:“寒宝宝这么大气呀?”“只对你是这样。”好吧。顾倾城原地泄气。于对她一片真心满腔赤忱的殷寒洲相比,她太复杂了。相形见绌啊相形见绌。顾倾城越看如今俊美且正常的寒宝宝,心中那股来路不明的保护欲望越强烈。她想要守护殷寒洲。忽然。顾倾城一把熊抱住殷寒洲。殷寒洲很高,一米八八上下,看着有股少年感的轻薄,实际上全身肌肉都被他练的刚刚好。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肌肉没有很发达。却也无比性感。顾倾城的主动拥抱,让他自乱阵脚,身体紧绷,手足无措,甚至连要不要呼吸这点简单的事情他都拿不定注意。“这么紧张啊?”顾倾城察觉到他的紧张,笑嘻嘻的打趣,语气中尽是宠溺。殷寒洲双眸一沉,有锋芒微微闪烁。他不否认自己的紧张,可他不喜欢被顾倾城嘲笑。“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殷寒洲正要反客为主,正想控制顾倾城,她蓦然松手,不再逗她玩。顾倾城带着属于自己的一切离开,殷寒洲当即觉得寂寞孤单沉闷,注意力跟着她一路离开,他道:“一个拥抱就想打发我?”“我才没有打发你的想法。”顾倾城回眸否认。殷寒洲审视的目光在踏身上流连忘返,如果不是打发,她现在准备去做什么。顾倾城本来是打算离开的,她没有把殷寒洲当回事,也不认为殷寒洲会为难她,忽然遭遇打岔,她稍稍想了想,最终决定,还是不要出尔反尔比较好。“好吧好吧……”顾倾城折返到殷寒洲身边,微微仰头,一副任君处置的绝美模样。殷寒洲目光炯炯盯着她,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顾倾城不耐烦地催促:“殷少爷你倒是快一点啊,一寸光阴一寸金,春宵一刻值千金!”殷寒洲到底也没有对顾倾城做什么,因为他觉得无聊。踏一把将顾倾城扯经怀抱,用温柔而难以束缚的力道控制着她,他什么都不想做,只要她踏踏实实在他身边就好。咚咚咚。卧室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敲响。顾倾城立马抬头,殷寒洲戾凶道:“不许分心。”“枫园的人都知道我们在一起,如果不是有必须找到我或者必须找到你的事情,他们不可能来打扰我们。”顾倾城的意思不言而喻。如果不是要紧事,房门不会被人敲响。既然敲门了,必定有正经事。殷寒洲:“顾倾城,你现在很有活力。”顾倾城双眼如同藏着璀璨明亮的小星星,她眼巴巴地问:“那殷少爷你喜欢吗?”“喜欢。”殷寒洲的回答脱口而出。“我也喜欢如今站在你面前的自己。”顾倾城笑靥如花美的倾国倾城。殷寒洲蓦然松手,将自由还给顾倾城,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顾倾城笑眯眯地说:“殷少爷你乖乖的,我去问问什么事,很快就会回来啦。”噔噔噔跑过去家门。“管家是你啊!”顾倾城开门看到华叔,比看到亲人都惊喜,热情洋溢地主动问好,随即问:“华叔你是找我呢还是找殷少爷呀?”“找你。”顾倾城惊喜地瞪大眼睛:“竟然找我,什么事呀!”“顾明东先生联系我,希望能接你回家过几天。”华叔回答的姿态一本正经。顾倾城说:“顾明东要接我回家小住你和我说也没有用啊,我现在是殷寒洲的,所有与我相关的事情都需要得到他的允许,管家你得找殷少爷,而不是我啦。”华叔那双老谋深的眼眸锋芒内敛,他定定地盯着顾倾城,想让她自己承认今非昔比。顾倾城打定主意扮猪吃老虎,不管华叔怎么盯着她看,她硬是没有任何反应。过了一会,她满脸无辜地问:“怎么啦,我说的不对吗?”华叔张嘴,样子看起来是打算回答她的问题。然而已经张开嘴巴的华叔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因为殷寒洲过来了,他冷沉沉地问:“什么事?”殷少爷一过来瞬间带走了华叔的全部注意力,他整个人都紧绷起来,站的笔直,姿态尊敬,不卑不亢地道:“顾明东先生希望能接顾小姐回家住几天。”殷寒洲冷冰冰哦了声,意味不明。顾倾城眼巴巴地问:“我能回家吗?”殷寒洲道:“只要你不逃跑。”殷少爷的意思明确,只要顾倾城不想着逃跑不妄图远离他,他可以给她百分之百的自由,可以纵容她做任何事情。顾倾城一本正经地举手发誓:“我发誓,绝不会再逃跑,如有违背,天打……”恶狠狠的誓言并没有完全说出口。殷寒洲冰凉且无比漂亮的手轻轻捂住她红润润的唇瓣,他道:“不用毒誓。”顾倾城水盈盈妖娆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看起来美呆了,她定定地点点头,绝美模样染着乖巧,让人见之怦然心动。华叔道:“少爷的意思是同意顾小姐回家吗?”顾倾城扒开殷寒洲的大手,友情代替殷少爷回答:“是的是的,殷少爷同意了。”“那我马上去准备。”华叔非常给力,执行力无敌。顾倾城看着华叔离开的背影喊:“管家先生,我不需要精心准备哈,只是回家而已,我不想太高调。”华叔脚步没有停顿。但她知道他一定听到了她的话。顾明东要接顾倾城回家绝对没有好事。这一点天知地知顾家人知道顾倾城知道绝对没有外人知晓。顾倾城心知肚明,毫无畏惧,甚至还有点小激动。杜美美在枫园负责近身伺候顾倾城。她回顾家也只带了杜美美一个人。